&esp;&esp;從昨天兩人……親過嘴兒后,他能明顯感受到少女對他的那種依戀感,開始綻放著獨屬于紅樓金釵的芳姿。
&esp;&esp;主仆二人說笑著,洗漱罷,而后蔡嬸就著婆子來喚用飯。
&esp;&esp;賈珩招呼了下晴雯,就去用早飯,讓人不要去喚秦可卿,讓她多睡一會兒。
&esp;&esp;等用罷早飯,已是辰巳之交。
&esp;&esp;前院就有仆人來報,錦衣衛百戶曲朗在府外求見,已被迎入前廳相侯。
&esp;&esp;賈珩換上了一身錦衣衛官服,就來到前廳,見著曲朗,沖其微笑寒暄幾句,而后行至廊檐下,將目光落在廊檐下的十個錦衣衛以及兩個著綢衫,頭戴氈帽的賬房先生身上,身后還各有四個著灰色長袍、學徒模樣的年輕人,手中拿著算盤。
&esp;&esp;“大人,這都是屬下的得力人手,手腳干凈,嘴巴也嚴,都是跟著卑職抄慣了家。”曲朗起身,走到賈珩近前,壓低了聲音,介紹說道:“這兩位先生都是衛所里的賬房高手,任何假賬,只要過一眼,就能看出門道,這次他們各自帶了兩個徒弟,幫助大人查賬。”
&esp;&esp;曲朗為錦衣府里的百戶,麾下自有能干的人手,至于抄家查賬的兩個小吏,則是借了賈珩的面子才從錦衣衛府里調來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心頭滿意,看向曲朗,說道:“有勞曲百戶了,讓幾位兄弟警戒一下,我要訊問幾個人。”
&esp;&esp;這位曲百戶雖然沉默寡言,但其實執行力還在趙毅之上。
&esp;&esp;曲朗道:“大人客氣。”
&esp;&esp;而后心領神會,揮了揮手,八個錦衣衛站在兩列,從廊檐下列隊而立,持刀而立,一股凜然威儀,無聲散發而出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來人,將賬簿抬過來。”
&esp;&esp;頓時就有幾個小廝,抬著一個木箱子,來到花廳。
&esp;&esp;賈珩沖兩位頭戴氈帽的中年人,說道:“有勞兩位先生,等事成之后,必有程儀送上。”
&esp;&esp;他一直信奉,專業的事情,由專業人來做。
&esp;&esp;雖然他也能看出一些賬簿問題,但要具體核算出數目,并不容易。那一老者、一中年的賬房先生,聞言,拱了拱手笑著說道:“大人折煞小的了。”
&esp;&esp;兩人畢竟是精通財務的人才,自有底氣,哪怕碰上賈珩這位少年新貴,也談笑風生,并無多少諂諛之色。
&esp;&esp;而后,就是各自分兩個箱子,開始翻閱、搜撿起來。
&esp;&esp;賬簿可以說是一個公府的核心機密,從一些財務流水中,能看出許多東西。
&esp;&esp;而這四大箱賬簿,是近十余年來的所有賬簿。
&esp;&esp;兩個賬房先生,由一旁徒弟拿出賬簿,記錄在紙張上,核算錢糧支出,不多一會兒,算盤就是噼里啪啦打將起來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一個婆子匆匆跑將過來,說道:“珩大爺,璉二奶奶來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了下,看著身后一屋滿滿當當的外男,朗聲道:“就說我在見客,去讓璉二奶奶,自后堂過來。”
&esp;&esp;雖說鳳姐性情潑辣,又是已婚婦人,經常拋頭露面,但畢竟是賈家女眷,他面子上還是盡量留著一份體面。
&esp;&esp;那婆子應了一聲,正要去攔鳳姐。
&esp;&esp;結果卻見儀門回廊處,鳳姐帶著平兒、豐兒,周瑞家的等一干丫鬟嬤嬤,已經風風火火走來,作為經常和尤氏串門兒來往的鳳姐,往日出入東府倒是比自家都隨意,走得都是近道,遠遠見到賈珩,臉上就堆起笑意,道:“珩兄弟……呦……這怎么這般大的陣仗?”
&esp;&esp;鳳姐凝眸看著站在廊檐下,著飛魚服,捉刀而立的錦衣衛,玉容微頓,驚異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淡漠,此刻站在廊檐下,皺了皺眉,大步迎上前去,沉靜如淵的目光落在鳳姐身上,說道:“鳳嫂子。”
&esp;&esp;“珩兄弟。”鳳姐看著錦衣華服、氣質懂英武冷冽的少年,壓下心底的某種異樣情緒,丹鳳眼閃了下,臉上掛起笑意,說道:“怪道,昨天珩兄弟說要查賬,這陣仗架勢,縱然是陳年舊賬,也給它翻個底掉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凝了凝眉,沒有接這話,而是說道:“鳳嫂子,里間多有外男,鳳嫂子可從一旁過偏廳,等下還要訊問賴大。”
&esp;&esp;鳳姐笑了笑,一雙丹鳳眼眨了眨,道:“珩兄弟,我這黃臉婆,一年要見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