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知道夫君喜歡她盛裝打扮的樣子,而且床幃之間,還不讓脫……
&esp;&esp;賈珩這時不知麗人的思緒,摘下官帽,去了飛魚服,道:“剛剛在老太太屋里用了飯,配著說了會兒話。”
&esp;&esp;“老太太怎么說?”秦可卿盈步,拿過賈珩換下的衣物,嫣然一笑問著,遞給一旁的寶珠道:“拿去讓婆子去洗洗。”
&esp;&esp;“明天還得穿,先別洗了。”賈珩笑著擺了擺手,而后接過晴雯遞來的茶盅,坐在一旁的小幾旁,抿了一口,道:“還能說什么?說了幾句場面話,然后介紹西府幾個兄弟姊妹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也是落座,想了想,柔聲道:“等幾天,就是我的生兒,我打算請個東道兒,讓西府幾個嫂子、姊妹過來聚聚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道:“也行,你做個東道兒,也算認認人,就是……西府里的寶玉,就別喚了。”
&esp;&esp;如果有可能,寶玉這熊孩子別想看他媳婦兒一眼,否則被意淫一下,真是夠膈應的。
&esp;&esp;秦可卿嗔白了賈珩一眼,隱隱有些猜測到自家丈夫的小心思,芳心既有羞喜,又有一些有趣。
&esp;&esp;她家夫君有時候對她怎么說呢,用一個詞,就是視若禁臠。
&esp;&esp;入主寧府的當天下午,就打發前院的所有常隨小廝,讓焦大約束著學規矩,偌大的寧國府,現在只讓一些婆子、丫鬟伺候著。
&esp;&esp;秦可卿道:“寶珠、瑞珠,讓下面婆子去準備些熱水,伺候大爺沐浴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奶奶。”寶珠、瑞珠應了一聲。“夫君,這次剿寇的事兒,等下你和我講講唄。”秦可卿走到賈珩身旁,柔聲道。
&esp;&esp;等下,自是指事后溫存之時。
&esp;&esp;賈珩放下茶盅,溫聲道:“其實也沒什么可講的,提前定策,按部就班,不過你若是愛聽,等下和你說道說道也行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點了點頭,抿了抿櫻唇道:“夫君,我……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事?”賈珩詫異問道。
&esp;&esp;“鳳嫂子昨兒個過來,說話間就求我一件事兒,說尤大嫂子……她回家這兩天,沒少和尤老娘置氣,什么難聽話都有,鳳嫂子說得可憐,我就想把天香樓那東邊兒有個跨院看能不能給尤氏,讓她住著……
&esp;&esp;鳳姐擔心和賈珩直接敘說此事,賈珩不允,于是這兩天過來和秦可卿敘話時,在昨天順勢提起,二人不愧是紅樓原著中的好姐妹,的確有幾分一見如故之感。
&esp;&esp;賈珩擰了擰眉,遲疑道:“這事,你容我考慮一下,主要是她在這邊兒,我擔心會有一些閑言碎語。”
&esp;&esp;想起尤氏,不由想起那張報信的紙條,那張紙條也是幫了他一些忙。
&esp;&esp;現在尤氏被打發回家……
&esp;&esp;這位有著“鋸嘴葫蘆”之稱的熟婦,并不像賈赦身旁的邢夫人一般面目可憎,反而讓人有些同情。
&esp;&esp;見賈珩一時沒有答應下來,秦可卿輕笑了下,柔聲說道:“我也是聽鳳嫂子說的,說她老娘早早守了寡,拉扯著三個姑娘日子過得艱難,原來還能得尤氏銀兩接濟著,生計還勉強過得去,但現在……當然,如是夫君覺得不妥,那就算了吧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笑著拉過秦可卿酥軟滑嫩的玉手,說道:“你啊,就是太善良了,自己日子才好過幾天,就憐貧惜弱起來的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聞言,芙蓉玉容上流溢起一抹羞澀笑意,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,酥軟說道:“夫君不喜歡嗎?”
&esp;&esp;“怎么不喜歡。”看著臉蛋兒如海棠花蕊,嬌軀玲瓏曼妙的嬌妻,賈珩心頭也是有些起心動念。
&esp;&esp;他這個年紀,其實正是血氣方剛、食髓知味,恨不得將那事做個天昏地暗……顛鸞倒鳳,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&esp;&esp;但他因為深知少之戒色的道理,就多少克制一些,再加上還要規避著以防可卿太早兒有了身孕,就幾乎過著半禁欲的生活。
&esp;&esp;但他這個妻子,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一顰一笑,魅惑天成,已漸有幾分妖嬈尤物的趨勢,尤其是床幃之間,婉轉承歡,任由擺布,鶯啼酥媚,讓人欲罷不能……幾乎考驗著他的理智。
&esp;&esp;賈珩深吸了一口氣,將漸起的雜念驅逐。
&esp;&esp;兩口子低聲說笑著,遠處的寶珠、瑞珠,笑著說道:“奶奶,水準備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