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別太辛苦了,晚上縫東西,再仔細(xì)把眼睛熬壞了。”
&esp;&esp;二人說著話,不覺時(shí)間飛快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榮國府,后院
&esp;&esp;榮慶堂中,丫鬟、婆子,垂手侍立,服侍著賈母用飯。
&esp;&esp;一張圓桌旁,賈母在鴛鴦的丫鬟的侍奉下,在一個(gè)金盆中洗了把手,一旁李紈、鳳姐伺候著,寶玉、黛玉、迎春、探春、惜春都是作陪。
&esp;&esp;原來是昨兒在寧國祠堂中鬧了一大場,又是除族籍,又是傳旨,又是封存府庫,一波三折,讓賈母心神疲憊,今天早上就沒有多少胃口,只吃了一碗碧梗米熬的粥。
&esp;&esp;王夫人和鳳姐問賈母飲食,就是一驚,將將半晌午時(shí)候,還是鳳姐勸了幾句,然后又煥了寶玉、黛玉、探春、惜春等諸姊妹,過來相陪。
&esp;&esp;“老祖宗,兒孫自有兒孫福,您何必給自個(gè)兒身子骨過不去。”鳳姐今日一襲丹梅色長裙,頭戴風(fēng)釵,那張明媚、嬌艷的臉蛋兒上,薄施粉黛,風(fēng)韻十足。
&esp;&esp;寶玉也在一旁勸道:“老祖宗,東府里的事兒,自有老爺、太太,大老爺、大太太操持就好了,老祖宗一開始就別過去。”
&esp;&esp;黛玉一身翠荷色襦裙,身量嬌怯,罥煙眉下,一剪秋水盈盈的明眸,也是帶著幾分憂切,“外祖母怎么就氣的茶飯不吃的地步,我看那珩……”
&esp;&esp;“別提他,一提他,我頭疼。”賈母擺了擺手,慈祥的目光看向黛玉,苦笑道:“那就是個(gè)孫猴子,鬧將起來,東府都快讓他翻了個(gè)底朝天兒。”
&esp;&esp;探春伸出纖細(xì)的玉手,拿起茶盅,粉唇輕合,茶湯至唇齒汲入,放下茶盅,英秀、修麗的眉眼之間現(xiàn)出一抹思索,清澈如山泉叮咚的聲音響起:“聽璉二哥說,不是已經(jīng)除了他的族籍?”
&esp;&esp;念及此事,探春心頭也是輕輕一嘆。
&esp;&esp;那位珩大爺,看著是個(gè)頂門立戶,不屈不服的,現(xiàn)在卻被除了族籍。
&esp;&esp;可惜了……
&esp;&esp;鳳姐柳葉眉挑了下,嘴角浮起一抹譏笑,說道:“現(xiàn)在人家傍上了宮里,也不知怎的,入了皇帝老子的眼,東府爵位該由他承繼了。”
&esp;&esp;探春聞言,就是一怔。
&esp;&esp;黛玉也是將一雙春山黛眉下的秋水明眸,好奇地看向鳳姐。
&esp;&esp;不怪探春與黛玉不知,昨天那一場雖鬧的大,但具體經(jīng)過可沒人回到府里繪聲繪色和處在深閨中的黛玉、探春敘說具體細(xì)節(jié),什么一波三折。
&esp;&esp;這不哪壺不開提哪壺嗎?
&esp;&esp;姊妹幾人就是在屋里讀書寫字,故而也只隱隱聽的只言片語。
&esp;&esp;李紈見諸姊妹好奇,看了一眼賈母,想了想,就簡單將事情經(jīng)過說了下,而后幽幽一嘆,說道:“現(xiàn)在那珩大爺說上表辭爵,也不知事兒往哪一步走呢。”
&esp;&esp;賈母在一旁聽著,嘆了一口氣,苦笑道:“哪里容他辭的了,老身活了一大把年紀(jì),還沒見過圣旨收回去的呢。”
&esp;&esp;鳳姐也是譏笑道:“連東府府庫都封存了,還辭爵?這在戲文里說的,就是以退為進(jìn),上表謝恩呢。”
&esp;&esp;好在,她知道那賈珩心底打的什么主意,從其手里搶回兩座院子來給尤大嫂子和蓉哥兒住。
&esp;&esp;李紈輕輕嘆了一口氣,并不多言。
&esp;&esp;就在寶玉、黛玉、探春、迎春面色復(fù)雜,尋思其中的門道之時(shí)。
&esp;&esp;忽地外間林之孝家,高聲說道:“老太太,老爺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榮慶堂中,正在說話的眾人,就是一驚。
&esp;&esp;第114章 賈政:只怕兄長不會應(yīng)允
&esp;&esp;榮慶堂中,賈政身上的官袍朝服還未脫,就已邁過門檻,進(jìn)入廳中,李紈、鳳姐、寶玉、黛玉、探春連忙起身向賈政行禮。
&esp;&esp;賈政儒雅面容上愁悶之色稍舒,沖鳳紈寶黛、探迎惜春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而后向賈母,躬身行禮道:“兒子見過母親。”
&esp;&esp;賈母抬眸看向賈政,凝了凝眉,蒼老的眸光中現(xiàn)出驚異,道:“政兒,朝服都未換就過來這邊兒,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兒?”
&esp;&esp;一般而言,賈政下了朝,都要在王夫人或趙姨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