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是秦可卿最近的愛好,自從那晚……看著比自己還要小一二歲的丈夫,平時仍是沈重謹厚的樣子,她總想打趣打趣他。
&esp;&esp;念及往事,秦可卿雪膩如梨蕊的臉蛋兒就是滾燙如火,她都在想什么啊。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道:“就怕此事還有波折。”
&esp;&esp;劈破玉籠飛彩鳳,頓開金鎖走蛟龍,談何容易?
&esp;&esp;以天子說一不二的性子,若是下旨,他想要改變其心意,卻是不容易。
&esp;&esp;似是看出自家夫君心頭的一抹隱憂,秦可卿斂去心頭的莫名之意,伸出纖纖玉手,緊緊握住了少年的手,黛眉之下,美眸盈盈如水,注視著賈珩,似給予著力量。
&esp;&esp;馬車轔轔轉動,不知不覺,就已至秦府。
&esp;&esp;趕車的李大柱,說道:“珩哥兒,前面到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反手握住自家妻子,溫聲道:“到了,我們進去吧。”
&esp;&esp;扶著秦可卿下來,二人一同進入秦府。“姐夫,姐姐。”放過垂花門,一個眉清目秀,粉面朱唇的少年,怯生生站在廊檐下見著夫妻二人,略顯局促地打了個招呼。
&esp;&esp;賈珩對著一旁的秦可卿笑了笑,道:“鯨卿他還是這般害羞。”
&esp;&esp;幾天前,也就迎親時見過秦鐘一面,年歲不大,唇紅齒白,眉眼間帶著一股文秀、柔弱之氣,舉止扭捏害羞,如個小姑娘一般。
&esp;&esp;想起紅樓原著中這小舅子的命運,賈珩眸光凝了凝,思忖著,想來只要遠離寶玉,也就不會重蹈覆轍了。
&esp;&esp;秦可卿柔聲道:“夫君,鯨卿他在學里讀書,但那邊亂糟糟的,我想給他再重新找個私塾呢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這個姐姐,對自家弟弟還是十分上心的,說話之間,款步行到秦鐘近前,拍了拍秦鐘肩領上的落葉,柔聲道:“哪玩去兒了,衣衫上還帶著露水,仔細別著涼了才是。”
&esp;&esp;秦鐘略有些害羞,說道:“方才去花園逛了逛,那里的菊花開了,我就拿著書去哪里轉了轉。”
&esp;&esp;賈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將一些無關的雜念驅之腦后,中秋方過,卻是秋菊盛開的花期,等下要不要帶著可卿去賞賞菊?
&esp;&esp;不是花中偏愛菊,此花開盡更無花,他并不喜渣男元稹的這首悲春傷秋,反而喜歡黃巢的那首,“待到九來九月八,我花開后百花殺。”
&esp;&esp;姐弟二人說話間,就是向著花廳而去,秦可卿問著秦鐘,凝眉說道:“咱爹呢?沒在家嗎?”
&esp;&esp;秦鐘清聲道:“爹爹他一清早就去部衙了,今日不是休沐之日,等到中午就會回來吃飯。”
&esp;&esp;賈珩這時也步入花廳落座,接過仆人遞來的香茗,如今帶著新婚妻子過門,與前幾次來,心境卻大為不同。
&esp;&esp;秦可卿嫣然一笑道:“夫君,你也陪鯨卿坐著說說話,我去繡樓收拾幾件衣服。”
&esp;&esp;終究是爽利的性子,再說回到自己家,自也不會拘謹。
&esp;&esp;見賈珩點頭應允,秦可卿扭著若流風回雪的窈窕腰肢,帶著丫鬟寶珠和瑞珠,向著繡樓而去。
&esp;&esp;“姐夫……”秦鐘怯生生地看向賈珩,一雙柔弱的眸子,如同小鹿一般,似乎會隨時受驚跑掉。
&esp;&esp;賈珩沖其微笑點了點頭,溫聲道:“聽你姐說,你最近在學中念書?”
&esp;&esp;秦鐘見賈珩語氣和善,在一旁坐下來,輕聲道:“跟著一位先生,在城郊的南柯書院就讀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問道:“四書五經,念了幾本了?”
&esp;&esp;秦鐘偷看了一眼賈珩的臉色,輕聲道:“四書方念了論語,五經只學了詩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笑道:“論語,是圣賢之言,微言大義,可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,至于詩經,多讀一些也可修身養性。”
&esp;&esp;秦鐘詫異道:“姐夫這話,倒是和先生所言無二。”
&esp;&esp;賈珩不由失笑,溫聲道:“這些是讀書人都通的道理,你再讀幾年書,也會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只是姐夫和小舅子之間的隨意寒暄,賈珩也沒有說的太正式,都是泛泛而談。
&esp;&esp;秦鐘忽而,說道:“姐夫晚上還回去嗎?”
&esp;&esp;賈珩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