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,轉眼就沒了。
&esp;&esp;不過買宅院一事,的確該提升議程上了,說來還是《三國》書稿,趕緊將后面幾回目寫出,然后交由翰墨齋雕版印刷,一旦暢銷于世,就可趁機預支一部分銀兩,然后就改善一下居住環境。
&esp;&esp;等洗把臉,已是辰正時分,這邊廂,蔡嬸也做好了飯菜,而廂房之中,一夜沒有睡好的寶珠、瑞珠兩個丫鬟,也揉著黑眼圈起床。
&esp;&esp;二婢對視一眼,臉頰就是泛起紅霞,昨晚隔著屏風,聽著床榻之上的動靜,頗是煎熬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奶奶起來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奶奶已醒了。”寶珠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而里間床榻之上,秦可卿正在穿著衣服,只覺渾身發軟,將下方嫣紅點點的梅花喜帕收好,放進一旁的鴛鴦木盒中。
&esp;&esp;云鬢散亂,容色煥發的麗人,撐身而起,就是嘶了一下,秀眉微蹙,美眸羞喜交加,畢竟是碧瓜初破,不良于心。
&esp;&esp;總算賈家并無高堂侍奉,倒也不用一大早去敬茶,這才免了新婦之苦。
&esp;&esp;秦可卿此刻斜靠著床頭,錦被滑落,圓潤光滑的肩頭,微微閉上眼眸,昨夜的溫存場景似在心頭浮現,想起一些羞人場景,雪膩臉頰又是滾燙起來,一直延伸向耳垂。
&esp;&esp;“夫君,他……也真是,昨晚竟問我天葵之期。”秦可卿想起那良人耳畔低語的模樣,就有些羞澀。
&esp;&esp;卻是昨晚,賈珩考慮到不能讓秦可卿不過十六七,就早早有了身孕,而想出的避孕之法。
&esp;&esp;以賈珩如今十四五的年齡,若是有了孩子,不管是對他還是對秦可卿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&esp;&esp;等了一會兒,寶珠和瑞珠兩個丫鬟,已洗漱而罷,進入屋里,笑道:“姑爺讓奶奶起來吃飯呢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就服侍秦可卿起床,梳妝打扮。
&esp;&esp;梳妝臺前,銅鏡之中倒映著金釵云鬢,秀美艷麗的臉蛋兒,羞喜流溢于眉眼之間,初為人婦的嫵媚豐韻,已初見端倪,秦可卿戴上一個碧玉斑斕的手鐲,一節欺霜賽雪的藕臂,青白映照,一如伊人改寫之后的命運。
&esp;&esp;秦可卿在寶珠、瑞珠的侍奉下,出了廂房,洗漱了罷,然后來至廳中,柔潤如水的目光,迎上少年溫煦如初冬之陽的眸子。
&esp;&esp;“可卿,過來坐。”賈珩輕笑了聲,說道。
&esp;&esp;秦可卿盈盈而來,落坐在賈珩身旁。
&esp;&esp;“粗茶淡飯,確是委屈你了。”賈珩遞過去一雙筷子,對著秦可卿說道。
&esp;&esp;此刻圓桌之上,四樣小菜,連同一個湯,米飯并八寶粥。
&esp;&esp;秦可卿美眸盈盈如水,凝視著賈珩,說道:“夫君,這比奴家原來吃得豐盛許多了呢。”
&esp;&esp;寶珠也在一旁笑著說道:“奶奶在家里,也不是那種講究奢華鋪張的,來到這邊……到”
&esp;&esp;秦可卿秀媚的柳葉眉顰了顰,打斷道:“寶珠,什么在家里,在這邊?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著容色嬌媚的秦可卿,目光愈發溫和,心里倒對秦可卿的“爽利”性情多了一些了解。
&esp;&esp;暗道,不愧是和鳳姐能玩在一起的。
&esp;&esp;在古代就這樣,盲婚啞嫁,先婚后愛。
&esp;&esp;卻說蔡嬸所居廂房中,端著碗吃飯的丫鬟燕兒,如黑葡萄的明眸詫異地看了一眼拿著筷子捯著碗,心不在焉的晴雯。
&esp;&esp;碧兒夾起一塊兒油炸的金黃色的豆腐,一邊往嘴里塞著,給姐姐使著眼色,示意不要觸晴雯的霉頭。
&esp;&esp;注意到兩姐妹之間的眼神交流,晴雯輕哼一聲,將筷子鐺地放在碗上,轉身走了,心頭也不知什么滋味,反正就是吃不下。
&esp;&esp;前幾天,她還和公子一起吃坐,這幾天就被“打發”到這兩個丫鬟身旁了。
&esp;&esp;倒也不是嫉妒,她又不是奶奶,但總有些氣悶。
&esp;&esp;碧兒夾起一塊雞肉,放到燕兒碗里,努了努嘴,低聲道:“姐,她不吃,你多吃些,你看你瘦得,臉上的骨都突出來了,我和公子說了,讓你也練拳了。”
&esp;&esp;顯然姐妹兩個都有些怕晴雯。
&esp;&esp;燕兒點了點頭,夾起雞肉,如松鼠一般小口食了起來。
&esp;&esp;現在的日子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,不僅能吃飽飯,還不用受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