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一張國色天香,艷冶明媚如芙蓉的麗人倏然現出,映入賈珩眸中,彎彎黛眉之下,明眸皓齒,瓊鼻鼻膩鵝脂,櫻桃檀口涂著玫紅色胭脂,秀頸白膩修長,玉珠項鏈晶瑩閃爍……
&esp;&esp;秦可卿原就是那種雍容、典雅的豐潤臉蛋,這一點兒神韻頗似寶釵,但眉眼之間的怯弱柔媚,卻又神似黛玉,故而才有兼釵黛之美之說。
&esp;&esp;而此刻鳳冠霞帔,襯托的芳姿艷麗無端,卻如一株雍容、艷冶的牡丹花。
&esp;&esp;“可卿……”賈珩將蓋頭挑至手中,放好,目光溫和地看著對面的麗人。
&esp;&esp;被賈珩目光注視著,秦可卿芳心一顫,白璧無瑕的臉頰艷若紅霞,彎彎睫毛顫抖著,掩藏下一叢羞澀陰影,美眸微垂,涂著艷艷胭脂的丹唇輕啟,柔聲道:“夫君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挽起秦可卿的纖纖素手,只覺細膩滑嫩,如羊脂白玉般,凝眸看著這位《紅樓夢》中兼釵黛之美的玉人,溫聲道:“你餓不餓,我拿些點心,你先吃些墊墊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抬起一張秀媚、艷麗宛若花霰的臉蛋兒,美眸中有著幾分羞喜流溢,拉住賈珩的手,輕聲道:“夫君,奴家不餓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輕輕一笑,倒也不再堅持。
&esp;&esp;第71章 洞房花燭夜
&esp;&esp;正自說話間,晴雯從外間扭著水蛇腰走來,看了一眼坐在床榻之上的秦可卿,輕聲道:“公子,熱水已備好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抬眸看向秦可卿,笑了笑,說道:“可卿,你等下,我一會兒過來。”
&esp;&esp;他前前后后折騰,風塵仆仆,就想去洗個澡。
&esp;&esp;秦可卿原本緊張的心思,放松了一些,柔聲道:“郎君去吧。”
&esp;&esp;賈珩起身,走到屏風之后,說道:“寶珠,給奶奶倒些茶來吃。”
&esp;&esp;現在已挑開紅蓋頭,倒也不用那么忌諱飲食。
&esp;&esp;而后,賈珩來至西廂沐浴,浴桶之內,賈珩一邊泡著澡,一邊整理著思緒。
&esp;&esp;賈珍之事,這一二日間就會有個結果,但從許廬的言外之意,應該是難治其死罪。
&esp;&esp;“先前從韓琿口中得知,四王八公背后之人,應該是太上皇,但太上皇的恩眷,也不會是無窮的,由崇平帝的近臣上疏彈劾,太上皇想要插手,所要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,尤其崇平帝縱然最后網開一面,也埋下了釘子。”賈珩在心頭梳理著,“不過,狗急跳墻,需得讓人看著賈珍,以防其更為瘋狂的報復。”
&esp;&esp;念及此處,賈珩眼前浮現一張艷麗、輕熟的臉蛋兒——尤氏。
&esp;&esp;“需得抽空見尤氏一面。”
&esp;&esp;賈蓉肯定是不太行的,一旦賈珍被見責,尤其是被奪爵,賈蓉的心思多半就要轉變。
&esp;&esp;那時,不僅僅是賈蓉,就連賈母的心思也會轉變,對他這個寧國遠枝兒生出“怨懟”之心。
&esp;&esp;這就是人心!
&esp;&esp;賈府的權勢,本身就是由賈珍、賈赦這兩位襲爵之人撐起來的,現在兩根頂梁柱去其一,縱然他再是占理,賈府之人也難免生出怨懟之心。
&esp;&esp;至于尤氏,此女雖然同樣因為賈珍被影響到利益,但這位紅樓夢中有著“鋸嘴葫蘆”之稱的人妻,并非不明事理之人,而且主要是性情軟弱,逆來順受。
&esp;&esp;在宴寧府寶玉會秦鐘一回,說平時不給焦大派活,只當是個死的就完了,平時可見待人以寬。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明日伺機見上一見,不出意外,賈府明日就會得知賈珍被京兆衙門關押的消息,讓他進榮國府問話。
&esp;&esp;這般思慮著,賈珩也從浴桶中起來,擦了擦身子,換了一身衣衫,見晴雯在門口抿嘴兒笑。
&esp;&esp;“你笑什么?”賈珩愣了下,看著晴雯。
&esp;&esp;晴雯在一旁遞過來香茶,抿嘴笑道:“公子,今天是洞房的日子,倒沒見誰如公子一般,這么慢條斯理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你還見過誰成親?”
&esp;&esp;晴雯臉色一僵,撅起小嘴,輕聲說道:“聽人說啊,除了見公子,我還能見過誰啊?公子果真是有了媳婦兒,就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道:“和你說笑,你還生氣了,許你取笑我,不許我還嘴是吧?”
&esp;&esp;晴雯擺弄著前襟的頭發,略有些委屈,小聲嘟囔說道:“我哪里生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