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隨著秦可卿登轎,迎親也到了尾聲。
&esp;&esp;“新娘安坐,起轎?!卑殡S著一聲長喚,新娘子坐穩花轎,轎夫抬起花轎,周圍吹吹打打響起,賈珩面色沉靜,同樣翻身上馬,手持馬韁,回眸東望。
&esp;&esp;攏目望去,只見燈火與夜色輝映的街口,蔡權沖自己揮了揮手,情知業已塵埃落定,心下這才松了一口氣,領著迎親隊伍,帶著秦可卿向著寧榮街而去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城門處,董遷也已拿住了趕著馬車,正在等候消息,接應賊寇的賴升。
&esp;&esp;一座不起眼的破敗院子中,賴升被繩索捆綁,反剪了雙手,目光驚恐地看著董遷等人。
&esp;&esp;“你們是什么人?我是寧國府的都總管,你們放開我!”
&esp;&esp;董遷冷笑道:“說!賈珍現在在哪里?”
&esp;&esp;賴升臉色陰沉,怒道:“你這廝,竟敢直呼我家老爺名諱???”
&esp;&esp;“啪啪!”一旁的青年,掄圓了手臂,朝著賴升臉上打去,就是一通耳光,不多時,賴升已是臉頰紅腫,目露駭然。
&esp;&esp;“你們這些賊人,等你賴爺爺報了官府,咱們走著瞧!”賴升臉上火辣辣疼,心頭怒火中燒,怒罵道。
&esp;&esp;“報官府?不妨告訴你,我們就是官府!五城兵馬司,現已偵知賈珍勾結翠華山賊寇,入城擄掠婦幼。說!賈珍現在哪里接應?”董遷拽起賴升的胸前衣襟,拽得離地而起,眉眼煞氣隱隱,冷聲道。
&esp;&esp;“官府?!”賴升頃刻之間反應過來,驚恐說道:“你們即是五城兵馬司的人,可知兵馬司指揮同知裘良裘大人,就是我寧府故舊,我要見你們裘大人!”
&esp;&esp;董遷心頭一凜,暗道,幸好珩哥沒有尋五城兵馬司,面上厲色涌動,冷笑道:“勾結賊寇,擄掠婦幼,找誰也沒用!裘大人也保不了你!”
&esp;&esp;“董哥,水桶抬來了。”這時,兩個年輕人抬著一個盛滿清水的木桶。
&esp;&esp;董遷冷聲道:“說,賈珍現在在哪兒接應?”
&esp;&esp;兩個年輕人一人朝賴升腿彎猛踹,賴升猝不及防跪在地上,還要站起,就被兩人手死死按住,董遷冷笑一聲,一把抓住賴升的頭發,沉聲道:“說,賈珍在哪兒?”
&esp;&esp;賴升怒罵道:“你們敢動老子……噗……”
&esp;&esp;賴升還未罵出口,就被死死按在水桶之中,約莫一會兒,被抓起,鼻涕橫流,大口喘氣,窒息的感覺,肺里有團火在燒,要炸了一般。
&esp;&esp;“賈珍現在在哪兒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……噗……”又是被按進水桶之中,如此三番,連續被浸了三四次。
&esp;&esp;“城外……水月庵……”賴升意識幾乎模糊,只覺眼前人重影,遠處的燈火一遠一近,大口喘氣,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董遷對著按著賴升肩頭的兩個年輕人,叮囑說道:“你們幾個看好他,別讓人跑了,讓他喘勻了氣,再拿布堵了他的嘴巴,帶上院子里的那輛馬車,趁著天黑,送他到京兆衙門!京兆衙門的許大人那邊,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,記住,別讓人看到了?!?
&esp;&esp;方才那番拷問,只有由他親自動手才合適,因為縱是事有不偕,也牽連不到他手下兄弟身上。
&esp;&esp;那二人點了點頭,說道:“董哥放心就是?!?
&esp;&esp;董遷出了院門,翻身上馬,就去迅速尋賈珩。
&esp;&esp;既已摸清了賈珍的所在,只有他去報信,然后隨著表弟一同前往水月庵,其他人都不好插手。
&esp;&esp;賈珩這邊已拜了堂,將秦可卿送至洞房,院中的親朋在李大柱以及蔡嬸的招待之下,吃酒行令。
&esp;&esp;而賈珩卻在灶房之中,和蔡權低聲說著話。
&esp;&esp;蔡權低聲道:“珩兄弟,人都被控制起來了,一個領頭的,持刀拒捕,中了好幾刀,受了重傷,估計夠嗆,其他三個受了輕傷,已經包扎止了血?!?
&esp;&esp;賈珩擰了擰眉,問道:“兄弟幾個沒受傷吧?”
&esp;&esp;蔡權笑道:“沒有,這次是有心算無心,我們這邊兒人多,再加上為兄讓人從軍中帶了幾具弩機,基本都沒受什么傷?!?
&esp;&esp;賈珩面色古怪了下,暗道,好家伙,弩機這種管制軍械,蔡權都給帶出來了,他當初出言提醒,還真有些多余了。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