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有,更不要說拿出湯藥費給予賠償了,可以說,賈蓉對前身毫無恩義可言。
&esp;&esp;至于其來意,賈珩也能猜個七七八八。
&esp;&esp;多半是賈珍讓其子過來給他“施壓”來了。
&esp;&esp;賈蓉笑道:“好兄弟,聽說你大好了,就過來看看你,昨天我讓阿福喚你來慶芳園喝酒聽戲,你怎么不過來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那時傷剛好,頭還暈暈沉沉,身子不爽利,如何吃得酒?”
&esp;&esp;賈蓉聞著賈珩身上的酒氣,笑道:“看兄弟這酒氣,想來已大好了,不若你我兄弟再一起去喝點兒?”
&esp;&esp;說著,就去拉賈珩的衣衫。
&esp;&esp;賈珩皺了皺眉,不動聲色將賈蓉撥開一旁,道:“蓉哥兒,有什么事趕緊說,這天色不早了,我還等著回去歇著呢。”
&esp;&esp;“好兄弟,有一樁好事來尋你呢。”賈蓉笑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什么事,蓉哥兒在這兒說就是。”
&esp;&esp;賈蓉目中就有不悅之色一閃而過,畢竟,賈珩身為寧國一枝兒,對他就多有巴結,現在卻連家門都不讓進,這是什么道理?
&esp;&esp;賈蓉笑道:“有件好事,要和兄弟商量,這不是我爹,與我定了一門親事,就是工部營膳司郎中秦業家,但聽說秦家小姐已定了婚書。”
&esp;&esp;賈珩擺了擺手,打斷道:“既是定了親,讓珍大哥兒再為你另擇佳人就是,如何還來找我做甚?”
&esp;&esp;許是從這聲珍大哥聽出了賈珩的態度,賈蓉臉上笑容一凝,道:“這不是我爹,已挑定了秦家,只要你答應退婚,這里一百兩銀子,算是補償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從袖籠中取出一張百兩銀票,遞給賈珩。
&esp;&esp;原本賈蓉只想拿出五十兩來著,嗯,他去聽曲,就是去換銀票去了。
&esp;&esp;但見賈珩態度堅決,賈蓉只能拿出一張百兩銀票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幽沉,忽地伸手,拍了拍賈蓉的肩頭,冷笑道:“蓉哥兒,這銀子你還是留著吧,退婚一事,休要再提。”
&esp;&esp;“莫非是嫌少?”賈蓉面色一變,小聲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你縱使萬兩黃金,我賈珩又豈能失信于人!天色不早了,蓉哥兒早點兒回去歇著吧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輕推了一下賈蓉的肩頭。
&esp;&esp;賈蓉哎呦一聲,向后踉蹌了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中燈籠落地,燈火映照在油頭粉面的臉上,滿是難以置信之色。
&esp;&esp;“蓉大爺。”一旁的小廝連忙上前攙扶。
&esp;&esp;賈珩進了院中,將房門關上。
&esp;&esp;賈蓉提起燈籠,臉色變換著,心頭惱怒,沖著門狠狠啐了一口,“窮措大,不識好歹的東西!”
&esp;&esp;說著,提著燈籠和小廝回話去了。
&esp;&esp;賈珩進入屋中,燈火倏地亮起,賈珩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站在窗前,望著頭頂的一輪皎潔明月,思索著賈珍父子的事兒。
&esp;&esp;蔡氏道:“珩哥兒,門外剛剛和誰在說話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東府里的賈蓉,受了他老爹的指派,想讓我退了秦家的親。”
&esp;&esp;蔡氏臉色一變,驚聲道:“珩哥兒沒答應他吧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笑一聲,道:“蔡嬸說笑什么,怎么會答應他,他們東府橫行無忌慣了,還以為能使幾個銀子,就能為所欲為,當真是想瞎了心。”
&esp;&esp;蔡氏面上爬上了一層憂色,憂心道:“東府是沒個王法的,珩哥兒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嗯,我也正在想辦法。”
&esp;&esp;蔡氏思量了下,提議道:“如果不行,要不要求一求西府里的老太太?”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蔡氏,點了點頭,道:“我原有此意。”
&esp;&esp;蔡氏道:“我和老太太跟前的鴛鴦姑娘還有些香火情,若事情真到了那一步,珩哥兒就去見見老太太,斷不能讓東府里壞了婚姻大事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我猜測明日,那賈珍說不得喚人來尋我。”
&esp;&esp;他初來這紅樓世界不久,還沒來得及發育,就直面賈珍,可以打的牌就很少。
&esp;&esp;“還是需盡快謀個出身才是,不管是科舉,還是從軍,大丈夫不可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