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您就聽兒子的好信兒吧。”
&esp;&esp;“趕緊滾!”賈珍罵了一句。
&esp;&esp;賈蓉這邊,揣著銀票,轉(zhuǎn)身出了包廂,去往寧榮街的后廊去了。
&esp;&esp;且不說賈蓉去尋賈珩,卻說賈珩回家之后,用罷午飯,換了一身武士勁裝,就去往表兄董遷家借了一匹馬,然后買了一些酒菜,向著安化門外的謝再義家趕去。
&esp;&esp;謝再義與他約好,在其五天一大休沐,三日一休沐之日,就在這空當,前往謝再義家,隨其學騎射之術(shù)。
&esp;&esp;所謂騎射就是在高速疾馳的馬上射箭,這哪怕是賈珩前世,在西南邊防,都沒有接觸過。
&esp;&esp;畢竟,前世都是熱兵器時代,對弓箭,并不怎么使用,再加之西南邊防的地理環(huán)境,也沒有機會學這些。
&esp;&esp;如果,只是單純騎馬,倒也無虞。
&esp;&esp;一進謝家,謝再義也是剛剛用著午飯,一見賈珩,很是高興,笑道:“我還道賈兄弟,怎么早上沒來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上午去辦了一些事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將酒菜提給謝再義之妻。
&esp;&esp;二人簡單用罷了飯菜,擦了擦嘴,謝再義在壁上,拿了兩張弓并一壺箭,笑道:“賈老弟,我們往城外去練,那里開闊。”
&esp;&esp;賈珩應(yīng)允下來,二騎就出了城,正是午后,秋日陽光柔和地照耀在大地之上,兩騎策馬行于曠原之間,行至一片蒿草叢深的荒原。
&esp;&esp;“賈老弟,你這騎術(shù)有功底啊。”謝再義見賈珩在馬上身形靈巧,行止自如,出言夸贊道。
&esp;&esp;若是一個沒有一點底子的,他想要從頭教,就費了老勁,而若是有著騎術(shù)功底,他再從旁指點一段時間,假以時日,其必登堂入室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以前陪朋友隨意練過,還要向謝兄請教。”
&esp;&esp;謝再義笑道:“其實,這騎射說難也不難,關(guān)鍵在于身、眼、手在馬鞍上的協(xié)調(diào),想來以賈老弟的底子,三個月應(yīng)能練出來。”
&esp;&esp;而后,謝再義就向賈珩講授騎射之要領(lǐng),這一教就是兩個時辰過去,直到夕陽西下,晚霞彤彤。
&esp;&esp;看著夕陽下的遠山、林子,賈珩感慨道:“當真是江山如畫,一時多少豪杰。”
&esp;&esp;謝再義取了掛在馬鞍上的牛皮袋,灌了一口酒,嘿嘿笑道:“老弟不像是個武夫,倒像是個文人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縱古之名將,也有讀書人,若為百人敵,自是不需,若帥師十萬,為將略之才,則非知兵法,懂戰(zhàn)策不可了。”
&esp;&esp;謝再義哈哈一笑,道:“老弟志向不小。”
&esp;&esp;賈珩也是一笑,道:“也不過隨意感慨幾句而已。”
&esp;&esp;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,將弓收起,笑道:“謝兄,不若在山林中打些野味?”
&esp;&esp;謝再義笑道:“一會兒天就黑了,山林行路不平,走,回去喝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也沒有堅持。
&esp;&esp;二騎向安化門馳去,就要入得城中,天剛剛擦黑,忽地遠處傳來噠噠的馬蹄聲,一個頭戴漢陽斗笠的小校,策馬揚鞭,向著城門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