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揮舞了下,挽了個刀花。
&esp;&esp;只是一下,謝百戶就是瞇了瞇眼,暗暗稱奇,這寧榮二國公的后人,早已不堪大用,沒想到還有這等人物?
&esp;&esp;賈珩并作兩步,提刀跳斬,就見刀光如虹,向著木樁劈去。
&esp;&esp;“咔嚓!”
&esp;&esp;海碗粗細的木樁,被從中斬斷,斷面如鏡,光可鑒人。
&esp;&esp;“真是一口好刀!”
&esp;&esp;賈珩脫口贊道,只覺胳膊發(fā)酸,這是他時常用劍,而少用刀之故,二者的發(fā)力方式還有許多不同。
&esp;&esp;謝百戶站起身,笑道:“好本事,俺老謝倒是看走了眼。”
&esp;&esp;董遷笑道:“謝哥,你可別小瞧我這賈兄弟,方才在家中見他練劍,劍光如虹,風雨不透。”
&esp;&esp;謝百戶臉上也帶了幾分笑意,道:“這木樁是櫟木所制,原較一般木樁就要難劈,賈兄一擊而斷,不簡單,手上有功夫。”
&esp;&esp;不僅是力氣,還有技巧,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
&esp;&esp;蔡權也在一旁笑著暖著氣氛,說道:“走,這都到晌午了,先去吃飯吧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隨著謝百戶一同進入屋內。
&esp;&esp;謝百戶住得是三間瓦房,屋內還有一個荊釵布裙的婦人,三十歲模樣,皮膚不太好,有著長期操勞的疲態(tài),身旁還帶著幾個小孩兒。
&esp;&esp;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兒,正眼珠骨碌碌地看著生人,目光落在蔡權和賈珩手中提著的禮盒,目光閃亮,身后還有兩個扎著麻花辮的小姑娘,怯生生地打量著生人。
&esp;&esp;“去將這些酒溫了來。”謝百戶一進廂房,就先上了炕,對著一旁的婆娘吩咐著。
&esp;&esp;那女人應了一聲,這邊蔡權,賈珩將酒肉遞將過去。
&esp;&esp;不多時,眾人就飲酒敘話。
&esp;&esp;謝百戶唏噓道:“金人在北方何以年年擄掠,就是騎射廢弛,遙想太祖之時,京營還能追亡逐北,這才多少年的功夫,軍中還有多少人會騎射功夫?”
&esp;&esp;因為陳漢承明,自然也面臨了如前明一樣的問題,外有草原邊患,內有地主階級的土地兼并以及士紳為代言人的龐大文官集團。
&esp;&esp;賈珩沉吟道:“現(xiàn)在九邊是什么個情形?”
&esp;&esp;“還能是什么情形?東虜勢大難制,薊鎮(zhèn)總兵龜縮不出,北平府常年被掠,邊疆百姓苦不堪言。”謝百戶面色憤憤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面上現(xiàn)出一抹思索,紅樓夢世界到了后面,無疑就是一方改朝換代的亂世,正如《好了歌》所言,訓有方,保不定日后作強梁,說的就是柳湘蓮一干人,什么樣的時代,才會讓柳湘蓮一干人去作強梁。
&esp;&esp;除卻亂世,不作他想。
&esp;&esp;《紅樓夢》中第一回有載,甄士隱家宅被燒一空,其去田莊避居,書中道:“偏值今年水旱不收,賊盜蜂起,官兵剿捕……”
&esp;&esp;五十三回更有記載,烏進孝稟告,“今年年成實在不好,從三月下雨,接連直到八月,竟沒有一連晴過五日,九月里一場碗大的雹子……”
&esp;&esp;念及此處,賈珩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凜然。
&esp;&esp;莫非是晚明的小冰河時期?
&esp;&esp;若是這般,僅僅科舉入仕,并不足以在這方世界安身立命,還是需得兵權在手,才能于此方世界活得滋潤。
&esp;&esp;這邊廂,幾人說著話,那邊熱好的酒菜,擺上桌子,眾人邊說邊敘著話,從軍中見聞提到京中瑣事。
&esp;&esp;一場酒會,賓主盡歡,直到午后未時方止。
&esp;&esp;賈珩和謝再義約好了時間來學騎射,扶著喝得臉頰酡紅的董、蔡二人,相伴回家去了。
&esp;&esp;回來時,自是少了得被蔡氏一同埋冤,賈珩回到里屋睡覺,一直到黃昏時分,才方止。
&esp;&esp;準備了些熱水,洗去了自身酒氣,換了一身清潔衣衫。
&esp;&esp;正要來到書房就讀,忽地看到蔡氏站在門檻處,似是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蔡嬸有話教我?”
&esp;&esp;蔡氏一家三口,他家雖貧寒,其實還有一二十畝地,由蔡氏的丈夫以及蔡兄一家三口耕種著。
&esp;&esp;蔡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