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了,讓你裝正經(jīng),活該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!!!”言麟之仿佛被打擊到了,臉色頓時變得蒼白,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慕容。
&esp;&esp;“怎么,你覺得我徹底成為女子,就不能和她在一起,然后你還能用你惡心的肖想,垂涎我的身體?可惜,晚了。”秦慕容越發(fā)的不正經(jīng)起來,“我的身子早就是她的了,你想都沒資格想了。也不對,你可以想,想象一下我和她顛鸞倒鳳的畫面也行,你要聽細節(jié)也可以,我不介意說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閉嘴!”言麟之叫嚷著,唇瓣顫抖。秦慕容咯咯地笑了起來,花枝亂顫的。
&esp;&esp;看到秦慕容的笑容,南宮珝歌的心好疼。
&esp;&esp;昔年的風(fēng)流,掩蓋不了秦慕容的癡情,那些調(diào)笑,更遮不住他自傲的風(fēng)骨,若言麟之的話真不能傷害他,他又怎么會用這樣的方式反擊回去。
&esp;&esp;他們彼此傷害,彼此撕咬,卻又都是傷痕累累,鮮血淋漓。若非心頭難受,她是不可能看到這樣的秦慕容的。秦慕容怨念的不是她,是命運而已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上前,抓住了秦慕容的手,“明日,我會去啟陣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的眼睛瞪得老大,“你瘋了?我不準!”
&esp;&esp;“我的人,我自己寵。陣法,我一定會啟動。”南宮珝歌平靜地回答,“在祭壇前,我就已經(jīng)下了決定,沒有當(dāng)場啟陣,只是怕你們擔(dān)心,出來說一聲而已。”
&esp;&esp;言麟之爆發(fā)出一陣瘋狂的笑聲,“你瘋了,南宮珝歌你瘋了,你要做千古罪人,到了最后連魔族人都不會原諒你,全天下的人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&esp;&esp;“言麟之,你想看我笑話。”南宮珝歌抿唇,露出了一絲輕笑,“我偏不如你所愿。”
&esp;&esp;第415章 做一對狗男女
&esp;&esp;“你是個瘋子!瘋子!!!”言麟之聲嘶力竭的叫嚷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指點在了他的啞穴上,所有的聲音頓時消失,徒留言麟之猙獰著表情,嘴巴一張一合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掏了掏耳朵,“吵死了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依舊有些不敢置信,“你真的要啟陣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點頭,“真的。我沒騙他,也沒開玩笑,更不是意氣用事。不管他說的有多可怕,我只知道一點,封印陣法還有很多機會,但我的慕容沒有機會了。我不是圣人,我也有私心的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呆呆地說不出話來,眼尾泛起了猩紅,唇瓣顫抖著,“不值得。”
&esp;&esp;“不值得為你生靈涂炭?不值得為你被千夫所指?”她搖頭,“不,為我的慕容什么都值得。”
&esp;&esp;他為她做過那么多事,卻從未訴諸于口。秦慕容的兩世都在為她而活,為她而犧牲,她還從未為他瘋過一次。
&esp;&esp;“就算你不答應(yīng),現(xiàn)在去告訴浥塵他們來阻止我,只怕也來不及了。”南宮調(diào)皮地沖秦慕容做了個鬼臉,猛地掠起身形,剎那間從他們眼前消失。
&esp;&esp;她的功力精純,秦慕容便是一錯愕,眼前就消失了南宮珝歌的蹤跡。秦慕容想要追卻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他根本不就知道陣眼所在啊。他下意識地將求救的視線投射向了任清音。
&esp;&esp;“要我去阻止她?”任清音微笑,“身懷有孕,怕是不方便施展功力,你自便吧。”
&esp;&esp;說白了,他袖手旁觀。
&esp;&esp;就是這言語的一來一回,秦慕容知道,他再也沒有機會阻止南宮珝歌了。他垂下眼眸,心頭五味雜陳,眼底泛起一絲水霧,唇瓣輕顫抖動,卻是一點聲音也發(fā)不出來。
&esp;&esp;任清音將一切看在眼底,失笑,“永遠不要低估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,也永遠不要低估她的決心。”
&esp;&esp;看著秦慕容的茫然又復(fù)雜的神色,任清音不由想起了昔日的自己,他也曾迷茫過,也曾天人交戰(zhàn)過,與眼前此刻的秦慕容何等相像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是個不輕易出口誓言的人,更是個隱藏情緒的高手,她永遠淡然,永遠鎮(zhèn)定,極少有失態(tài)和崩潰,以至于讓他有時都不確定,她的愛意到底有幾分。
&esp;&esp;后來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那平靜淡定的表象之下,暗藏著的洶涌。她不說,是她認為說多做少失信于人,她不先承諾,是怕做不到讓人失望。但她只要下定了決心,就一定會拼盡全力做到。
&esp;&esp;就象她對他的愛,她對所有人的愛。因為多情所以愧疚,因為愧疚所以想要做到最好,不辜負每一個人,珍惜他人給予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