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?
&esp;&esp;他一次次地掙扎,就換來這樣的下場嗎?真的好不甘心啊。可他真的再也沒有力氣了,他反抗不了啊。
&esp;&esp;忽然,一道人影掠過他的視線,奈何視線模糊的他已然看不清楚了,他只知道那是一片紅,火一般的紅。
&esp;&esp;丹田一疼,似乎是一根針扎入了他的丹田,準確地刺上了蠱母的位置。蠱母在他的身體里掙扎著,他的身體好疼,但他只能承受著,用他無法動彈的殘軀。
&esp;&esp;耳邊是女子清冽的嗓音,“言麟之,我替你承下后面封印的反噬,并非我同情你,而是我要你活著,好好反思你自己的錯。蠱母我們會親手啟出來,從今往后,你再也沒有能威脅慕容的東西了。”
&esp;&esp;是南宮珝歌,那個他憎恨的女人,那個他明明打敗了,為什么還能翻身的女人?
&esp;&esp;第410章 魔族之境
&esp;&esp;他所有的不甘也都只能咽進肚子里,看著南宮珝歌擋在他的身前,強大的魔氣迸發(fā),封印立即尋找到了新的對象,纏繞上她,而近乎油盡燈枯的言麟之則瞬間被拋棄。
&esp;&esp;身上一松,言麟之整個人萎頓在地,如同一攤爛泥般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頭也沒回,“交給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秦慕容口中應著,蹲下了身體,看著眼前的言麟之。
&esp;&esp;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冷笑,看著地上的言麟之。此刻的言麟之神情狼狽,臉色蒼白如紙,嘴角掛著一縷鮮艷的血絲。他的丹田處,插著幾根銀針,是方才南宮珝歌打入的。
&esp;&esp;而秦慕容的視線,盯著的就是他丹田處的銀針。
&esp;&esp;蠱母已經(jīng)被遏制,只剩下被啟出了。如今言麟之的模樣只能說任人魚肉。
&esp;&esp;“你說,我該怎么折磨你?”秦慕容的聲音,依然聽不出悲喜。
&esp;&esp;言麟之露出慘然的神色,“隨你,反正你為刀俎,你想要做什么,我也無能為力阻攔。只是我待你那般好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好?”秦慕容忽然發(fā)出呵呵的笑聲,冷冷的直刺人心底,“你想要說,你對我好,我這般對你是恩將仇報,是你癡心錯付,然后將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,好讓自己可以理所當然地恨我,再順便讓我愧疚,想到你的好就寢食難安。是不是?”
&esp;&esp;她幾乎將言麟之心底那點想法,揭穿了個通透,卻還是不肯放過他,“可惜,對你這個人,我不會有半點愧疚的心,因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。言麟之,我若是不肯順從你,你會不會給我下個藥,讓我在床上躺個十年八載,看著你溫柔地伺候我,卻始終不肯放了我?再甚者,你可以強了我,得到我后再裝個可憐,說著自己情不自禁,再許諾個一生一世,逼迫我就范,留在你身邊?”
&esp;&esp;言麟之的心咯噔一下,有些念頭只是偶爾一閃而過,甚至沒有在他心頭常駐,他不知道自己這么陰暗的一面,為什么秦慕容會知道?
&esp;&esp;“因為我太了解你了,我恨了你十幾年!”秦慕容低喃著,“不,是一世啊!”
&esp;&esp;他的手猛地一送,原本刺在言麟之身體上的銀針,幾乎齊根沒入言麟之的體內(nèi)。
&esp;&esp;劇烈的刺激,讓蠱母在言麟之體內(nèi)翻滾著,疼痛幾乎讓言麟之的筋脈收縮,抽搐,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。
&esp;&esp;他以為,秦慕容會如他想要虐她那般虐他,可是秦慕容的手腳很快,幾縷指風過處,言麟之只覺得丹田一空,喉頭一縷腥甜翻涌,哇地吐出一口鮮血。而神色的血跡中,仿佛還有什么東西在扭動著。
&esp;&esp;“不要以為我是對你有情才留有余地,我只是覺得挨著你很臟,虐你我都嫌晦氣惡心。”秦慕容站起身,再也不看他,而是走到了南宮珝歌的身邊。
&esp;&esp;秦慕容不敢驚擾她,卻又擔心她,就默默地站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她。言麟之躺在地上,從他的角度,剛好可以看到秦慕容全部的神情。
&esp;&esp;他看到了秦慕容眼底的溫柔,不是他熟悉的,春風拂面似的溫柔,而是飽含著濃烈深情,眼底滿是跳動的水光,卻又隱忍到極致,生怕驚擾分毫的小心在意。
&esp;&esp;這種極致的濃烈情意,任誰看到都明白,那是心底毫不掩飾的愛意。
&esp;&esp;言麟之驚詫著,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秦慕容。秦慕容依稀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,卻根本懶得低頭,只是流露著無盡的眷戀。
&esp;&esp;“放心,我不會有事。”明明是全力被封印吸取著魔氣,南宮珝歌卻絲毫沒有驚恐的神色,甚至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