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得意之色越來越濃,他甚至開始肖想,等他完全將南宮珝歌魔氣抽取干凈之后,該如何了結南宮珝歌的性命。
&esp;&esp;還有……
&esp;&esp;他不自覺地轉臉看向一旁的秦慕容,體內的血液開始躁動。
&esp;&esp;他喜歡秦慕容,在他第一眼看到她的瀟灑之后,就莫名地喜歡她。一個月前,秦慕容來“東來”京師刺探情報,想要查探“東來”是否有出兵“驚干”的可能,他在發現秦慕容的行蹤之后,便親自出手抓住了秦慕容。再后來,他以攝魂之術和蠱毒下在了秦慕容的身上。與他操控任墨予不同,他下的是情蠱,本命情蠱。
&esp;&esp;秦慕容會因為魔血的吸引和情蠱的作用愛上他,更會因為本命情蠱的吸引力對他動情,完全無法抵擋他的魅力,秦慕容會長長久久、永永遠遠地留在他的身邊,她不會愛上任何人,她的眼中只有他言麟之。
&esp;&esp;言若凌凌辱他,南宮珝歌看不起他,但秦慕容不會,她是他的女人,會一直愛他的女人。
&esp;&esp;他對秦慕容用了攝魂術,讓她回到了南宮珝歌身邊,讓她跟隨著南宮珝歌來到了“幻部”的虛空陣法里,他給秦慕容的命令,就是從南宮珝歌手中拿到圣器,并且殺了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秦慕容做到了,雖然他不知道秦慕容是怎么做到的,但他很開心,現在的秦慕容完完全全被他掌控。
&esp;&esp;魔氣被抽取,南宮珝歌逐漸感覺到一種筋脈抽搐的疼痛,那疼痛猶如刀刃,一下下刮著她的丹田,她在痛苦中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&esp;&esp;入眼的,便是眼前飛舞的紅色魔氣從自己體內脫離,盡皆沒入言麟之手心的畫面,而她的身體被言麟之的魔氣籠罩著,完全無法抵擋。更讓她覺得痛苦的,是胸口的那根簪子,準準地落在她心脈之上,正在一點點地深入。
&esp;&esp;要不了幾個呼吸,怕是就要刺入心臟中了。
&esp;&esp;她睜開眼睛的動作,瞞不過眼前的言麟之,看到她清醒,言麟之竟然露出了殘忍而快意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慕容。”他輕聲呼喚。
&esp;&esp;秦慕容走到他身邊,歪著臉看著他,眼底滿是溫柔。
&esp;&esp;“殺了她。”言麟之看著南宮珝歌,慢悠悠地開口,“我要你親手殺了她。”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聲音里滿是無所謂。
&esp;&esp;她看南宮珝歌的眼神,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。她在南宮珝歌身邊蹲下,抬起手腕,掌風如電,直接拍向了金簪。
&esp;&esp;那簪子的位置極其兇險,便是隨便一點力道,就能提前沒入南宮珝歌的心臟個,何況是她如此毫不留情的一掌。
&esp;&esp;言麟之看到秦慕容的動作,便知道他的心腹大患就要徹底消失了。
&esp;&esp;“叮。”清脆的聲音響起,是長劍出鞘的聲音。
&esp;&esp;冰寒的劍帶著冷冽的白光,猶如長虹貫日,直飛向秦慕容的心口,劍身之上的殺氣之濃烈,所過之處花瓣紛紛飛墜,樹梢不斷地搖晃。
&esp;&esp;秦慕容這一掌下去,必殺南宮珝歌,但自己只怕也活不了。
&esp;&esp;言麟之眼見不好,幾乎也是毫不遲疑地伸手,拍向那根金簪,那劍可以逼退秦慕容,卻不能奈何他。
&esp;&esp;可惜他沒想到的是,另外一柄青鋼長劍飛來,瞬間封堵了他所有出手的路數。而且出手的路數,比之前那柄冰霜長劍更狠更烈。
&esp;&esp;秦慕容的原本想要撤退的身形,瞬間停止,以極快的速度閃到了言麟之身前,以一己之力,擋下了兩柄長劍的力道。
&esp;&esp;她的身體猛地晃了下,嘴角一縷血絲滑下。
&esp;&esp;黑白色的人影落下,劍重回二人手中,兩道迸發的殺氣死死地鎖住秦慕容和言麟之。
&esp;&esp;秦慕容不屑地哼了聲,“這是‘幻部’的地方,我說了,我的地方我做主。”
&esp;&esp;言麟之看著身前的女子,心頭巨震。他看到秦慕容垂落的手背上,那清晰的血痕。
&esp;&esp;他的身上瞬間爆發起濃烈的魔氣,狠狠地撲向對面的人。他的魔氣極其濃郁,天然便壓制了安浥塵和君辭。但二人卻沒有任何后退,只是抬起了手腕,劍鋒相對。
&esp;&esp;“呵,你的地盤。”一道溫潤而干凈的嗓音悠揚傳來,三月春風和暖般,“那我倒想試試,在你的地盤上,我們誰能做主一個陣法。”
&esp;&esp;與他聲音同時下落的還有一道似火焰般的劍光,和兩道花瓣飛舞般絢爛的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