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她倒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。
&esp;&esp;“你還是沒想起來啊?”秦慕容呵呵笑了聲,倒是不意外。
&esp;&esp;想起來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努力地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那時你我不過都是六歲,你跟隨著帝君鳳后去獵場,我跟著秦相第一次拜見你們,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。”
&esp;&esp;六歲按理說不算太小了,可南宮珝歌對他所言的事,卻完全沒有任何印象。
&esp;&esp;“然后我們在宮人的陪伴下,去后山玩。”秦慕容慢悠悠地說著,“結果遇上了他國的奸細,埋伏好了要將你帶走。但是他們分不清你和我到底誰是太女殿下,就索性一起抓了。”
&esp;&esp;奸細?擄人?南宮珝歌睜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慕容所說的故事,這么驚險刺激的事,她怎么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?
&esp;&esp;“他們盤問你我的身份,那時候我謹遵著秦相和娘親的教誨,本想說自己是太女殿下的,但你卻搶先開口說我們都是。”秦慕容幽幽地看著她,眼神深邃,“時至今日我都無法忘記,你后來暗中告訴我的理由。”
&esp;&esp;“帶著孩子太容易暴露目標,問出了誰是太女,他們就會殺掉另外一個。”南宮珝歌平靜地回答。
&esp;&esp;“我怎么都想不到,一個六歲的太女殿下,在那一瞬間會有那么敏銳的判斷力。”秦慕容苦笑,“更可怕的是,如果我自作聰明,很可能會害了你。”
&esp;&esp;“再后來,我們一起裝害怕,趁著夜色逃跑。”秦慕容仿佛陷在了回憶里,聲音很低也很慢,“你把我藏在山坡下,告訴我你去引開對方。對方即便抓到了你,也不敢殺你,因為你是真正的太女殿下,你有證明身份的辦法。后來我看到他們真的把你抓走了,我不敢動,只能忍著等他們離開。那時候我就告訴自己,我秦慕容的這條命,將來都是你的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失笑,手指撫摸著他的臉,“傻瓜,你太單純了,我說不定只是為了放跑一個人,有機會通知母皇來救我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也不管。”他笑著,“說了是你的,就是你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她不輕不重地在他胸口咬了下,“現在難道不是我的嗎?”
&esp;&esp;“是你的,都是你的。”他聲音曖昧,意有所指。
&esp;&esp;她輕笑,“可是這段往事,我完全不記得了,是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&esp;&esp;秦慕容沉默了,良久之后才嘆了口氣,“我在草叢里等著,終于等到了尋找我們的侍衛,按照我的指引,他們去追蹤你了,而我也被帶回了家。后來聽秦相說,你被救了出來,可那時候的你身體極其虛弱,陷入在昏迷中,當你醒來,卻完全不記得這一段往事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皺沉默,這段往事她的的確確毫無印象,如果不是秦慕容說,她甚至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經歷過的事。
&esp;&esp;“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,只在你的身上找到一個很細的傷口,卻不足以致命。御醫們只能猜測是驚嚇過度所以遺忘了,可我卻不信。一個能在那種情形下冷靜判斷的人,是不會驚嚇過度的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思考著,“那奸細呢?”
&esp;&esp;“自盡,沒有留下活口,不過……”他沉默下,“應該能猜到了。”
&esp;&esp;如果說當年沒有線索的話,在她挖出了“鬼影樓”之后,多多少少也有了方向。
&esp;&esp;“呵。”南宮珝歌冷笑了聲。
&esp;&esp;“那時候我還小,就覺得欠你的,要對你好,要讓你開心,粘著粘著就成了習慣,放不開了。”
&esp;&esp;她含笑反問:“那現在呢?”
&esp;&esp;他猛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,眼神能勾出絲來,聲音也甜得發膩,“現在,要問你舍不舍得放開我了?”
&esp;&esp;他低下頭,發絲垂懸著,讓他看上去有幾分瘋亂的美。
&esp;&esp;他眼底跳躍著火焰,胸膛呼吸不穩。
&esp;&esp;秦慕容喜歡她沒錯,秦慕容沒經驗也沒錯,但是若是就此認定秦慕容在某件事上任她宰割,那就錯了。
&esp;&esp;“秦侍郎自小敏而好學,聰慧過人。凡事過目不忘,聞一知十。偏又好勝心強,只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吧?”她早就在他的眼中讀到了他的心思。索性擺出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,“那就讓我看看,我們家慕容學到了多少。”
&esp;&esp;他知道她在調戲他,他也知道她看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