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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她甚至用力地逼出一股力道,手腕上的血飛濺而起,射向了四面。
&esp;&esp;“你!”秦慕容有些不爽,畢竟劃傷自己和劃傷愛人,是不一樣的感受。
&esp;&esp;“別爭?!彼膸讉€字,安撫了他的情緒,“這是妻主的責任?!?
&esp;&esp;不僅是安撫住了,某人的嘴角甚至翹起了得意的弧度。
&esp;&esp;若是他人,他秦慕容一輩子都不愿意被女人冠以妻主的身份,畢竟他比任何女子都出色。但南宮珝歌夫君的身份他肖想了太多年,也羨慕了太多人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當南宮珝歌的血四濺開來的時候,那原本射向素面八方的血,忽然凝停在了空中,然后飛快地凝聚到了一起,像被一張無形的網兜住一樣,朝這頭頂上方的位置而去。
&esp;&esp;空中,一只透明的水晶樽慢慢顯露痕跡,當南宮珝歌的鮮血灌入,那水晶樽原本透明的顏色里透出了淡淡的粉。
&esp;&esp;只是當空氣中的血液被吸收殆盡,那圣器又瞬間消失了蹤跡。秦慕容躍起身,在記憶中的位置伸手抓去,卻抓了一個空,徒然地落了地。
&esp;&esp;“沒用的,圣器只有吸飽了,才會心甘情愿跟你走?!蹦蠈m珝歌苦笑,“一會你不用管我,它落下來的時候你接著就行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打定了主意獻祭半條命,便再也不遲疑,手中的血再度被逼出,在空中凝成長長的血線。水晶樽又一次顯露了蹤跡,它在空中旋轉,容納著血液的不斷進入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發現自己的感知變強了,她甚至能夠感知到水晶樽的愉悅和雀躍,又一個嗜血如命的東西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認命地輸送著血液,眼角一掃,卻發現身邊同樣一條血線飛起,落入水晶樽中。
&esp;&esp;她不滿地看著秦慕容,而秦慕容卻是笑盈盈的,“我們一直一起并肩作戰,沒道理現在就變了。我更喜歡做你的戰友。”
&esp;&esp;好吧,這個理由讓她無法拒絕。
&esp;&esp;水晶樽也因為兩個人血液的注入,而變得更加歡愉起來,在空中滴溜溜地轉著。終于,它猛然一墜掉了下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和秦慕容因為這個突然的變故,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,抓住了水晶樽。
&esp;&esp;就在兩人的雙手觸碰上水晶樽的一瞬間,南宮珝歌察覺水晶樽上忽然傳出一股詭異的力量,猛然沖入她的身體里,南宮珝歌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,便瞬間昏死了過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昏昏沉沉的,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,在一聲聲地叫聲里,她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&esp;&esp;入眼的便是一雙靈動的大眼睛,像兩個黑黑的大葡萄,在眼前眨巴眨巴,聲音卻是嬌嬌嗲嗲的,“你快起來!再不起來,我掀你被子了啊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望著眼前的姑娘,有些震愕。
&esp;&esp;這是一個絕對稱得上漂亮的女娃娃,從頭飾到穿著無一不精致、無一不美麗,但這些都不足以讓南宮珝歌震愕,讓她失神的是這娃娃精致地猶如瓷娃娃一般的臉。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臉。
&esp;&esp;而那個小姑娘顯然脾氣不怎么溫和,在等待了片刻之后,一把捏住了南宮珝歌的臉頰,“快點?!?
&esp;&esp;“啊!”南宮珝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呼痛的聲音,準確地說,那聲音不受她控制,自己發出來的。
&esp;&esp;也是軟軟嫩嫩的,“疼!”
&esp;&esp;“秦慕容,我都沒用力你就喊疼,每次都用這招對付我!”小姑娘臉上帶著些許的刁蠻,一臉不饒人的模樣。
&esp;&esp;秦慕容?南宮珝歌越發愣住了。
&esp;&esp;她是秦慕容?那眼前這個小女娃娃,難道真的是自己?
&esp;&esp;不等她反應過來,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下了床,奔到桌邊拿起一面小鏡子,左右照了起來。
&esp;&esp;鏡子里映照出一張粉妝玉琢的臉,粉撲撲的臉頰上還留有午睡的印痕,外加兩個手指印。對于這張臉,南宮珝歌也是十分熟悉,不是秦慕容又是誰?
&esp;&esp;方才圣器到底做了什么,為什么她會在存在于秦慕容的體內,而此刻的秦慕容才幾歲?還是說,這是圣器的陣法?幻境?又或者是什么新的考驗?
&esp;&esp;秦慕容把臉伸到了小太女面前,委委屈屈的,“你看,還說沒用力?”
&esp;&esp;小太女有些不好意思,但一貫的刁蠻讓她絕不能嘴上認輸,“那是你太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