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‘幻部’就此消亡,急切地想要開啟‘魔族之境’,她找到了皇姨祖,希望皇姨祖能夠出手襄助。那時的你我都未出生,皇姨祖對于百年間魔族血脈凋零始終憂思,想要奮力一拼,便答應了我娘的要求,那時他們二人瞞著秦相,私下來到這里,想要開啟‘魔族之境’,而秦相在發現不對勁后拼命趕來,也只在危機時刻救下我娘和皇姨祖。但是圣器卻遺失在了‘魔族之境’里。三人身受重創,我娘更是身體受到重創,在宗廟休養的那些年,她一直沒能釋懷,甚至認定了是自己牽累了皇姨祖和秦相。那時你出生帶給了他們新的希望,皇姨祖便希望你能夠實現他們的遺憾,才對你那般的苛刻,而我的出生也給了我娘暫時的希望,因為我的身上,有著‘幻部’的血脈傳承。我的父親生下我便去了,我娘內心的悲痛又多了幾分。為了隱瞞我的血脈,也為圓秦相的遺憾,他們將我記在了秦相名下,作為秦府的孩子養大。”
&esp;&esp;他的聲音緩緩的,訴說這那段往事,一口氣說了那么長,秦慕容似乎有些累,她也不急,手指輕撫著他的面容,猶如撫摸著時間最精美的玉器。
&esp;&esp;女身的秦慕容是妖艷而嬌媚的,男兒身的秦慕容,眉目更加深邃,鼻梁高挺,無一不顯精致,倒是那雙唇還是女兒般的柔媚。這也是南宮珝歌兩次看到他,兩次覺得熟悉的原因。
&esp;&esp;他不僅僅是眉目如畫,集天地之靈氣于一身,最難得是身上融合著亦男亦女的氣質,既張揚又溫柔,既魅惑又肆意,在魔氣血脈的散發之下,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,是一種如妖般的吸引力。
&esp;&esp;在月下,剛剛幻化成人的妖精……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覺得體內的魔血流速飛轉起來,這是魔血之間互相的吸引力,也是無法抗拒的身體本能,何況那個始作俑者此刻還衣衫不整身軀半露。
&esp;&esp;她的視線里,他那勁瘦的腰身收窄,形成一個漂亮的凹陷,之下便是挺翹的臀,在外衫之下若隱若現。
&esp;&esp;她摸過他的腰,緊繃不帶半分贅肉,現在回想起來,南宮珝歌覺得自己心頭涌上一種饞意,險些流口水。
&esp;&esp;她忍不住地伸出手,本意想要為他拉起衣衫遮掩一二,奈何手才放在衣衫上,卻不由自主地按在他的后腰,那曲線隔著衣衫都差點讓她贊嘆出聲。
&esp;&esp;本能地想要縮手,才抬起來,秦慕容卻發出了哼唧的聲音,似乎有些不滿她抽手。于是她的手,又“體貼”地落了回去,輕柔地撫摸著,正大光明吃豆腐。
&esp;&esp;這腰身,完美地挑不出任何瑕疵,她能玩上一輩子。
&esp;&esp;某人的腦海里,因為魔血的激蕩,已經開始奔涌出各種畫面。她不是小姑娘了,有些本能的東西是無法驅散的。
&esp;&esp;但此刻慕容的虛弱她也是看著眼里的,別說時間地點不合適,她又何嘗忍心在此刻欺負他。
&esp;&esp;她只能用其他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“之后呢?”
&esp;&esp;“后來皇姨祖為了讓你不沉溺情愛,想辦法趕走君辭,卻出了意外。而后,我娘親也因為常年郁結,身體衰弱大限將至,她愧疚于當年沖動行事,讓秦相和皇姨祖……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話音一頓,才若無其事地繼續說了下,“她愧疚皇姨祖,皇姨祖愧疚你,所以她將所有的功力傳給了君辭,之后便與世長辭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時間有些難受,如果秦慕容自小便不知父母,跟在秦相身邊,大約也不會難受,可他見過母親,卻又沒有完全得到母親的關愛,甚至連母親的功力,他都沒有資格承襲。
&esp;&esp;但這些年里她面前的秦慕容,一直都是明媚而招搖的,無憂無慮討著她的歡心,每日竄入她的府中,仿佛一只搖晃著尾巴的狗兒,在她身邊雀躍蹦跳。
&esp;&esp;她記憶里的秦慕容陽光而開朗,卻不知道在那笑眼之下,還藏著那么多她不知道的過往。
&esp;&esp;她的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,“慕容是想要變為男兒身的吧,二十臨近,你不愿勉強我,也不敢告訴我,只能數著日子,一天天看著生辰到來,一定很難受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能……”他的聲音低啞,“時機不到,我不能勉強你去開啟‘魔族之境’,我不要你跟皇姨祖一樣功力盡廢,心懷愧疚過一生。我也不能告訴你我的要求,就算你不喜歡我,你也會為了我去做。”
&esp;&esp;如果不是在這陣法里無法隱藏身體的改變,他不愿意被她知曉這一切的。
&esp;&esp;“如果,我不曾勾引你就好了。”他蹭了蹭她的腰腹,象是一個乖巧的狗兒,聲音卻苦澀,“那樣就算我變身,你也不會知道我的心思,就不會想要背負責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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