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她甚至感受到了身體里有種詭異的氣息,在滋養(yǎng)、在蔓延、在侵蝕入血脈。
&esp;&esp;有些狂暴、有些嗜血、也有些無法按捺的欲望,但南宮珝歌不僅沒有抵觸的情緒,還有些快意。
&esp;&esp;大約,這就是魔血天生對魔氣的喜歡。魔族人有暴戾偏執(zhí)的一面,也是來源自這天然的血脈。
&esp;&esp;感知力隨著她身體里魔氣的充沛而延展,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寬泛程度,但南宮珝歌一點都不覺得勉強,她在不斷地拓展,去觸碰自己可能的最大極限。
&esp;&esp;忽然,一縷極細微的氣息闖入了她的感知力。倏忽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是圣器的氣息嗎?她有些不確定,畢竟太微弱了,而且飄忽不定,她還沒能來得及捕捉方向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凝神,想要再度釋放感知力,耳邊已經傳來了秦慕容有力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我大概,知道圣器在什么位置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猛然睜眼,不敢置信地看向秦慕容。
&esp;&esp;她知道?
&esp;&esp;論魔族血脈的感知力,當世應該沒有誰能夠及得上她,可為什么她才剛剛察覺那似有若的氣息,秦慕容卻已經尋找到了方向?
&esp;&esp;說話間秦慕容已經站起了身,抓著南宮珝歌的手,“走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有詢問,也沒有質疑,被秦慕容拉拽著朝前走。
&esp;&esp;秦慕容的腳步有些急,呼吸也有些急,甚至凌亂,在無聲的世界里,這一點分外明顯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了?”南宮珝歌皺眉。
&esp;&esp;這里魔氣外溢,對于任何魔族血脈的人,都是極好的滋養(yǎng),慕容不該是這般模樣才對。
&esp;&esp;“魔氣太濃,有些影響。”秦慕容知道隱瞞不過,便老實交代了。
&esp;&esp;她忘記了,不是所有人都有她這般強悍的魔族身軀,被夫君的魔族血脈滋養(yǎng)過,甚至還有神血的襄助,如果連她方才都產生了狂暴嗜血的感覺,秦慕容受到的影響一定會大過她。
&esp;&esp;“需要我?guī)椭鷨幔俊彼ㄟ^交扣的雙手,暗中渡了些許的真氣進入秦慕容的體內。
&esp;&esp;秦慕容沒有回答,卻也沒有拒絕,只是腳下的步伐,更快了。
&esp;&esp;她的每一步都走的極其堅決,甚至沒有停下來去感知方位,可見那圣器的氣息于她而言,是非常明確的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甚至察覺到了,秦慕容已經施展開了功力,瘋狂地在往前方掠動,這般急切的動作,不符合慕容一貫的心性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側臉看去,她發(fā)現秦慕容的臉上,有了不正常的紅暈,呼吸聲也越來越濃烈,還帶了些許炙熱的氣息。
&esp;&esp;不對!
&esp;&esp;南宮珝歌猛地停下腳步,拉住了秦慕容,“慕容,你怎么了?”
&esp;&esp;秦慕容緊抿著唇,一言不發(fā)。看上去十分冷靜,但以南宮珝歌對她的了解,慕容的眼神是迷離的,雖不至渙散,卻絕對不正常。
&esp;&esp;秦慕容咬著牙,又一次出現了壓抑的神色。南宮珝歌留意到,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在之前的小路上,慕容已經有些強行按捺了。
&esp;&esp;似是不想讓她擔心,秦慕容勉強擠出笑容,開口說道:“我沒……”
&esp;&esp;忽然她聲音一停,一口血壓抑不住地從口中噴出,灑落在地。
&esp;&esp;點點猩紅,染滿了南宮珝歌的視線。她毫不遲疑的抓住秦慕容的脈門,探查著。
&esp;&esp;慕容的脈搏跳動很快,氣息流轉也很快,這個樣子更像是被強行灌注了太多真氣,身體無法承載而出現的自傷。
&esp;&esp;慕容方才說的沒錯,太過濃郁的魔氣,她的身體無法承受了,要么紓解、要么盡快拿到圣器,走出陣法。
&esp;&esp;所以,她方才才那么急切地趕路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微一思量,不再往秦慕容身體里渡氣,而是將他扶坐在地,掌心貼上她的掌心,直接抽取秦慕容的真氣。
&esp;&esp;狂烈的真氣瞬間進入她的身體里,濃郁的氣息充滿了炙熱的力量,但南宮珝歌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,慕容是女子,她的真氣理應是暴烈的,但這股氣息里,明顯有著極其柔和的一股陰氣。
&esp;&esp;與武功施展的招式沒有關系,這是身體修習的真氣,會是最符合本身身體的氣息,與南宮珝歌不同,慕容的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