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南宮珝歌呆滯了,不知道為什么,這個意外竟然讓一貫與秦慕容沒有界限的她有些尷尬。而同樣,向來沒臉沒皮的秦慕容居然也失神了,甚至任由衣衫敞著,身體暴露著。
&esp;&esp;明明上一次兩人打架的時候也是衣衫不整,卻不知為什么這一次那么尷尬。
&esp;&esp;始作俑者內(nèi)心浮上愧疚的情緒,忙不迭地轉到了秦慕容的身前,幫她拉著衣衫,“對不起,意外、意外?!?
&esp;&esp;那手腳快得不得了,恨不能趕緊遮上,裝做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。
&esp;&esp;越是這樣,越是容易出現(xiàn)意外。她猛然發(fā)現(xiàn),里衣的系帶被她扯斷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抓著里衣,又一次僵硬似木頭。衣衫上還殘留著秦慕容的體溫,散發(fā)著獨屬于她身上的馨香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嘴角抽動,滿臉抱歉,視線緩緩上移,“呃……”
&esp;&esp;秦慕容的神智仿佛也在這一刻回歸,“沒事?!?
&esp;&esp;她平靜地拉起外衫,攏住身體。就在外衫即將攏上身體的一瞬間,南宮珝歌忽然抓住了她的手,“等下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視線,直勾勾地盯著秦慕容的胸口,那雪白細膩的肌膚上,一點殷紅極其奪目刺眼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唇瓣顫抖了下,不敢相信地呢喃著,“那是……守宮砂?”
&esp;&esp;不怪她震驚,身為女子為尊的地方,哪有女子點守宮砂的?更遑論秦慕容如此尊貴的身份。
&esp;&esp;更更讓她驚訝的是,迎娶鳳十三那一次,她與慕容之間爆發(fā)過沖突,兩人撕衣服扯頭發(fā),打得衣衫不整極其狼狽,那時候的秦慕容也被她扯落過衣衫,她敢篤定,那時候的秦慕容絕沒有守宮砂。
&esp;&esp;是什么,讓秦慕容這種尊貴的女子居然心甘情愿點守宮砂來證明自己的清白?
&esp;&esp;清白?南宮珝歌腦海中又閃過一個念頭:秦慕容是清白的?
&esp;&esp;這個社會雖然女子不需要點守宮砂,可若非清白之軀,是點不上守宮砂的。也就是說,秦慕容這些年的風月名聲,都是假的?她從來未碰過任何一名男子?
&esp;&esp;這,比秦慕容點了守宮砂,還要讓她震驚。
&esp;&esp;震驚的不是秦慕容是清白的,而是這些年,她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聲糟蹋的那么不堪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神情讓秦慕容的身體越發(fā)僵硬,臉上的神色也更加不自在,她淡定地將衣衫從南宮珝歌的手中抽出來,優(yōu)雅地系上。可若是仔細看便能發(fā)現(xiàn),她的指尖有些顫抖,甚至在系衣帶的時候,兩次讓衣帶從手中滑脫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南宮珝歌抬起眼眸,望著秦慕容的眼睛。
&esp;&esp;秦慕容神色淡淡的,似是十分平靜,“有了心上人,想要向?qū)Ψ阶C明一下清白?!?
&esp;&esp;“不是問這個?!蹦蠈m珝歌抓著秦慕容的手,“而是問,當初為什么要一直假裝自己流連青樓,把名聲糟踐成那樣?”
&esp;&esp;秦慕容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臉上,眼中又閃過了一絲復雜,然后慢慢揚起了笑容,“你不記得了?”
&esp;&esp;她應該記得嗎?秦慕容的流連風月,與她有關?她是不是又忘記了什么?
&esp;&esp;便是這一個遲疑,秦慕容就笑容就多了些許的溫柔,“你不記得也正常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&esp;&esp;可不知道為什么,南宮珝歌卻從溫柔之中,聽到了一絲蕭瑟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這一場意外,秦慕容也不再跟她鬧別扭了,“走吧,既然這里需要陣法開,想必也是有圣器在其中的,我們先拿到圣器再說?!?
&esp;&esp;說到這里,南宮珝歌也如夢初醒,一路上只顧著和秦慕容玩鬧,差點忘了正經(jīng)的事。
&esp;&esp;她抬起頭望著小路的前方,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,“我們在這里走了多久?”
&esp;&esp;秦慕容沉吟了下,“小半個時辰。”
&esp;&esp;小半個時辰,南宮珝歌心頭泛起了嘀咕。
&esp;&esp;以她和慕容方才的腳程,小半個時辰能走出十余里地,可這條路還是沒能看到盡頭。
&esp;&esp;她想起了與安浥塵的那一次歷險,她在陣法里走了幾日幾夜,經(jīng)歷了春夏秋冬生死大劫,遇到了圣獸魔獸,差點把小命都扔在里面才拿到圣器。
&esp;&esp;圣器的守護陣法,絕對不會如此簡單。甚至有可能,她與秦慕容現(xiàn)在就深陷在陣法之中。
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