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她們二人輕輕松松,那巨型的守宮始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既不離去也不進攻,南宮珝歌明白,她猜對了。
&esp;&esp;“走吧,試試。”秦慕容朝著守宮走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拉住她,“我在前面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秦慕容隨手一拽,生生把她按在了身后,率先走向守宮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那守宮看著秦慕容走近,身體又往下趴了趴,生怕秦慕容看不出它的臣服一樣,巨大的身體努力地想要拍扁在地上,有些笨拙地可愛。
&esp;&esp;秦慕容看著它,有些狐疑地皺眉,“這貨看著年歲不小啊,當年我娘來的時候,為什么沒見到它?”
&esp;&esp;“你娘帶著圣器來的,它直接就放行了,加上它這和山石融為一體的能力,你娘應該沒發現。”南宮珝歌猜測著。
&esp;&esp;秦慕容癟著嘴,顯然有點不爽,“憑什么我就要打一架,我娘就不用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受不了了,“慕容,你能不能大氣一點,你這樣簡直像……”
&esp;&esp;“像什么?”她挑眉。
&esp;&esp;“像被嬌慣壞了的小爺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聽著她的嘲諷,眼角一瞇,沖著南宮珝歌揚起了下巴,“我是小爺,所以勞煩妻主大人,啟陣。”
&esp;&esp;這話說的,當真是理直氣壯半點不虛,還有些洋洋自得。
&esp;&esp;別人都忌諱女子被說像男人,如她這般厚臉皮的,還真是世上少有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著搖頭,抬手間真氣隱隱,朝著前方的虛空按去。
&esp;&esp;眼前的虛空如水波一樣開始晃動,果不其然是她熟悉的魔族的陣法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微一沉吟,沖著秦慕容勾了勾手指頭,表情神神秘秘的。秦慕容不明所以,湊過了臉,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手給我。”南宮珝歌簡短地命令著,“受傷的那只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疑惑著,還不及反應,南宮珝歌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粗魯而用力地擦去了原本撒上的藥粉。
&esp;&esp;在她大力搓動中,剛剛愈合的傷口又一次被弄開,血液重新滲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疼疼疼!”秦慕容叫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理也不理,抓著秦慕容的手按向陣眼。空氣中的水波紋晃動越來越厲害,快速地旋轉著,同時旋轉著的,還有懸浮在空中的幾點血液。
&esp;&esp;水波紋越轉越快,直到血珠完全消失,水波紋也猛地消失,封印被開啟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這才放下了秦慕容的手,笑盈盈的,“啟陣要魔族之血,反正你也傷了,借用一下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眼尾紅紅的,凝著些許的水光,委屈極了。卻又說不出的動人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一動,這紅著眼尾的委屈眼神,她依稀在哪里見過。
&esp;&esp;“哼。”秦慕容丟下南宮珝歌,邁著腿就往里走,那細長的腰身扭動著,招搖極了。
&esp;&esp;看著她的背影,南宮珝歌抬起了掌心,有些愣神。
&esp;&esp;方才急著給秦慕容療傷,倒是一時間忽略了之前的感受,她摟著秦慕容的時候,只覺得那腰身柔韌有力,沒有絲毫贅肉,切蘊藏著一種緊繃的力量感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又捏了捏自己的腰,同樣是纖細,但她的腰身顯然要軟上不少,慕容的腰更像是……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不由想起了自己幾位夫君,也就是這樣的相似手感,才讓她茫然無覺,摟了那么久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眉頭一緊,趕了兩步追上秦慕容,一把抓住秦慕容的手,“慕容!”
&esp;&esp;秦慕容抖了下手腕,甩開她的手,“別碰我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又再度拉住她的手,“別這樣嘛,氣性這么大,剛才算我錯,給你道歉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哼哼唧唧不說話,卻也由著她拽著自己的手。
&esp;&esp;“慕容,我問你個問題。”南宮珝歌眼神閃閃亮亮,眨巴著好奇的光芒。
&esp;&esp;“說。”她嘟嘟囔囔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放開她的手,雙手一圈,扣住了秦慕容的腰。
&esp;&esp;秦慕容身體一僵,臉色瞬間有些不自在。南宮珝歌的手摸著秦慕容的腰,“你這腰怎么跟男人一樣,又緊又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