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“胡說什么?”對于她的不正經,南宮珝歌有些不爽,“和能力無關,只是我在乎你。”
&esp;&esp;這黑漆漆的地方,又是魔族之境外面,誰知道會遇到什么險境。慕容再有能力,她也不愿意看慕容受傷或者遇險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她的聲音低低的有些啞,“珝歌,我很開心你還在乎我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什么時候不在乎你了?”南宮珝歌沒好氣地反問,“你是覺得我娶了丈夫就丟了朋友?”
&esp;&esp;“不一樣。”秦慕容的聲音又澀澀的,“曾經,我是你的唯一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失笑,“因為我有了丈夫,你不再是唯一,所以醋了?”
&esp;&esp;她居然不知道,這家伙的占有欲這么強。
&esp;&esp;秦慕容不說話,但南宮珝歌知道,她牽著自己的手有些許的顫抖,雖然很輕微,可南宮珝歌還是感受到了。
&esp;&esp;“不至于。”秦慕容又緊了緊她的手,“楚少將軍可是我幫你下的定,當年君辭之后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開心,如果有男人能打開你的心扉,讓你開心,我會很高興,也會很衷心地祝福你。只是那幸福……”她的聲音更輕了,“是我給不了的,多少有些辛酸和遺憾吧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明白,明白她對自己多么在意。
&esp;&esp;黑暗里又一次響起了清洌洌的笑聲,但這一次卻是屬于南宮珝歌的,“慕容,我似乎沒有跟你說過,你對我有多么重要吧?”
&esp;&esp;被慕容拉著走的她,思緒一瞬間回到了前世,那失去慕容后的悲痛欲絕翻涌而回,她以為時隔兩世,有些痛苦早已平復,卻恍然發現在思緒回歸的瞬間,那種感受也同時襲上身體。
&esp;&esp;“我曾經做過一個很長的夢,在夢里你迎娶了鳳十三,卻還沒能回歸‘烈焰’便身死。從那之后,我便徹底陷入了修行之中,不再追求任何人世間的情感。君辭走后,是你拉住了我,讓我還擁有俗世的感情,沒有了你,南宮珝歌也徹底沒有了靈魂。”
&esp;&esp;不知道什么時候,秦慕容已經停下了腳步,轉過身靜靜地看著她,眼神里藏著太多復雜的情緒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深吸一口氣,抬起了頭,“雖然那只是夢境,但我相信這份情感是真實的,我在意你、擔憂你,我不希望有任何差池在你身上發生。”
&esp;&esp;那是慕容的前世,那是她的撕心裂肺,她最不愿意重蹈覆轍的往事,最不愿意看到發生意外的人,“這份情感,不會因為我有幾位夫君而改變,因為慕容是獨一無二的,慕容在我心中的位置,也是與眾不同的,你一直都是唯一啊。”
&esp;&esp;如果這是慕容的心結,她希望她的坦誠,能夠解開這個心結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。”秦慕容低下頭仿佛在思量著什么,微笑間抬腕,帶著兩人牽著的雙手,“秦慕容會一直在你身邊。”
&esp;&esp;如果南宮珝歌需要的是秦慕容,那便是以這般的模樣一直存在,她也該心滿意足了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她還是想要爭取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問我那名男子與我的關系,可是又動了心思?”她忽然問道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”南宮珝歌模棱兩可地回答,“我與他不過兩面之緣。只是他帶給我一種很奇特的感覺,熟悉而契合的感覺。”
&esp;&esp;“因為魔血吧。”秦慕容嘆息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搖頭,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論魔血,即便是洛花蒔,是楚弈珩,是安浥塵,都沒能達到那種感覺,那種身體下意識地熟悉感,仿佛是她與君辭多年的親密,與鳳淵行二十載的交情,身體自然而然地親近感。
&esp;&esp;更像是……
&esp;&esp;她低頭,看著秦慕容牽著自己的手,她的身體會下意識選擇不防備的人,除了她的夫君和親人,只有秦慕容了。
&esp;&esp;“若是再多給點時間,真不好說了。”面對秦慕容,她沒有隱瞞任何心思。
&esp;&esp;“喜歡他?”不知為何,在秦慕容問出口的瞬間,她仿佛在秦慕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光采。
&esp;&esp;“若不是你的男人,我只怕真的不會抗拒他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覺得他好看嗎?”
&esp;&esp;“何止好看,人間絕色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這一次的笑聲十分明朗,在悠長而深邃的洞里飄蕩,“你個色胚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那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