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一直到水流平緩,路的盡頭一方石壁展露眼前,秦慕容才停下了腳步。
&esp;&esp;她回首看向南宮珝歌,“當年我娘用盡了最后的力氣,把這里的陣法關閉了,之后就昏死過去,才被沖到了下面。”
&esp;&esp;其實不用她說,南宮珝歌就已經感知到了隱隱的陣法流轉,不僅是她,安浥塵的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靠近安浥塵身邊,“這個陣法很難打開嗎?”
&esp;&esp;“有你在,不難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她深吸一口氣,“那就來吧。”
&esp;&esp;安浥塵的手揮過,地上落下四個印記,最前方一個,后方三個,“你在前面,我們三個在你身后。”
&esp;&esp;說完,便踏上了一個方位。
&esp;&esp;君辭向來少言,默默地站了一個位置。只是在踩上方位之后,他的視線看了眼秦慕容。
&esp;&esp;秦慕容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自在地踏上身后的最后一個位置,面對著君辭的目光,她什么都沒有說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站在安浥塵指定的位置上,閉上眼睛感受著陣法的流動。
&esp;&esp;不愧是魔族的陣法,沒有任何布陣的痕跡,所有的陣法都與天地融為一體,甚至可以隨著環境而改變流動,即便有外人到此,也是看不出半分痕跡的。
&esp;&esp;唯有魔族的血脈,才可以感知到陣法里靈氣的流動,才能順著靈氣的走向,尋找到開啟的方法。
&esp;&esp;全身的感知力散開,她即便閉上雙眸,眼前也仿佛看到了星星點點的靈氣,這些星光逐漸匯聚成線,仿若懸浮的小溪,在空氣里流淌。
&esp;&esp;它們旋轉,流動,匯入中心的一個點中,又從這里流出,循環往復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睜開眼,掌心抬起,虛空按在了那個點上。瞬間,一股強大的力量涌進她的身體里,卻又在同時吸取著她的靈氣。
&esp;&esp;不霸道不強勢,但又存在著強大的壓迫感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有一種感覺,就是這股氣息仿佛是在考驗她的資格一樣,在探查著她的魔氣。
&esp;&esp;在經過漫長的時間之后,陣法終于停止了轉動,也停下了在她體內的探查。
&esp;&esp;安浥塵一聲低喝,“輸入真氣,開陣。”
&esp;&esp;幾是同時,四人的真氣同時爆起,打在陣法之上。陣法又一次地開始流轉,只是這一次,是逆轉的流動。
&esp;&esp;陣法越轉越快,虛空中幻化出點點光芒,光芒越來越盛,爆發到奪目。
&esp;&esp;四人的身體同時一震,停下了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眼前的世界變了,原本長滿青苔的石壁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,眼前只有偌大的洞口,黑沉沉地張著。
&esp;&esp;洞口里,一陣陣地飄出濃郁的靈氣,籠罩在眾人身體之上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側臉,看著斜后方的秦慕容,呵呵笑了聲,“非魔族之人?”
&esp;&esp;“我只說我是收養的,沒說我不是魔族的。”秦慕容干巴巴地回了句,不自在地又摸了摸鼻子。
&esp;&esp;“哪個部的?”南宮珝歌哼哼唧唧的,冷眼旁觀她的表情。
&esp;&esp;秦慕容欲言又止,一臉為難。
&esp;&esp;又是安浥塵走到了南宮珝歌的身旁,打斷了她的盤問,“先進去再說吧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點了點頭,率先踏步走入了洞中。
&esp;&esp;一入洞中,身上就被濃郁的靈氣覆蓋住,簡直通體舒暢,南宮珝歌贊嘆著,“這里靈氣好足啊。”
&esp;&esp;“可這不是好事。”安浥塵苦笑,“恰恰證明了靈氣外泄,‘魔族之境’里的靈氣陣法,在這百年間更加衰弱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沉默了,忽然覺得肩頭沉重。
&esp;&esp;身為魔族后人,她要做的不僅僅是打開“魔族之境”,還要修復魔族的陣法,才算是真正完成了魔族的復興。
&esp;&esp;現在的她,距離這個任務還太遙遠了。
&esp;&esp;這個洞內明明沒有任何光,卻并不幽森,也沒有潮腐之氣。南宮珝歌一邊走著,一邊四下打量著。
&esp;&esp;洞壁上有明顯開鑿過的痕跡,卻也是數百年前的痕跡了,想來也是魔族的先人們留下的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撫摸著石壁,仿佛在與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