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發現,在這里施展武功,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,消耗極少,便是有了些許的消耗,回復也非常快。
&esp;&esp;難道,這就是魔氣對他們的影響?
&esp;&esp;這里還是“魔族之境”的外沿,便已是這般的影響,若是打開了“魔族之境”又會是什么樣的情形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心里,不由生出了幾分向往。
&esp;&esp;當日上正中,陽光卻不覺得炙熱,反而是暖暖的,打在身上十分舒適。誰敢想在生存環境那么差的大漠之中,還藏著這樣一個山谷,神仙般的地方?
&esp;&esp;心中不由又對黑守部落起了幾分敬意,首領進入過這里,也知道這里的美好,但整個黑守部落,卻世世代代謹守承諾,誰也沒有想過要侵占這里,在這里過安逸的生活。
&esp;&esp;耳邊水聲漸大,潺潺的溪流奔涌了起來,她知道這是小溪的上游到了。四人加快了腳步。眼前兩個山壁合圍,中間是極窄的縫隙,只容一人側身通過。
&esp;&esp;四人停下了腳步,臉上的神色卻是既期待,又興奮。
&esp;&esp;乘風口中所述的地標里,很重要的一個地理位置就是只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山壁。南宮珝歌沉吟了下,率先走向山壁。
&esp;&esp;才踏出一步,君辭就下意識地閃到了她的身前,“我去!”
&esp;&esp;她想要爭,卻看到了他眼底不容置疑的堅決,旋即笑著點了頭。這一路上,因為對魔氣的欣喜,她的身體始終處于真氣充沛的狀態。就連從清音那學來的感知力,也在這靈氣之下擴大,越來越敏銳、越來越清晰。
&esp;&esp;這山壁之后,暫時沒有感知到危險的氣息,她便由了君辭。
&esp;&esp;黑色的身影率先走入,那淺窄的縫隙原本還能隱隱透出一些光線的白,卻因為他高大身影的進入,光線變得幽幽暗暗,明明滅滅。
&esp;&esp;緊跟在君辭之后,她便想跟上,誰知安浥塵身形一閃又搶了個先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不由苦笑,這也太保護她了吧?她堂堂妻主,居然被自己的夫君小心翼翼地保護在掌心里,委實有些哭笑不得,卻又莫名地感動。
&esp;&esp;當安浥塵的身影開始走入縫隙中的時候,南宮珝歌又一次準備抬腿,眼前的光線再度暗了下去。
&esp;&esp;她看著身前的秦慕容,苦笑,“慕容,這活你也要搶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她淡淡地應了聲。一貫喜歡與南宮珝歌斗嘴的她,難得的話少,甚至還帶了些許的命令,“晚點再跟上。”
&esp;&esp;這顯然是擔心有突發事件來不及應付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才懶得理她,真有突發的危險,她必是身先士卒搶先出手,又怎么會躲在他們身后?
&esp;&esp;所以,秦慕容才走進縫隙,她便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身前,傳來秦慕容咬牙的聲音,“你這人!”
&esp;&esp;如果不是縫隙太小容不得秦慕容轉身,只怕此刻的她,已經回身一掌把南宮珝歌推出來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跟在身后,腳下小心地移動著。
&esp;&esp;她的內心并不輕松,畢竟數十年無人踏足的地方,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事情發生。
&esp;&esp;前方的秦慕容腳步一頓,南宮珝歌瞬間撞了上去。
&esp;&esp;慕容比她高大,又是半側著身體,這一撞,她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肩處,肩胛骨剛好撞到了她的鼻梁。
&esp;&esp;因為是慕容,她幾乎是瞬間撤了內力,于是柔軟的鼻骨就這么被頂了一下。
&esp;&esp;暈、酸、軟。一瞬間涌上鼻間,眼中也泛起了淚意。
&esp;&esp;這不能怪她啊,純屬生理的反應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嘶了口氣,這慕容的背怎么跟男人似的,那么寬?一點都沒有她記憶里的纖柔。
&esp;&esp;還有她身上的味道,那濃艷的香氣里,摻雜了一絲絲的媚香,如果不是她整個人撞在她身上,就連她都會忽略掉這古怪的香味。
&esp;&esp;這一撞,慕容下意識地將手背在身后,抓住了她的手,這樣可以保持住安全的距離,不再發生方才那樣的事情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正在失神中,也由著她牽自己,一任思緒發散。
&esp;&esp;她與慕容雖然自小打鬧,摟摟抱抱,但是在成年之后,人與人之間多少是保持著距離感的,所以她很久沒有抱過慕容,也沒有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