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險了。
&esp;&esp;只是這樣,多少會讓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&esp;&esp;一雙手從身后攬上他的腰身,女子艷麗的容顏緊貼上他的后背,這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下,嘴角卻柔軟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來了?”聲音也是冷冷清清的,與他的氣質一般無二,但若是仔細辨別,就會發現那清冷的聲音里,透著暖意。
&esp;&esp;就如這月光一般,看似銀寒,卻有著淺淺溫暖。
&esp;&esp;她倒笑了,“不該來么?”
&esp;&esp;他回身將她輕輕地擁入懷中。他的動作很小也很克制。對于他人而言,或許是再簡單不過的姿態,對于他而言卻是從未有過的,除了她。
&esp;&esp;除了她,沒有人值得他給與目光;除了她,沒有人值得他主動做任何事;除了她,他永遠不會敞開懷抱去擁抱任何一個人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
&esp;&esp;“不用的。我不需要哄,也不會覺得被冷落,你永遠不必擔心我孤單。”
&esp;&esp;孤單是他的常態,他不因為孤單而覺得難受。他選擇了她,她已經是他世界里唯一的顏色,也是全部的顏色,他不會需求更多,更不因為而埋怨。
&esp;&esp;“錯。”她抬起頭,眼神分外明亮動人,“你覺得我來這里,是擔心娶了又你冷落你,于心不忍地來哄你?盡一位妻子本該的責任?”
&esp;&esp;他沉默著,眼底閃過思考的光芒,“不是嗎?”
&esp;&esp;她失笑,“當然不是?!?
&esp;&esp;安浥塵遲疑了,眼神里的思考和疑惑,仿佛更濃烈了。
&esp;&esp;感情,對他來說是一個需要重新修行的東西,他對于情感的理解,的確與普通人不同。
&esp;&esp;在他的認知里,這個世界的夫妻之間本就是不平等的關系,如果有女子愿意選擇給與愛給與平等,便是最難能可貴的。沒有人愿意沒事哄著夫君,那本是男人應有的德行。她愿意哄,愿意放下身段,幾乎是世間罕見的。他又是個所求不多的人,她給與他的,已經讓他覺得人生無憾了,她所做的在他心中都近乎完美了,他的話實則是在稱贊她??伤谋砬?,卻似乎對他的表揚還有些不滿?
&esp;&esp;“我的家主大人?!彼樕系男σ飧罅?,嘆息搖頭頗有無奈,只是那笑容里卻沒有半點責難,“我知道你無欲無求,所求甚少。但你就沒想過我對你有欲有求所求甚多嗎?你就沒想過,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思之若狂嗎?你當真對自己的魅力毫無所知嗎?”
&esp;&esp;安浥塵的臉紅了,額間那點朱砂鮮紅似血,仿若雪山顛綻放的一朵紅蓮。本是傾世絕塵之姿,偏又艷絕天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露出了可憐的神色,“安家主,我以為娶了你,從此就可以擁美在懷,為所欲為了。你居然告訴我你無欲無求,這代表我實在討不了你歡心,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??還是說安家主當初一時情動,如今卻又覺得還是修行更合適自己,所以決定跳出愛欲之外了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雖然是開玩笑,卻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,畢竟安浥塵是修行多年的人,前世有遺憾在心中,成了無法看破的執念。若是今生他在得到情愛之后,反而看破了執念,最終修行也并非不可能。
&esp;&esp;七情六欲太淡,絕對不是一件好事!南宮珝歌心頭閃過這個念頭。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安家主的臉又紅了,“所求不多與看破之間,天差地別。”
&esp;&esp;他努力地講解著,試圖讓他懷中的人理解,“所求多少是心性,看破是了悟、是放下,我……”
&esp;&esp;下面的話,消失在了她的唇瓣里。
&esp;&esp;她的親吻炙熱、瘋狂、令人窒息。不是一貫的尊重和淺嘗,不是挑情與誘惑,是暴風驟雨式的掠奪。
&esp;&esp;一陣狂風卷入院落中,黑夜的天空原本明月高懸,卻在轉眼間被遮天蔽月的烏云籠罩住,溫暖清寒之光轉眼消失。
&esp;&esp;二人的衣衫被狂風卷起,激烈的拍打著。
&esp;&esp;而她的吻,甚至比這瞬間的狂風與烏云還要激烈,還要厚重,還有奪人心魄,清冷的家主大人瞬間便是丟盔棄甲,那原本安寧與平靜的眼眸,剎那間便染上了迷離。
&esp;&esp;他是安家的家主,他的血脈里注定了他與她的契合是完美的,他會被她勾起所有的火焰,縱然是千年冰封的雪,也會在剎那間變成奔涌咆哮的河流。
&esp;&esp;而他曾經干凈無欲的修行,在她放火的行徑之下,幾乎毫無抵抗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