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必須得好好調養,所以這些日子,不許進誰的房,待恢復元氣再說。”
&esp;&esp;她一勺入了口的湯瞬間噴了出來。
&esp;&esp;調養?不準進誰的房?她這么多如花似玉的丈夫,娶回來只準看不準碰?他確定是讓自己休養,而不是修行?
&esp;&esp;她充滿期望的眼神,看向其他幾人,心頭默默地想著:誰來反駁他,誰來反駁他???
&esp;&esp;可是無人說話,所有人幾乎是同時舉起了筷子,默默地進食。完全無視了她眼中哀婉的怨念。
&esp;&esp;這曾經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畫面,夫君同心,不爭斗不傾軋,可她從來沒想到,她想要的夫君同心,是用來對付自己的。
&esp;&esp;一對五,毫無勝算。
&esp;&esp;她忍!
&esp;&esp;南宮珝歌揚起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,點頭稱是,“十三說的對,好,我就休養十日?!?
&esp;&esp;十日,是她忍耐的極限了。
&esp;&esp;“不。”鳳淵行慢條斯理地夾起面前的菜,悠然地放進口中,“三個月!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面前的湯勺掉進了湯碗里,濺起了一片油花。
&esp;&esp;某人神色,如喪考妣。
&esp;&esp;第342章 有什么難處,記得跟我說
&esp;&esp;天寒地凍,被窩好冷。
&esp;&esp;不僅僅被窩冷,還有心也冷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知道,鳳淵行一旦做了決定,幾乎是不可能改變的,當然,她可以破門而入,直接跳上鳳淵行的床。她還可以用強勢的手段,這樣那樣、那樣這樣,反正他也抵抗不了她的魅力不是么。
&esp;&esp;但是,她不想被人覺得她不識好歹。禁欲不僅僅禁的是她,也是他們。人家都這么堅守底限,她又怎么好意思拂了大家的心意。畢竟這一次她身受重傷,音信全無讓大家擔憂了這么久,好歹也要乖上一乖,讓人放心才是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真的孤單寂寞冷啊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補湯喝多了,南宮珝歌毫無睡意,推開窗發現,小院里其他房間已是早早熄了燈,大約是連找人聊天都不成了。
&esp;&esp;他們連日奔波,她也不忍心打擾,只能一個人敞著窗看著月色發呆。今日的月色很淡,一彎新月如鉤,淺淺地掛在天邊,看不到什么光亮,便顯得驛站的院落格外的黑沉空曠。
&esp;&esp;冬日的風吹過,便是一陣蕭瑟。南宮珝歌的眼角,忽然掃了什么,屋頂的角落里,有什么東西在夜風中翻飛,在完全寂寥的夜色里,就顯得格外惹眼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下意識地抬起了眼眸,她發現那是一片衣角。準確地說,那是一片裙角。
&esp;&esp;能在驛站進入后院,還穿裙子的人還能有誰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連腦子反應都還來不及,人已經落在了房頂上。果不其然,入眼的便是一個熟悉的妖嬈身影,半仰地躺在屋脊上,胳膊撐著身下的瓦片,正悠閑地喝著酒。
&esp;&esp;也不知她喝了多久,臉頰泛著微紅眼神微瞇。所謂醉眼最是挑情,何況是秦慕容這種天生風情的人,這一眼水波流轉忒是動人。
&esp;&esp;“嗯?”似乎對于南宮珝歌的出現有些意外,她發出疑問的聲音,“你怎么在這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好笑,“我怎么不能在這?”
&esp;&esp;秦慕容舌尖劃過唇瓣,將沾染在唇畔的酒漬舔入口中。嗤笑一聲,“我以為你今夜至少得抱著夫君一敘離別之苦相思之情,怎么太女殿下身體這么差了么?連夫君房里都不敢去,要來找我這個臭女人閑聊天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翻了個白眼,直接在她身邊坐下,隨手拿起秦慕容放在身側的酒壺,對著嘴就是一通灌。
&esp;&esp;熟悉的味道,是她與秦慕容最愛的酒,這家伙從“烈焰”千里迢迢趕來救她倒是沒忘帶酒,不愧是朝中最懂享樂的秦侍郎。南宮珝歌只覺得這一大口簡直痛快至極,一直舒坦到了心里。
&esp;&esp;秦慕容看她對著自己喝過的壺嘴毫不遲疑地對上了上去,眉頭抬了下,隨后便神色如常地轉回了目光,重新看向天空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靠在她的身邊,抬頭看著天空,口中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,“看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月亮?!彼S意地回答著。
&esp;&esp;“一彎新月有什么好看的?”南宮珝歌頗有些好奇,“是沒什么好看的,頂多告訴我又初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