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靜靜貼著。
&esp;&esp;她感覺到小腹處慢慢地侵染上濕熱,她的手撫上他的臉頰,他卻孩子氣地揮了下手,將她的手打開,腦袋還埋得更深了,她的腰腹之間,傳來他嗡嗡的聲音,“不許看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低聲哄著,“好,不看。你睡,我陪你。”
&esp;&esp;也不知是她的話起了作用,還是少將軍終于卸下了這么長時間以來的緊張,他慢慢地睡了過去,發出均勻的呼吸聲。
&esp;&esp;她撫摸著他的發絲,看著他有些消瘦的容顏,心頭忽然覺得,這些日子便不要放他再去邊城了吧,留在太女府中好好養養,就因為她,好好的人折磨成這樣。
&esp;&esp;一直到了馬車停下,楚弈珩才睜開了眼睛,眼底已沒有了初始的疲憊,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,“去見見他們吧。”
&esp;&esp;他口中的他們,當然指得不是其他車輛上的君辭和安浥塵,當南宮珝歌透過窗戶,看到馬車外驛站的標志時,她就知道他們都來了。
&esp;&esp;她幾乎瞬間將太女殿下的矜持拋到了腦后,驛站外迎接的人和車夫,甚至都沒有看到車簾晃動,他們的太女殿下已經旋風一樣從眼前刮過,停在了門前兩道人影的面前。
&esp;&esp;“十三,花蒔。”她幾乎不帶停留的伸出雙手,重重地抱上兩人的腰身。
&esp;&esp;花蒔愛俏,十三莊重,但方才她掀開簾子的時候,他們根本就沒有好好地收拾自己,鳳淵行的衣衫上滿是折痕,花蒔甚至連頭發都是隨意別著的,連冠都未戴,冬日里,二人大氅都未及披身,可見在收到她到的消息時,是如何的匆忙出門。
&esp;&esp;十三和花蒔,她真的是數月未見了,從她離開京師前往安家,那時候還是夏日,可如今卻已是隆冬將過,想來,她真是太混賬了。
&esp;&esp;仿佛讀懂了她眼中的愧疚,洛花蒔的眼角一挑,“這一次,可不是下跪請罪就能原諒的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臉一熱,那一次她尚有余地去思考如何哄他們開心,這一次是真正的真情流露,哪還有什么心眼可玩。但顯然,經歷過這幾個月,他們也不會真正和她計較,還有什么比她平安歸來更讓人欣喜的呢。
&esp;&esp;“我已經著人飛鴿傳書去京師報平安了。”鳳淵行還是鳳淵行,任如何心頭翻涌跌宕,表面上依然平靜如常,甚至還能低聲詢問一句,“可有安撫好少將軍?”
&esp;&esp;她未來的鳳后啊,扛下了所有責任,周全著所有她無法顧及的那一面。可原本她娶他,是想要帶回府疼愛的,是想要彌補前世那些缺憾的。如今,還是他在為她背負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咽下泛起的那一絲酸澀,垂落雙手牽上二人的手,“進去說,外面冷。”
&esp;&esp;兩人的手入掌的時候都是冰冷的,也不知在外面翹首期盼了多久。在她的拉拽下,兩人才乖乖地被扯進了內院。
&esp;&esp;才入屋鳳淵行便露出了笑意,原本身上拿捏著的矜持瞬間不見,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,他的力氣很大,那些所謂的克制在這一刻盡皆釋放。
&esp;&esp;她那端莊自持的十三,也有著深埋于心頭需要發泄的不安,南宮珝歌被他抱著,輕聲嘆息。
&esp;&esp;當鳳淵行終于平靜下呼吸,放開她的時候,她倒是坦然地轉了方向,沖著洛花蒔又展開了雙臂,“來吧,要打要罵,你說了算。”
&esp;&esp;依然是有些不羈、有些隨意、有些不正經、甚至還有些欠打,但這是她唯一能化解心頭壓抑的方法了,她不能表現出激動,因為她不愿意讓所有人再去回憶那一段煎熬的時光。
&esp;&esp;洛花蒔抿著唇,眼光里有水霧浮起,眼淚水悄然凝結,慢慢脫出,盈盈欲墜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笑了,一撩衣裙,“要不我還是跪一個吧,不然良心不安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身體才動,洛花蒔的手就拽了過來,一股大力把她拉進了懷里,帶著幾分咬牙切齒,“不許跪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她也答應的快,臉上一副死皮賴臉就沒打算跪的模樣,終于成功地將洛花蒔那涌到眼眶旁的淚水逼了回來。不過就在她被拽入懷中,抱上他腰身的瞬間,她悄悄地說了句,“換個地方,單獨給你跪。”
&esp;&esp;腰身上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下,是洛花蒔在發泄不滿。她也散了功力由他去。
&esp;&esp;他的呼吸在她頸項邊,很重也很急促,卻是在長久之后,低聲在她耳邊道了句,“你說的,不許反悔。”
&esp;&esp;她的小妖精,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原諒了她,或許說,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