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殿下都敢囚禁,自然也不怕什么對抗皇家了。不過……”她抬起眉眼,臉上最后一點風情也收斂殆盡,聲音變得肅殺起來,“我既然來了,你還是最好識相點,把我家殿下還給我。”
&esp;&esp;莫言終于開口了,卻是冷冷的三個字,“還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呵,那我就只好自己拿了。”秦慕容抬腿,視若無睹地朝著屋子走去。
&esp;&esp;莫言的劍鋒一閃,狂烈的劍氣揚起,瞬間籠罩上秦慕容的全身。
&esp;&esp;他的手底下,半分情面也沒留。
&esp;&esp;秦慕容的身影,在他劍鋒揚起的瞬間就已經消失,人若鬼魅飄落在莫言的身后,直取他的后心。
&esp;&esp;她的招式,陰狠、毒辣、算計,甚至還帶著幾分邪性,若是南宮珝歌在場,她定然可以發現,這種招式與她熟悉的秦慕容往日出手,有著巨大的差異。
&esp;&esp;秦慕容懶,所以出手往往以逗弄為主,通常都留有巨大的余地,這種不管不顧直奔著取命的招式,可見她心頭到底有多恨。
&esp;&esp;那是她視若性命的人,也是她為之交予性命的人,無聲無息失蹤了幾個月。她當然清楚依珝歌的性格,絕不可能不管不顧沒有交代的消失,所以唯一的可能,就是遭受了巨大的創傷。
&esp;&esp;敢傷害珝歌的人,都要死!
&esp;&esp;莫言仿佛身后長了眼睛一樣回身一劍,沒有巨大的殺氣,只是擋下了秦慕容的殺招,他的聲音很淡,“現在,她不能交給你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冷笑,“怎么,你想告訴我有苦衷?”
&esp;&esp;莫言沉默。
&esp;&esp;秦慕容卻沒有收斂,連環的招式象是要把莫言吞噬殆盡一般,“就算你有苦衷,你們知道她的身份,卻故意隱藏行蹤,你也是有私心的。你的話,我沒必要信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一向尖銳,三言兩語就拆穿了莫言昔日的想法,在她看來,莫言不管有什么目的,都絕不是為了珝歌。
&esp;&esp;“人,你今天帶不走。”神族驕傲的公子,又怎么會將他人放在眼中。
&esp;&esp;“殺了你們就帶走了。”秦侍郎同樣傲氣,幾個月積壓的火氣,在這一刻迸發,針鋒相對不讓。
&esp;&esp;與他們還有你來我往的對話而言,另外一邊則更加兇猛。
&esp;&esp;安浥塵素來少言,手中的劍風凜冽,無數朵劍花籠罩著任墨予的身形。而任墨予手中雙刀燦爛,幻化出一片片耀眼的華彩,兩人之間看似絢爛的光芒,實則寸寸都是殺招。
&esp;&esp;安浥塵心中存著對任墨予當初破壞婚禮的恨意,任墨予更是一貫我行我素,被任霓裳寵在手里的孩子,和莫言還愿意冷靜對話比起來,他親眼目睹過安浥塵與珝歌的大婚,他對安浥塵,同樣是心頭存著巨大的心結。
&esp;&esp;兩個人帶著彼此的心頭恨,一言不發地你來我往,地上的塵土被激蕩起,炸裂在眼前。
&esp;&esp;殺氣,幾乎剎那間就籠罩了整個小院。也彌漫上莫言和秦慕容的心頭。
&esp;&esp;如果說莫言原本還有些理智,也在這種極致的殺氣之下開始失衡。就算他想讓小六手下留情,安浥塵又會手下留情嗎?
&esp;&esp;小六是他的弟弟,屋子里還有一個身負重傷,丹田受損的任清音。今日,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再受傷。
&esp;&esp;莫言加快了手中的劍,由守轉攻。只是他的視線,不由自主地看了眼任清音所在的屋子。
&esp;&esp;屋內,任清音手捂著胸膛,艱難地喘息著。
&esp;&esp;他之前自虐似的服藥,將真氣全都給了南宮珝歌,現在反噬來了。丹田劇痛無比,一寸寸地剝離血肉般地抽疼,而整個身體也僵硬的無法動彈。
&esp;&esp;藥性,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猛烈。
&esp;&esp;任清音就這么坐著,臉色蒼白汗如雨下,臉上卻依然噙著淡然的微笑。
&esp;&esp;此刻他的思緒有些游離,如果被娘親知道,一貫冷靜的兒子,居然為了一個女人,故意自虐的服用藥物,完全失了理智,不知道會不會把他揪回去打一頓?
&esp;&esp;想到母親又生氣又心疼,或許可能破口大罵的模樣,任清音又笑了。
&esp;&esp;他那個娘,當年可算不上是個冷靜的主,為了他的爹爹們,多少不要命的事都干過,所以……他不過是承襲了母親骨子里那一點瘋狂,她又有什么資格罵他?
&esp;&esp;門外激烈的打斗聲一陣陣傳來,他知道今日的事情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