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。
&esp;&esp;可即便如此,他終是放下了手中劍,先行后退示弱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彌漫著各種情緒,又甜又酸的,她的言兒其實很在意很在意她的。
&esp;&esp;“喂,小姐姐,我家言兒很喜歡我是不是?”為了不讓莫言看出異樣,南宮珝歌只能從牙縫里擠著聲音,卻還是壓制不住那快意,連聲音都飄飄飛飛,抖出了嚶嚶的笑聲,“還能再刺激他一點么?”
&esp;&esp;女子顯然不如方才那么緊繃了,聲音從身后飄入南宮珝歌的耳朵里,“我怕他一會瘋了真動手。我可不想為了你,賠上我的命。”
&esp;&esp;說著怕,聲音可沒有一點兒怕的意思,反而有些……看戲的隨性。如果不是她的寶貝在對方手中,南宮珝歌相信,她絕對不帶一丁點的忌憚,就陪自己玩下去了。
&esp;&esp;看來刺激她的言兒,只能靠自己了。
&esp;&esp;“我跟你走,做你人質。”南宮珝歌大聲地說著,挑釁般地看向莫言。
&esp;&esp;“你閉嘴!!!”莫言警告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怒吼,南宮珝歌清晰地看到,他手中的劍抬了下,捏劍的手也緊了下,還有……劍鋒上的紅芒,暴漲了下。
&esp;&esp;她身后的女子嗤地一聲,沒忍住露出了嘲笑的聲音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縮脖子。她好像有一點點玩大了,一會他可能真的要揍自己了。
&esp;&esp;“小姐姐幫個忙,找個臺階給我下。”她聲音軟軟的,有點可憐。
&esp;&esp;還沒等他們兩個人商量出結果,莫言已經對著她身后的女子開口,“放心,我不會對你出手。”
&esp;&esp;這是和解的意思了?
&esp;&esp;身后的女子也放開了南宮珝歌,南宮珝歌卻有些不敢走回莫言身邊了,“喂,別這樣啊。”
&esp;&esp;“自找的。”身后的人聲音涼涼的,“幫不了。”
&esp;&esp;她徑直丟下了南宮珝歌走向了石上的人,小心翼翼地將他摟在了懷中,她動作很利索,卻仔細。就象捧著一尊易碎的花瓶,視線始終停在他的臉上。指尖輕柔撫摸過他的臉頰。
&esp;&esp;她一定愛極了他吧?南宮珝歌如是想著。
&esp;&esp;失神間,她感受到了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神,
&esp;&esp;莫言的眼神,冷冷地看了眼南宮珝歌,一把將她扯回了身邊,她聽到了他齒縫里傳出的一聲冷哼,那是秋后算賬的意思了。
&esp;&esp;完了……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一涼。
&esp;&esp;她那驚恐的小表情落在莫言的眼底,心頭漫天的火氣算是消了一點點,可就沖她方才那不要命的玩法,他還是不能讓她看出來。
&esp;&esp;莫言沉著臉轉向了地上的女子。她輕輕握著小七的手,眼底滿是溫柔。一時間他竟有些羨慕。
&esp;&esp;小七啊小七,活該你在家里無法無天,終有一日也要淪陷。“他的病,你有辦法醫治嗎?”
&esp;&esp;“那不關你的事。”她頭也不抬,聲音也是冷冷的。
&esp;&esp;沒來由的,他想起了曾經的南宮珝歌,也是這般的傲氣,甚至比眼前這女子還要張揚上幾分。可惜他從不曾得到這女子對小七這般真正的溫柔。
&esp;&esp;別說溫柔了,若是她恢復記憶,怕不是要跟他絕交甚至拼命。
&esp;&esp;莫言心頭微酸。
&esp;&esp;“我們談筆交易如何?”
&esp;&esp;“什么交易?”
&esp;&esp;“我以‘慧心石蘭’,換你手中的沙蝎內丹,如何?”
&esp;&esp;女子猛然抬頭,“你再說一遍!”
&esp;&esp;“‘慧心石蘭’,換內丹。”他聲音沉穩,眼神更是篤定。
&esp;&esp;大家都是習武之人,他看得出她身上的內傷很重,他同樣知道這枚內丹于她而言,是恢復武功的重要解藥。他賭的,就是對她而言小七更重要。
&esp;&esp;小七,希望你沒有看錯人。也希望你將來別怨兄長。他莫言也有豁出性命也要保護的人。
&esp;&esp;從看到沙蝎內丹的那一刻起,他就存下了這個心思,所以他沒有說穿他與小七之間的關系,唯恐這女子不肯給他內丹。他不擅長算計,更不擅長欺騙,但為了南宮珝歌,他都可以去做。
&esp;&esp;女子的眼底猛然掠過一絲驚喜,他知道這筆交易能成。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