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惜腿還沒邁出去,橫空一只手就拎住了她的后領(lǐng)子,把她那騷動的身體給扯了回來,“別動。”
&esp;&esp;莫言警惕地看著四周,身上的感知力張開到極致,握著劍的手也不由緊了緊。
&esp;&esp;他緊張,身邊的南宮珝歌卻不老實,被他拎著也不老實,“哎、哎,這里空蕩蕩的,讓我看看撒。”
&esp;&esp;“不準好奇,不許亂看,不能亂走。”一連三不,不僅制止了某人騷動的心,順勢把她往身后一放,擋在了她的身前。
&esp;&esp;他在擔心她的安全,可好奇的南宮珝歌只覺得,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,把她的視線攔得死死的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&esp;&esp;左邊,伸頭。
&esp;&esp;他敏銳的把她的腦袋按回去。
&esp;&esp;右邊,伸頭。
&esp;&esp;他又機敏地伸手,擋住了她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可不管那么多,她身體一縮,蹲了下來。雙手扒拉著莫言的雙腿,“張開點,讓我看看。”
&esp;&esp;莫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臉色一紅,染上了些許慍色,“你知不知羞,哪有女子這般動作的?”
&esp;&esp;“我看不到啊,腿撒開點。”她理直氣壯,“那邊打架呢,快讓我看看后續(xù)。”
&esp;&esp;莫言只覺得,但凡是個心臟脆弱點的人,都會被她氣得吐血三升,她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?就算沒有,那能不能聽話點?
&esp;&esp;“你乖點。”他低沉著嗓音仿佛帶著斥責,但更多的卻是無奈,還摻雜著些許的哄。
&esp;&esp;“那你讓我看!”她不依不饒。甚至試圖掰開莫言的雙腿,忍無可忍的莫言,直接將她拎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別鬧。”
&esp;&esp;接著,兩人又開始了左邊、右邊的糾纏斗爭。她伸頭,他按回去。她繼續(xù)伸頭,他再按。
&esp;&esp;忽然間,南宮珝歌的手朝前一伸,“哎呀,要打不過了。你要不要去幫幫那個姑娘?”
&esp;&esp;莫言下意識地回首,朝著南宮珝歌指的方向看去。
&esp;&esp;月光之下,那原本躍動的女子已經(jīng)倒在了地上,只剩下艱難地喘息。而她面前的沙蝎,已經(jīng)高高揚起了尾針就要落下。
&esp;&esp;“快去啊。”南宮珝歌催促著,下意識地推了下莫言。
&esp;&esp;莫言一動不動,就連表情都是冷冷的,“不去。”
&esp;&esp;他的任務是保護好她。他人的生死與他何干?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生死有命,他沒有那份拔刀相助的心。
&esp;&esp;何況這突然出現(xiàn)的世界,讓他清楚的知道,這不是他與任清音的時空,他不知道這陌生的環(huán)境里,會有什么樣未知的兇險,更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來歷他不能賭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遲疑了下,聲音小小的,“眼睜睜看她死,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?”
&esp;&esp;莫言的視線盯著地上的女子,“沒到絕境。”
&esp;&esp;沒到絕境?她都覺得那人出氣多入氣少了,但南宮珝歌忍住了,她還是相信莫言的判斷的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就在沙蝎尾針揚起的瞬間,女子手心一彈,一枚信號彈射上了天空,瞬間爆發(fā)出刺眼奪目的光芒,方圓半里內(nèi)纖毫可見。
&esp;&esp;此刻南宮珝歌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不遠處沙洲里有一塊大石頭,石頭上軟軟地趴著一名男子,長發(fā)在夜晚的微風中輕輕拂動,但他仿佛受了重傷還是生了重病,露出的半張臉慘白如紙。
&esp;&esp;“天吶,天底下居然有這么漂亮的男子。”南宮珝歌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巴,忘記了闔上。
&esp;&esp;集天地之精華的靈秀,蘊山川江河之柔媚,都藏在這半掩半露的容顏之下,加之那病弱之態(tài),天然便讓人想要憐惜和疼愛。
&esp;&esp;這種人無論是誰看到,只怕都舍不得讓他受上半分委屈,便是他要天邊明月,銀河燦星,都會捧到他的面前。
&esp;&esp;莫言是昂藏的,是鋒利的,是傲然的氣魄,而這男人仿佛所有都與他相反,他柔弱的讓人想要摟在懷中呵護,便是這么趴在石上,都讓人心疼無比,生怕這冷硬的石頭讓他難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狠狠地咽了口口水,老大地咕嚕一聲,“言兒,你看到?jīng)]?”
&esp;&esp;莫言沒有回應,一雙鋒利的眼眸始終停留在男子露出的半張容顏上。南宮珝歌敏銳地發(fā)現(xiàn)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