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話,他那群兄弟誰說都有可能,唯獨老大不可能。因為老大對每一個弟弟,都是無比在意的。他寧可將光陣轉移到自己身上,去面對這種未知的危險,都不可能丟給其他兄弟。
&esp;&esp;可是老大……他居然沒說把光陣轉過來?
&esp;&esp;而且,老大不是最想回去嗎?這么好的機會,他為什么放棄了。
&esp;&esp;任墨予轉頭,眼神古怪看著任清音。手中的力道不由松了,便是這一個遲疑,任清音的心頭一沉,該死的,錯過了最好的時機。
&esp;&esp;“小六,凝神。”他眼眸的光芒有些凌厲,掃過任墨予的臉。
&esp;&esp;這個眼神,瞬間讓任墨予回過了神,老大說的對,找誰誰倒霉,但是他現在不能讓珝歌被帶走。
&esp;&esp;他幾乎把全身的神族真氣都爆發了出來,打在光圈之上。
&esp;&esp;但方才那一個失神,光圈已經落下,幾乎鎖住了莫言和珝歌兩個人。任墨予的神色有些焦急,“老大,老二也是神族的血脈,他在里面,這狗屁陣法更挪不動了?!?
&esp;&esp;連他都看出來了,任清音當然更明白。
&esp;&esp;他手中的結印更快,不住地拍打著那個光環,光環不斷地晃動,終于又有了被抬起的跡象。
&esp;&esp;該死,這陣法爆發的太突然,他就算有能力,也不可能抽出手現在布陣。
&esp;&esp;光環上的光芒越來越濃,任清音忽然發出一聲輕嘯,光芒猛地從二人的身體上被抬起,在他們頭頂上方轉動,“小六,將光陣推開一點?!?
&esp;&esp;任墨予應了聲,咬緊了后槽牙,二人眼見著光陣在越來越明亮中,一點點地從二人頭頂偏移。
&esp;&esp;但也就只偏移出一半,另外一半,依然在二人頭頂上方。
&esp;&esp;而此刻,光陣的光芒已經散發到了極致。
&esp;&esp;來不及了!
&esp;&esp;任清音的聲音穿過光陣,穩穩地傳入莫言的耳朵里,“現在陣法太強,我阻止不了,不管發生什么,你帶著她不要離開。在光陣消失之前,我會重新布陣,把你們帶回來。聽到沒有?”
&esp;&esp;最后幾個字,已是聲嘶力竭。
&esp;&esp;莫言穩穩地抱著懷中的南宮珝歌,“好?!?
&esp;&esp;聽到莫言的答復,任清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松,
&esp;&esp;落下的光暈,籠罩住了二人,瞬間,所有的光芒消失,陣法中的莫言和南宮珝歌,不見了蹤跡。
&esp;&esp;任清音身體一軟,幾乎半跪在了地上,喉頭一陣腥氣翻涌。
&esp;&esp;不愧是娘親的陣法,他聯合小六僅僅是抵擋,就差點被震得五臟六腑移位,現在的他手腳虛軟渾身乏力,真是狼狽極了。
&esp;&esp;任墨予沖到任清音身邊,“老大!”
&esp;&esp;他抬起頭,隨口回答著,“我沒事。”
&esp;&esp;“老大,老二和珝歌,去哪兒了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但很大的可能,方才陣法偏移應該是找到了其他人,所以老二很有可能,是與珝歌去了他們那里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的眼眸亮了,聲音里透著興奮,“那有可能是老三老四,或者是小七他們?”
&esp;&esp;“別開心的太早,找到他們有什么用?除了我,誰能幫你治好她的病?”那雙眸惡狠狠地盯著夜空中陣法的光圈,原本清雅的公子眼底藏著血絲,將手遞給任墨予,“扶我起來,我們要在半個時辰內布陣,把他們召回來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扶起任清音,眼底卻有些擔憂,“老大,你真的能抵擋娘親的陣法嗎?”
&esp;&esp;任清音牽了下嘴角,“不能,也得能。”
&esp;&esp;幸虧方才陣法偏移,依照他的推斷,莫言和南宮珝歌一定沒能回到神族,那么娘親就必然會第二次發動陣法,就算是娘親的實力,第二次發動也需要半個時辰。
&esp;&esp;而他的機會,就是借用這第二次的陣法發動,將人帶回來。
&esp;&esp;他輕輕嘆了口氣,“幸虧在里面的是老二,要是你,我就沒這么篤定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任墨予不爽了。
&esp;&esp;“因為你不聽話,但是老二一定會聽的?!比吻逡舻囊暰€,落在虛無的夜空中,大概這是所有不好的消息里,最好的一個了。
&esp;&esp;沙漠里,月光清冷地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