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就答應,反正你有你的理由。”
&esp;&esp;就是這么干脆,就是這么……無所謂。
&esp;&esp;任清音說不出來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,明明她的態度是她最想要的,但卻因為答應的太爽快,讓他有一種主動權被她攥在手里的感覺。而原本,他才是那個最能掌控人心的人。
&esp;&esp;自從遇到失去記憶的她之后,她的每一個行為、每一句話,都讓他有種無法掌控的怪異感。
&esp;&esp;說是對手,她沒有針鋒相對;說是博弈,她更沒有令他棋逢對手;但就是無法拿捏、無法揣度。
&esp;&esp;他忍著那點內心的不適,“在他們面前,也不必與我太過親近,就與、與之前一樣就好。”
&esp;&esp;耳邊,又傳來她快樂的小嗓音,“好嘞。”
&esp;&esp;這也太快了吧,當真是絲毫不考慮嗎?沒有半點糾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