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難以抑制自己激動的心,一只手捂著嘴,一只手抓著任清音的手,不自覺地越來越用力。
&esp;&esp;任清音的視線不由自主落下,看著她抓著自己的手。她的手很白,沒有血色的蒼白,隱隱可以看到肌膚下的筋脈。
&esp;&esp;他記得,南宮珝歌的手指曾經很漂亮,如玉蔥白筍,細膩而修長,可如今看來,卻是太過纖細干瘦了。
&esp;&esp;而且,好涼。
&esp;&esp;“要不,回去吧。”他下意識地說了聲。
&esp;&esp;已經走到了簸箕邊的山雞,因為他這一聲,頓時受了驚嚇,撲棱著翅膀倉皇飛走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嘆了口氣,整個人萎頓在了輪椅上,癟著嘴巴:“跑了。”
&esp;&esp;望著這雙失落的大眼睛,他居然有了幾分歉意,“我去抓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