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說罷,她雙手一環,直接抱住了任清音的腰身,腦袋貼在了他的小腹,仰起頭望著他,“我平日里叫你什么的?”她思量著,笑得燦爛,“哥哥?”
&esp;&esp;任清音莞爾,“隨你。”
&esp;&esp;他一貫笑臉待人,心思極深。如今看出南宮珝歌真如莫言所說心智不全,也懶得糾正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躺在床上,任清音為她檢查著筋脈。既然她全然信任,他也無所顧忌,指尖在她的肌膚上劃過,一寸寸地感受著她肌膚下的筋脈。
&esp;&esp;而她,眼睛依舊癡癡的停在他的臉上,一點也沒有挪開過。
&esp;&esp;門外,莫言與任墨予遠遠地站著,看著那茅草屋和緊閉的大門。
&esp;&esp;任墨予有些不耐,“二哥,他真的會救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