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乘風(fēng)飛掠的快感,忍不住地咯咯笑出聲,明朗的笑聲夾雜著任墨予俊朗的笑,在山谷間飄搖。
&esp;&esp;遠(yuǎn)處,傳來莫言的大喝,“任墨予,你怎么把她帶出來了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驚,忍不住催促,“快跑,他要抓我回去!”
&esp;&esp;任墨予不說話,腳下更快,帶著南宮珝歌一陣狂奔,把莫言的叫罵聲遠(yuǎn)遠(yuǎn)地丟在身后。風(fēng)中,南宮珝歌的笑聲肆意而張揚(yáng),一串串地灑落。
&esp;&esp;直到密林中,任墨予才放慢了腳步,他背上的南宮珝歌看著頭頂枝椏間的積雪,大聲地叫嚷著,“好多雪,快、快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瞬間心領(lǐng)神會(huì),腳尖踢了一腳身邊的樹干,瞬間樹枝上的雪簌簌而下,淋了兩人全身,南宮珝歌笑得越發(fā)開心了,“還要,還要?!?
&esp;&esp;原本寂靜而空曠的樹林間,只見一蓬蓬的雪炸開,伴隨著女子咯咯的笑聲不斷。
&esp;&esp;任墨予轉(zhuǎn)過頭,看到她眼底燦爛而明亮的光芒,心頭一動(dòng)。
&esp;&esp;他何嘗不知道她身體弱不該出門,可他知道她向往外面,他只是想要她開心。有朝一日她恢復(fù)記憶,她的記憶里,他必定不是那個(gè)最溫柔的、最體貼的,也或許不是她最愛的,但他一定是陪著她討她開心的。
&esp;&esp;“你還想要什么?”
&esp;&esp;她抬頭望著天空,頭頂樹梢上的積雪已經(jīng)被他們方才玩的落盡,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干?!拔蚁肷先??!?
&esp;&esp;下一刻她就坐在了樹杈上,身邊是任墨予并排而坐的身影。
&esp;&esp;高高的樹杈上,遠(yuǎn)方的風(fēng)景盡入眼底,雪花在風(fēng)中被卷起,一簇簇地吹起,她仰起頭,任那冰涼落在臉上觸碰肌膚。有雪花落入眼睛中,瞬間被溫?zé)崛诨癁闇I水滑下。
&esp;&esp;他的手伸了過來,擦過她的眼角,“別抬頭,會(huì)涼。”
&esp;&esp;她還他一個(gè)笑容。
&esp;&esp;誰說他不溫柔?他只是習(xí)慣用熱烈和明朗示人,他的溫柔,藏在炙熱的笑容背后。
&esp;&esp;“這幾天,你去哪兒了?”她歪著臉問他,大大的一坨窩在樹杈上,倒是說不出的可愛。
&esp;&esp;“出去找個(gè)草藥,不過沒找到。”他也無意瞞她,解答著她的好奇心。
&esp;&esp;她眼中的好奇更重了,“什么草藥?”
&esp;&esp;“慧心石蘭?!敝浪幻靼?,任墨予索性從懷中掏出了圖紙,伸到了她的面前,“就這個(gè)東西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盯著畫,歪著腦袋看。
&esp;&esp;任墨予將畫塞進(jìn)了她努力探出的指頭上,“如果能找到它,我就能威脅老大治好你的傷?!?
&esp;&esp;“如果找不到呢?”
&esp;&esp;“找不到……”他沉吟了下,“那我就背著你,看盡風(fēng)花雪月。”
&esp;&esp;“好?!?
&esp;&esp;他忽然跳下枝頭,“珝歌,我去堆個(gè)和你一樣的雪人給你玩?!?
&esp;&esp;她都來不及出聲,就看到他已經(jīng)落在了地上,捧起積雪揚(yáng)了起來,雪花飛舞中,他的身影若隱若現(xiàn),唯一清晰的,便是他望著她那燦爛的笑容。
&esp;&esp;她看著他努力推著雪,又拍又打,雪是越來越高,真有和她本人比大小的架勢(shì)。
&esp;&esp;地上的任墨予倒是不遺余力,他說要一個(gè)和她一般大小的,便是一定要個(gè)一般大小的。
&esp;&esp;終于,雪人的雛形被堆了出來,他伸出手想要勾勒出她的臉,手指才戳到雪人臉上,他的指尖一顫,掌心捂上了胸口。
&esp;&esp;那異樣的感覺又來了,并且這一次比以往都明晰,甚至連他的行動(dòng),都在那躁動(dòng)中受限。他清楚地看到,自己的手指顫抖著,竟然無法控制。
&esp;&esp;不行,他不能讓南宮珝歌看出任何異樣,他不想破壞她此刻的開心。
&esp;&esp;念頭才入腦海,他的身體已經(jīng)完全不受控制,摔倒在了雪地間。他的手指努力動(dòng)著,他要起來。
&esp;&esp;手中原本的一捧雪散開,恰巧一陣狂風(fēng)吹過,將雪卷入了空中,雪花糅雜成一團(tuán),迷離中隱約幻化的人影,猶如神仙降世,悄然顯現(xiàn)。
&esp;&esp;一片青色的衣袍晃過,伴隨著溫潤如水的嗓音,“小六,你可是讓我好找啊。”
&esp;&esp;第312章 以命守護(hù)她
&esp;&esp;任墨予掙扎著,咬牙站了起來,臉上卻帶著幾分笑意,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