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瞪著任墨予,“她這般身體,你居然……你也太禽獸了。”
&esp;&esp;想到她才醒,身子甚至還不能動彈,老六居然要侵犯她?他不知道她身體那么弱,承受不住嗎?
&esp;&esp;怒上心頭,莫言不管不顧地掌風劈向任墨予。任墨予眼見著不對,展開身形就在房間里繞起了圈。
&esp;&esp;“二哥,這可不是我干的!”他口中急急地解釋,“她自己脫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她自己脫的?”莫言面沉如水,“你做出這樣的事,還敢狡辯?我竟然不知,你居然是這樣的心性?不如今日我直接打死你,再找流波爹爹請罪去。”
&esp;&esp;眼見著莫言掌風更烈,任墨予腳下也更快,奈何屋子太小施展不開,幾次險些被莫言打中,他不得不嚷嚷道:“真的是她自己脫的,她說幾個月沒洗澡太臭了,我說打水給她沐浴,她卻不肯穿著那衣衫,非要先脫了。我怕她著涼,才按著她的。”
&esp;&esp;莫言掌勢一停,“真的?”
&esp;&esp;任墨予苦笑,眼神朝著床上示意,“你自己看。”
&esp;&esp;莫言下意識地看去,發現二人打鬧期間,南宮珝歌頭也沒抬,用一只手跟自己的衣衫斗爭著,短短的時間里,她又一次把衣服扯開,整個身軀的雪白剎那間沖入莫言的眼底,而她猶不自知地還在和兜衣做斗爭,大有不扯掉不罷休的意思。
&esp;&esp;那身軀入眼的瞬間,莫言呆住了。
&esp;&esp;而此刻的任墨予,則聰明地朝著門口奔去,“二哥,這里交給你了,我去燒水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轉眼間消失在了門邊,丟下了可憐的莫言,和那個一只手戰斗著的脆弱少女。
&esp;&esp;莫言看到她的手指終于扯開了兜衣,在兜衣飄落的瞬間,快速地一手捂了上去,避免了春光大泄。
&esp;&esp;“你干什么?”她抬起眼眸,很是不悅地指責。
&esp;&esp;“等一會。”他按捺下性子,哄著。
&esp;&esp;“我不等!”她任性。
&esp;&esp;太女殿下嬌生慣養,干凈又潔癖,雖然沒有了前塵的記憶,但骨子里的東西改不了,現在的她,只覺得全身上下猶如有千百只蟲子在爬,癢得不得了,還有那一陣陣臭氣,熏得她難受。
&esp;&esp;她看著他,心中只覺得如此尷尬的境況被他看到、聞到,她的面子、尊嚴都掉光了,“你出去!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莫言冷冷地回答,看到她敞開的衣衫下,肌膚已經被凍得起了一粒粒的疙瘩,他眉頭一擰,直接上前將她的衣衫扯上,生怕她再鬧騰般,索性圈起了胳膊,鐵桶般地箍住她。
&esp;&esp;“放開我。”她的聲音弱了。
&esp;&esp;這么臭被他抱著很丟人啊,鬧不動的她只好哀求他,給她留下最后一點顏面行不行。
&esp;&esp;“別嫌棄自己。”他的聲音低低的,沒有了剛才的嚴厲和不耐。
&esp;&esp;她一愣,耳邊又一次傳來了他的聲音,比方才更低、更溫柔,“我從來不會嫌棄你。”
&esp;&esp;原來,他溫柔的語調,是這么好聽的啊。
&esp;&esp;小色女的魂魄,就這么突然被聲音吸引了,甚至忘記了掙扎。
&esp;&esp;“將來你好了,怎么都行,現在不可以。”他溫柔地哄著,“好嗎?”
&esp;&esp;好好好,這么溫柔的夫君,什么都好啊!
&esp;&esp;她還來不及點頭,那邊任墨予已將熱水送了進來,“二哥,我笨手笨腳的,沐浴這種事,先交給你了啊。”
&esp;&esp;轉眼間,又不見了蹤跡。
&esp;&esp;莫言將熱水注入浴桶中,房間里升起了暖意,他這才仔細地解開了她的衣衫,小心的抱起了她放入桶中,南宮珝歌發現,他的耳根通紅通紅的。
&esp;&esp;直到她的身體坐進桶里,他才仿佛松了一口大氣,猛地轉身,“你這么要面子,應該可以自己沐浴的,我先出去了。”
&esp;&esp;他朝著門口走去,耳邊忽然傳來她的聲音,“啊……救命……咕嚕嚕……”
&esp;&esp;第308章 你害羞
&esp;&esp;莫言一個箭步沖回了浴桶邊,把那個沉底的人從桶里撈了出來,許是因為溺水的原因,她那條能動的胳膊死死的攀在他的頸項上,靠在他的肩頭不住的咳嗽。
&esp;&esp;莫言又好笑,又懊惱。
&esp;&esp;都怪他忘記了浴桶又大又深,她如今瘦弱纖細,身體在水波的作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