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與他聲音同時出現的,便是紅發的男子,他從屋內走出,迎面就看到自家的弟弟冒冒失失沖了過來,好懸兩人撞到一快。
&esp;&esp;幸虧二者武功超絕,各自腳下微動,便錯開了身形。只是身體才站穩,任墨予又忍不住地問道:“二哥,她怎么樣了?”
&esp;&esp;說話間,他的眼神已不自覺地順著敞開的門縫朝里看去,脖子抻得老長。
&esp;&esp;莫言無奈,笑了笑,“每次都這樣,急急燥燥的,自己進去看不就知道了?”
&esp;&esp;眼前人影一閃,已不見了任墨予的身形。剎那間已經出現在了屋內床邊。莫言只來得及叮囑一句,“小心點,別冒冒失失的。”
&esp;&esp;其實說與不說都不重要,這家伙看似冒失,實則到了床邊,卻已是小心翼翼了,輕手輕腳地象一只耗子,生怕驚醒了床上的人。
&esp;&esp;那雙湛藍的眸子,盯著床榻上的人,不自覺地癟了癟嘴,房間有些暗,便顯得他的眼眸,也是暗沉的深藍色。
&esp;&esp;他吸了吸鼻子,聲音輕輕的,“二哥,她今天醒過嗎?”
&esp;&esp;莫言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兩人同時有些沉默,又有些黯然。
&esp;&esp;任墨予的聲音又一次輕輕地,“她已經睡了兩個多月了,你說她什么時候會醒啊?”
&esp;&esp;兩人的眸光同時落在床榻上睡著的人身上,她臉色蒼白,唇色幾乎淡的看不到,薄薄的被褥之下,是更加單薄的身軀。原本精致艷麗的人,如今卻是瘦弱不堪。
&esp;&esp;但她的氣息很穩,悠長,陷入在自己的夢境里。告知著外界,她現在的傷勢很穩定。
&esp;&esp;莫言微笑,仿佛在安慰任墨予一樣,“她吃了你的那枚藥,一定會醒的。不過是時間而已,只是老大……那人的針制住了她的筋脈穴道,壓制了她的魔氣,她筋脈流轉不暢,所以可能還需要時間吧。現在她的氣息比之前穩定多了,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醒來的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也回給了莫言一個笑容,代表了彼此同樣的想法,“今日是你給她梳理筋脈,明日我來吧。”
&esp;&esp;莫言也不推辭,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自從二人帶著她來到這里兩個多月了,她筋脈被任清音封禁,他們根本不敢隨意啟針,一則因為任清音的醫術,二則這針封禁了她魔氣的外溢,如果他們啟針,她體內的魔氣也許就會徹底消散,讓她成為普通人,而同時,魔氣的反噬,會將她本就脆弱的筋脈徹底崩斷。但不啟針,她體內的真氣就無法流轉,也就無法修復傷勢。最終,他們二人做出決定,每人一日,用自己的真氣輸入她的身體里,替她療傷。
&esp;&esp;“二哥,你剛損耗了真氣,不如你休息,我去做飯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有點累,還不想死,你做飯,確定能吃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會做飯也不是我的錯啊,滄溟爹說的,你是哥哥,讓你照顧我。”
&esp;&esp;“流波爹爹還說讓你聽我的話,你聽了嗎?抓了你三年才抓到,滑得跟條泥鰍似的,還跟我打架,早知道打死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再欺負我,我回去就跟滄溟爹爹告狀!”
&esp;&esp;“呵,就你有嘴,就你能說話?”
&esp;&esp;兄弟之間斗著嘴,房間里一時間有了些許熱鬧和生氣,兩人誰也沒有注意,床榻上的人,睜著一雙眼睛,靜靜地看著他們。
&esp;&esp;第304章 兄弟?夫君?
&esp;&esp;兩個人依然自顧自地說著,不覺聲音更大了幾分。
&esp;&esp;任墨予顯然不服氣,但又不肯輸陣,“二哥,你再吵下去,小心把她吵醒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巴不得她醒,睡了兩個多月,再睡下去就睡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噗嗤。”床上的人,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。
&esp;&esp;任墨予原本低著頭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“你還笑我?”
&esp;&esp;“我沒笑。”莫言冷著臉,“是別人笑的。”
&esp;&esp;“這房間里,除了你我兩個大活人,哪里還有人?”任墨予瞪著一雙藍色的眼珠子,十分不爽。
&esp;&esp;忽然,房間里陷入了凝滯,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,看著對方臉上的認真,然后僵硬地、木然地、呆呆地將腦袋轉向了床榻。
&esp;&esp;床榻上,女子睜著一雙烏溜溜地黑眼珠,在兩人之間來回地游移,看到二人望向自己,倏忽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