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原本的尊稱,到了嘴邊卻換成了名字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南宮珝歌沒有任何的隱藏便承認了。甚至還淡定地靠在了桌邊,抱著雙肩,“你可以選擇現在就出門告訴拓跋夏,我背著她干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她在觀察他,看他的反應。
&esp;&esp;乘風卻幾乎不帶遲疑地搖了搖頭,“她救我一命,我還她一命,我與她之間兩清了。你救我一命,我欠你的自會為你做到。”
&esp;&esp;他沒有問她是誰,也沒有問她救楚弈珩的目的,仿佛一切都與他沒關系,他只是算得清楚,救一命、還一命,所以無論是什么后果,他都會去做。
&esp;&esp;說完,他掀開被褥直接下床,似乎現在就想要去行營。卻被南宮珝歌按住了,“等明日。”
&esp;&esp;明日?
&esp;&esp;門上傳來敲門聲,南宮珝歌的手下端著飯菜進入,放在了桌子上,南宮珝歌低聲交待著,“明日,我會隨拓跋夏入宮,你們聽命于乘風公子,一切由他調度。”
&esp;&esp;手下立即稱是,退出門外。
&esp;&esp;乘風的雙眸中,滿是震驚,“你不去?”
&esp;&esp;“明日宮中夜宴,我要隨侍在拓跋夏身邊,這邊就交給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怕我出紕漏?你不怕我故意破壞你的計劃?”他畢竟是拓跋夏身邊的人,她就這么放心將一切交給自己?
&esp;&esp;“用人不疑。”南宮珝歌淡淡地回答,“我若疑心你,又何必用你?”
&esp;&esp;乘風心頭愈發五味雜陳,拓跋夏從未信任過他,他的一舉一動,都需要向拓跋夏報備,他甚至知道,拓跋夏在自己身邊也是安插了眼線的。
&esp;&esp;而這個女人,居然如此信任自己。就象……就象當年在族中,老族長待他那般,只是族長死后,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被信任。
&esp;&esp;這種被相信的存在感,真好。
&esp;&esp;“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把人安然地送到你手中。”他乘風的承諾,以命完成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點頭,笑著退出門外。
&esp;&esp;乘風看著眼前的飯菜,坐下來拿起了筷子,慢慢地吃著。
&esp;&esp;飯菜很簡單,不過是客棧做的尋常飯菜,但乘風卻覺得很香,比以往他在拓跋夏身邊吃的山珍海味還要香。
&esp;&esp;他甚至不知道“拓跋玉”的真實身份是誰,但也許換一個主上并不是壞事。至于往事,至于那段過去的自我深情,就隨著他的死都消亡了吧。
&esp;&esp;翌日,南宮珝歌一早便前往了驛館,伺候拓跋夏裝扮和準備禮品。今日夜宴,原本是定在仲秋之夜的,卻因為帝君身體不適,臨時推延了兩日。
&esp;&esp;在拓跋夏面前,南宮珝歌簡單地交代了兩句關于乘風的結局,無非是尸體拖到了亂葬崗云云,拓跋夏也沒有表現出半點追念之色。當然,她也沒有對南宮珝歌提及關于行營后續交由誰來掌管。可見,她對拓跋玉還是有些許的猜忌,而這個不提及,恰恰中了南宮珝歌的下懷。
&esp;&esp;這一次拓跋夏聲勢浩大,車馬華麗、招搖過市,街道兩旁的行人紛紛側目,看著馬車從身邊馳過,然后彼此交頭接耳地議論。
&esp;&esp;拓跋夏這一次的聲勢浩大,也是在印證著他們的猜測,這一次不僅僅是夜宴,而是她要向“東來”提親。
&esp;&esp;她穿上了“驚干”最華麗的服制,南宮珝歌低頭跟隨在她的左右,緩緩踏入皇宮。
&esp;&esp;偌大的廳里早已經坐滿了“東來”的貴族高官,在拓跋夏踏入的一瞬間,所有人下意識地起立行禮,給與拓跋夏最大的尊重。
&esp;&esp;拓跋夏被領到了最靠近主位的位置上,都在預示著,她不僅僅是尊貴的客人那么簡單,南宮珝歌站在了她的身后,隱藏起自己的氣息,完美地扮演著一個侍從的角色。
&esp;&esp;“陛下到……”
&esp;&esp;“太女殿下到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七皇子殿下到……”
&esp;&esp;隨著聲音,南宮珝歌悄悄地抬起了眼皮,小心地觀察著。
&esp;&esp;“東來”帝君慢慢行出,身邊一左一右陪伴的,正是言若凌和言麟之,身為皇子,能夠站在帝君身邊最重要的位置,足見“東來”對他的重視,也可謂給足了拓跋夏面子。
&esp;&esp;拓跋夏的視線,停留在言麟之的臉上,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,而言麟之與她視線微微一觸,便不自覺地轉開了視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