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,“是,屬下當時覺得,若是事后補送禮物,未免討好大過真心,唯有當場送出禮物,讓他覺得主上真心大過利益,才僭越了?!?
&esp;&esp;拓跋夏又一次閉上眼睛,不說話。南宮珝歌跪坐在一旁,也不敢說話。
&esp;&esp;此刻馬車一停,乘風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“主上,驛館到了。”
&esp;&esp;拓跋夏起身,在南宮珝歌的攙扶下下了車,舉步踏入了驛館內,對于南宮珝歌,她沒有傳召跟隨的意思,南宮珝歌也很自然地在門口恭敬地待拓跋夏入內之后,才轉身離去。
&esp;&esp;她在街頭慢悠悠地走著,自然而然地買了些鹵味和零食,拎著幾個油紙包轉回了她所在的客棧,一路上她神色自若,甚至還有幾分悠哉,哼著北地的小調,看上去心情極好。
&esp;&esp;就在她的腳步踏入自己房門,轉身關門的一瞬間,一柄鋒利的劍頂在了她的咽喉處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慢慢后退,那劍鋒的也亦步亦趨跟著她,頎長的身影帶著冷冽的氣息,步入房間內。
&esp;&esp;直到她身后撞到桌子,不得不停下了腳步,而那劍鋒一直在她的頸項間,散發著凜冽的殺意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了眼劍鋒,又看了眼眼前的乘風,“公子,把門關上,被人看到不好?!?
&esp;&esp;乘風嘴角冷笑,“這個時候,你還顧忌關門,我倒看低了你的膽識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又揚起了拓跋玉習慣性的笑容,“因為我想不到公子有殺我的理由,莫不是我今日為主上辦事不力,她讓你來殺我的?”
&esp;&esp;“辦事不力?我倒覺得你很賣力啊?!背孙L的手腕一抖,南宮珝歌只覺得肌膚上一陣刺痛。
&esp;&esp;這個混賬!
&esp;&esp;“拓跋玉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,還請乘風公子指教一二?!?
&esp;&esp;“你今日,替主上送了什么東西給言麟之?”他的聲音又寒了幾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做出了悟的神情,“你說那個手串?”
&esp;&esp;乘風咬牙,“你不會不知道,那是‘驚干’皇家的配飾,你為何送給言麟之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笑了,“乘風公子,這個問題,是主上讓你問的,還是你自己想問的?”
&esp;&esp;乘風一窒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容更大,“我想,是公子自己想問的吧?”
&esp;&esp;“有何區別?你贈送皇家配飾,分明在暗示言麟之,主上有聯姻之意,主上的婚姻大事,何時由你能夠僭越做主?”
&esp;&esp;此刻,乘風的表情已有些許的扭曲。
&esp;&esp;“那我敢問,主上可有責難于我?”南宮珝歌直視著乘風,“或者主上覺得我僭越了她的婚姻大事?”
&esp;&esp;乘風再度無言。
&esp;&esp;“乘風公子,‘驚干’方才立國,于內,部落間爭斗不斷,于外,‘烈焰’‘南映’‘北幽’已隱隱有聯合之勢,‘驚干’唯有與‘東來’建立牢不可破的關系,方能保內外安定。”
&esp;&esp;乘風咬牙,“那也不需用聯姻來維系!”
&esp;&esp;“聯姻是最保險最能體現誠意的方式,不然你讓主上立誰為鳳后,你嗎?”南宮珝歌嗤笑了聲。
&esp;&esp;乘風的身體不由晃了下,腳步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,臉上神色頗為狼狽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伸手,輕輕撥開眼前的劍鋒,“乘風公子,若為安內,主上的鳳后只能是部落中送來的貴族,若為攘外,則言麟之勢必為鳳后,無論是哪種情況,都不可能是你?!?
&esp;&esp;這句話顯然刺傷了乘風,他手腕一抖,劍鋒再度指向了南宮珝歌,“你再說一句,我殺了你?!?
&esp;&esp;“殺了我也改變不了,今日主上看到言麟之收下禮物時滿意的心情。”南宮珝歌絲毫不懼,回嘴道。
&esp;&esp;他的臉上流露出不甘的神色,“可她身邊,從未有過其他人。她不會的……”
&esp;&esp;他低下頭,仿若喃喃自語,“我原是不夠資格的,可……可我將她視作我的妻,她身邊不該有他人的?!?
&esp;&esp;“乘風公子?!蹦蠈m珝歌的聲音忽然柔軟了下來,“鳳后是情勢需要,與主上喜歡誰有什么關系?你依然是她最愛,依然是那個入了她心的男子。”
&esp;&esp;乘風的臉上,瞬間有些迷茫,“是么?”
&esp;&esp;“當然?!蹦蠈m珝歌繼續真摯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