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,“少將軍去哪了?”
&esp;&esp;“他……”楚穗欲言又止,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的表情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你們有事瞞著我?”
&esp;&esp;她不相信以楚弈珩多年的行軍經驗,會在此刻丟下城防突然失蹤,除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&esp;&esp;楚穗哭喪著臉,“不是我不說,是我說不清楚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愈發不悅了,身為楚弈珩的貼身副將,居然說不清楚自家少將軍的去向,這樣的副將要來何用?
&esp;&esp;南宮珝歌身上一股凌厲的氣勢撲出,楚穗雙腿一軟,好懸沒跪下。
&esp;&esp;在她結結巴巴期期艾艾中,南宮珝歌終于猜出了一點眉目,而這前因后果,的確不能完全怪楚穗。
&esp;&esp;三日前,楚穗跟著楚弈珩在城門前巡視,恰巧一輛運送珍貴古董的車列出城前往“東來”,就在車列過楚弈珩身邊之時,楚弈珩的表情瞬間有些微妙。楚穗還當是少將軍身體違和,急切地關心之下,楚弈珩只是告訴她,自己從那車上感應到了一些奇怪的氣息。
&esp;&esp;感應到了奇怪的氣息?這有些玄妙的話聽在楚穗的耳朵里,當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可自己的少將軍又是一幅極其認真的模樣。楚穗還特意攔下了馬車,第二次仔仔細細地搜尋過,就當她打開箱子檢查古董的時候,楚弈珩的臉色更加凝重了。
&esp;&esp;楚穗什么都沒搜出來,只好放了馬車離開。可就在馬車離開后的一個時辰,楚弈珩便將城防的事務交付給她,表明自己要出城一趟,在楚穗的再三追問之下,楚弈珩才道出,他要去探一探那輛馬車上的東西。
&esp;&esp;楚穗不明白楚弈珩為何如此鄭重其事,不敢多問也不敢阻攔,唯一的就是擔心少將軍的安全,于是在她的要求之下,楚弈珩帶走了楚京等二人,留下話說最多三日必回。
&esp;&esp;“三日必回?!蹦蠈m珝歌口中念叨著,“今日第幾日了?”
&esp;&esp;楚穗不敢怠慢,“第三日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垂下眼皮,如此說來,楚弈珩至晚今日必歸,這才稍稍放下了些心。她揮了揮手,楚穗戰戰兢兢地退下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等待著楚弈珩的歸來,腦海中也不自覺地思索著,到底是什么能讓楚弈珩如此不安,甚至放下了城防都要追上前一探究竟?
&esp;&esp;感知……能讓他們有感知的東西,當今世上或許只有一樣,便是圣器??僧斀裉煜?,“幻部”“靈部”圣器遺失,“測部”“浩部”“狐部”圣器已入她手,只剩下一直沒有消息的“血部”圣器了。
&esp;&esp;能讓楚弈珩感知到的,究竟是來自“血部”的,還是皇姨祖遺失的那兩尊圣器被人找到了,南宮珝歌一時間無法得知。
&esp;&esp;越是思考越是焦躁,時間也仿佛過的越慢,但隨著水漏一滴滴地落下,天邊都逐漸泛起了白色,她依然沒有等到楚弈珩歸來的消息。
&esp;&esp;楚弈珩是一軍主帥,更是一個責任重于山的人,說什么時候歸來,便一定什么時候歸來,除非……
&esp;&esp;南宮珝歌猛地拉開門,陰沉著臉,“傳令所有‘烈焰’暗樁,尋找少將軍和身邊人的消息?!?
&esp;&esp;楚穗顯然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,當即點頭就要離去,卻又很快被南宮珝歌叫住,“先飛鴿傳書‘東來’暗樁,是否有貴重物品進入太女府?!?
&esp;&esp;楚穗雖然心中疑惑,卻是不敢再問,很快下去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緊繃著臉,心頭的殺氣在一點點地蔓延,當初她與任清音談及“血部”的后人,不過是求一個驗證而已,實際上,她心中早已知道是誰。
&esp;&esp;畢竟兩世為人,言若凌做的那些事她可沒有忘,對楚弈珩和洛花蒔的出手,不正是為了強大自己的魔氣么,楚弈珩是她的夫君,更是她的逆鱗,她絕不允許前世的事情再度重演。
&esp;&esp;她咬著牙,沒想到言若凌的命居然這么硬,早知如此,當初便該直截了當殺了才是。
&esp;&esp;她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,散開自己的靈識,尋找著靈海之中,自己與楚弈珩間的那點勾連。
&esp;&esp;細微的牽系還在,雖然很淺很淡,卻平靜而寧和,至少證明此刻的楚弈珩還活著。
&esp;&esp;這個感知讓南宮珝歌稍稍放下了些心,安慰著自己也許楚弈珩遇到了突發狀況,所以無法及時趕回,也許再等一等他就會回來。
&esp;&esp;又是兩日,她依然沒能等來楚弈珩的消息,不僅如此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