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在草地間飛旋,帶起一波花瓣與水珠,被他衣袂的風聲揚起,飛舞在空中,縈繞他周身。
&esp;&esp;他掠過花叢間,一朵飽含晶瑩露珠的鮮艷花朵被摘在手中,勁瘦的腰身一扭,便朝著她的小屋而去。
&esp;&esp;人才到屋門前,他就止住了腳步,屋里沒有人。
&esp;&esp;那雙原本充滿了期待的眼神,頓時有了些許的慌亂,他的視線四下張望著,在不遠處的大樹間,看到一抹垂落的紅色。
&esp;&esp;才稍有驚慌的神色,瞬間又變回了歡喜,他身姿一展,輕飄飄地落在她的身邊。
&esp;&esp;她選的位置很好,枝葉茂盛,遮擋了雨水晨露,卻又能聆聽這晨間所有美妙的聲音,看著陽光從樹葉的罅隙里透入,微微晃動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閉著眼睛,也不知是睡了,還是在享受獨有的清晨氣息,便是連他的到來,也沒有睜開眼睛。
&esp;&esp;他將那朵還沾著露水的花放在她的鬢邊,當真是美人與花,相得益彰,他靜靜地欣賞著,忍不住笑著。因為他看到,她的胸前放著的,正是他送給她的那叢珊瑚。
&esp;&esp;她似乎是想將珊瑚串成珠串首飾,卻只做了一半,便有些困意,所以拿著珊瑚便睡了過去。
&esp;&esp;他玩心大起,隨手摘下一片樹葉,騷弄著她的鼻尖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皺了皺眉頭,忽然睜開眼睛,抓住了他搗亂的手腕,下意識的出手,直取命門。
&esp;&esp;這是武者本能的反應,甚至她都沒能來得及看清楚眼前的人。任墨予也是飛快地躲閃,腳尖一點,離開了南宮珝歌的身邊。而南宮珝歌甚至沒有遲疑地起身,追擊。
&esp;&esp;兩人飛快地交手,任墨予躲的快,南宮珝歌出手快,一時間枝葉搖晃,幾乎看不清人影。
&esp;&esp;在這個時候,南宮珝歌已經(jīng)看清了眼前的人,不再是下意識的出手,只因為任墨予的輕功,一時間起了較量的心,她的手指翻飛,不停地抓向任墨予,而任墨予就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,仗著輕功高不斷地閃躲。終于,她一掌貼上他的胸口,將他按在了樹杈間。
&esp;&esp;任墨予眨巴著眼睛,可憐又無辜,偏又帶了兩分笑意,兩分欣喜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無奈,“真是不知死活,這時候還笑得出來。我要是下點重手,你就等著受傷吧。”
&esp;&esp;他倒是一臉不在乎,“你舍得嗎?”
&esp;&esp;這直來直往的話,南宮珝歌一時間居然無法接嘴,除了苦笑還是苦笑。
&esp;&esp;忽然間,南宮珝歌一抹胸口,“糟糕。珠串!”
&esp;&esp;方才她下意識地起身攻擊任墨予,倒是忘記了那串到一半的珠串,隨著她的動作,那珠串早已經(jīng)掉了下去,不知落在了何處。
&esp;&esp;兩人的視線同時看下樹下,南宮珝歌甚至急切地飄身落在樹下,尋找著。
&esp;&esp;可是除了滿地落葉,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。
&esp;&esp;任墨予的臉上,甚至有了幾分懊惱,如果不是他調(diào)皮,可能珠串也不會丟失,他的目光,飛快地四下搜索。
&esp;&esp;“在那!”他的目光亮了,直直地看向前方不遠處。
&esp;&esp;搖曳的鳳凰尾羽叢中,一串殷紅格外醒目,它就掛在那叢花瓣之上,隨著風輕輕飄搖。
&esp;&esp;任墨予性急,想也不想地一掠而起,撲向那叢花瓣,他甚至沒有回頭等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所以,他也就看不到,在他掠起身形的那瞬間,南宮珝歌那冷然的眸光,看著他撲向鳳凰花叢。
&esp;&esp;就在任墨予的身形墜落,即將落入鳳凰花叢的瞬間,一道青色的人影閃現(xiàn)在他面前,一掌拍出,任墨予猝不及防,不得不空中折了個方向,落在一旁。
&esp;&esp;而那青色的人影不是任清音又是誰,他冷肅著臉帶著些許慍怒,“我跟你說過,不許靠近‘鳳凰尾’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卻懶的理他,“我的珠串掉在那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許拿。”任清音的語氣里添了些許命令。
&esp;&esp;“我偏要。”本就對任清音沒有好感的任墨予,不僅不愿意聽,甚至還多了幾分故意的忤逆。
&esp;&esp;任清音輕嘆,“我去給你拿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你!”任墨予依然倔強著,他再度飄身而起,想要撲進花叢,可再一次,他被任清音的掌風逼退。
&esp;&esp;任清音看著胸口起伏、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