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別人誤觸么?”
&esp;&esp;“這里不會有別人。殿下還是除我們三人外第一人。”他的手指指著前方一片的藥田,“那是斷腸草、那是催魂果、那是蝕心花,殿下欣賞風景時候,留心些。不然若是不小心碰了,讓我出手解救,可是另外的價錢了。”
&esp;&esp;那一個個名字聽上去,就讓南宮珝歌黑了臉,任清音顯然也看出來了她的不耐,“殿下放心,這里十分空曠,屋子間隔也很遠,我是不會出現礙你眼的,只希望殿下多用些功,早日讓我家小六放下芥蒂,您也可以早些不用見到我。”
&esp;&esp;放下芥蒂?放你個大頭鬼,就你這種性格,誰看誰討厭,怎么可能放得下芥蒂?
&esp;&esp;任清音知道南宮珝歌不喜歡他,倒也是知趣,交代了毒花毒草的所在,便懂事地消失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便在這山坡上逛了起來,不得不說這里真的很美,一片片望不到邊的藥田,各色的奇花異草迎風搖曳,倒是一片舒心的景象。
&esp;&esp;傳說中“藥谷”谷主不輕易出手救人,但若是你能取得各種奇藥或者奇藥的種子,他便可以破例出手。江湖中的人因此趨之若鶩。
&esp;&esp;大約,這些名貴的草藥便是這么來的吧?
&esp;&esp;藥谷很大,她悠閑地逛著,便足足逛掉了一整個下午的時光,直到莫言送餐,看到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,莫言有些驚訝,“小六呢?”
&esp;&esp;這個問話,換來了她更加驚訝的眼神,“他說有事,難道沒告知你嗎?”
&esp;&esp;莫言沉吟了下,丟下了餐盒匆匆而去。南宮珝歌本想跟上去,可又遲疑止住了腳步。
&esp;&esp;任墨予故意沒有告訴她原因,想必是有自己的理由。
&esp;&esp;莫言的腳步很快,身形在陣法中不斷晃動,很快便出了藥谷,來到了最初上岸的海邊。
&esp;&esp;波濤陣陣,浪流一波推著一波,發(fā)出韻律的聲音,他極目望去,卻只能海浪來來去去留下的痕跡,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。
&esp;&esp;莫言站在岸邊,靜靜地等待著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不多時遠處的海中冒出一個人影,朝著海岸邊游來,見到他,莫言原本凝重的神色才有了些許的放松。
&esp;&esp;直到任墨予上岸,莫言才不無責怪地開口,“你才回來,為什么不好好休息?就想著戲水!”
&esp;&esp;雖說是責難,卻難掩關切。
&esp;&esp;任墨予走上岸,潮水褪去,露出他腳下的一雙厚重的鐵鞋,莫言頓時臉上變了色,“你哪來的鐵鞋?”
&esp;&esp;任墨予笑著,邁著沉重的腳步,卻依然很難挪動,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沙灘上,一邊脫著鐵鞋,一邊滿不在乎地回答,“之前托船工弄的,下船的時候讓他們扔下來的。”
&esp;&esp;鐵鞋上都是鐵索,層層疊疊纏繞在他的腿上,他脫的十分艱難。
&esp;&esp;莫言的臉色變了,“你知不知道,這是采珠人的鐵鞋,你要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任墨予偏著臉,望著他笑,“我知道啊。”
&esp;&esp;所謂采珠人,便是在深海中尋找大的珍珠蚌,祈望開出好的珍珠,能夠讓他們可以維生。這種賭的不僅僅是運氣,還有命。
&esp;&esp;為了可以在水下行走,他們穿著這種厚重的鐵鞋,甚至用鐵鏈將自己和鐵鞋纏繞在一起以免脫離。可這種方法,也幾乎斷絕了他們逃生的方式,一旦海底出現暗涌,或者其他危險,體內氣盡,就再也無法浮上水面了。
&esp;&esp;莫言不介意任墨予戲水,卻怎么也想不到,他居然玩的這么大膽。想到這里,心頭不由浮起了火氣,有一種想要伸手揍任墨予的沖動。手下意識地抬了起來,口氣也不由帶了火,“憑我們的家底,還需要你下海去摸珍珠?你知不知道你玩過火了?”
&esp;&esp;莫言的手抬起,卻終究沒有落下,任墨予大了,不是小時候那個調皮到可以由著他教訓的弟弟了。
&esp;&esp;任墨予看出了莫言的火氣,卻沒有躲閃的意思,“我可不是玩,我問過船工,他們說島下面有一片珊瑚海,我想去找最漂亮的那叢珊瑚,送給她。”
&esp;&esp;莫言頓時愣住了,他非常明白任墨予口中的她指得是誰,那手懸停在空中,然后慢慢地落下,口中的火氣無聲消散,只剩下了關切,“極品的珊瑚并非買不到,二哥給你去‘寶源號’買便是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不是心意了。”任墨予抬了下眉頭,滿臉的不同意,“她的身份本來就不在乎俗物,我思來想去,只有親自采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