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微不可提的友情了,當(dāng)你對我拔劍的時候,你我之間就再不是朋友了。說到底,你我之間從最初就沒有友情只有交易,不是嗎?我于你們兄弟而言,只是一個工具。”
&esp;&esp;一個能夠利用,讓他們回到神族的工具。
&esp;&esp;這一次,南宮珝歌沒有再搭理莫言,徑直走了。而這一次,莫言也沒有再追上她,只是低著頭,仿佛在思量著什么。
&esp;&esp;“我說過,她沒有對你動過感情,你和她談感情毫無意義。”還是那悠揚好聽的語調(diào),還是那輕柔春風(fēng)的笑容,任清音就連評斷他人,他的表情也不會有改變,讓人無法猜測他的心意,面對著莫言略帶沮喪的表情,他嘖嘖搖頭。
&esp;&esp;莫言的冷漠地看向他,“你有辦法?”
&esp;&esp;還是那不變的笑容,“世界上沒有永遠(yuǎn)的感情,只有永遠(yuǎn)的利益。我當(dāng)然有辦法。”
&esp;&esp;那一頭的南宮珝歌當(dāng)然不知道,她一心一意地想要給安浥塵弄早飯,可才進(jìn)廚房,太女殿下才想起來,自己壓根沒有這個技能,尤其是大鍋大灶在眼前,更是無從下手。
&esp;&esp;想當(dāng)初在“北幽”,她還是靠著安浥塵才吃了一口熱飯。眼下……心意得表,事情不會做,硬著頭皮也得做。
&esp;&esp;于是,她開始回憶當(dāng)初安浥塵做飯時的所有步驟。
&esp;&esp;先點火!
&esp;&esp;看著墻角的一堆柴火,南宮珝歌稀里嘩啦將一堆木柴捅進(jìn)了灶膛里,然后點燃木屑丟了進(jìn)去。
&esp;&esp;沒看到火,要不再填一點?
&esp;&esp;一把,再抓一把,再再抓一把。
&esp;&esp;灶膛里濃煙滾滾噴薄而出,整個廚房里一片青煙。南宮珝歌頓時覺得眼睛疼、嗓子疼,視線徹底模糊。呼吸困難沒關(guān)系,太女殿下可以暫時閉氣,以真氣流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怎么辦?只有煙沒有火啊,依照她的認(rèn)知,只要火起來了,煙就會減少,所以她應(yīng)該加速生火才對。
&esp;&esp;對,在她記憶里,要吹火。
&esp;&esp;視線受阻找不到竹筒了,但這難不倒我們的太女殿下,她掌心一抬,一股勁氣逼出,直入灶膛中。
&esp;&esp;煙,更大了。
&esp;&esp;這下眼睛更加撐不住了,太女殿下在廚房里摸索著,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。
&esp;&esp;此刻,外面院落里隱隱傳來了安家小輩們的叫嚷聲,“快打水,廚房失火了。”
&esp;&esp;太女殿下想要出聲阻止,告訴他們不是失火,只是才開口,一股濃煙嗆入喉嚨間,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&esp;&esp;無奈之下,她選擇先出廚房,再跟安家的人慢慢解釋。當(dāng)她摸到門邊,剛剛一只腳踩出門框外的時候,一盆冷水迎面而下。
&esp;&esp;廚房,木門。左右就那么大,后面是濃煙滾滾,此刻的太女殿下能做的是什么?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&esp;&esp;不,她做到了太女殿下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偷襲逃不掉的狼狽,從頭到腳被一盆水淋了個透透的。
&esp;&esp;門外人顯然極度心急,一盆水之后,又是一桶水。
&esp;&esp;“嘩啦!”
&esp;&esp;如果剛才的太女殿下只是被澆濕了,現(xiàn)在的太女殿下,則是猶如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,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干的地方。
&esp;&esp;“別!”啞然的嗓音,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。第三桶水,帶著強大的力道又打了下來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安家的小輩們被安浥塵調(diào)教的極好,武功內(nèi)力都不錯,出手快準(zhǔn)狠,甚至為了滅火,這潑出來的水里還帶了幾分真氣。當(dāng)真是又快又急。
&esp;&esp;太女殿下只覺得,如果再不阻止他們,她說不定會被水淹死……
&esp;&esp;“是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住手!”
&esp;&esp;與南宮珝歌的聲音同時傳出的,還有另外一道聲音,同時,熟悉的臂彎摟住了她的腰身,將她帶到了一旁。安浥塵十分關(guān)切地低頭,“你還好吧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,奈何眼睛處傳來刺痛,只能努力地開口,“我還好。”
&esp;&esp;她揉了揉眼睛,眼睛更疼了。
&esp;&esp;安浥塵看著濃煙滾滾的廚房,心下頓時明了,又感動又好笑又心疼,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只是迷了下,不打緊。”南宮珝歌擠出笑容,抱歉地順著他聲音的來處“望”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