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兩人在月光下追逐著,逐漸遠去。閣主追到窗邊,焦急地跺腳,“這可怎么辦,這可怎么辦?秦侍郎,您快想想辦法,可千萬別出人命啊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聲音般,看著被掀翻的桌椅杯盞,傾倒的酒壺還在泊泊流著酒,她彎腰拿起了酒壺,抬起手腕,酒液流瀉倒入口中。
&esp;&esp;隨后,她拎著酒壺,慢慢地走出門。
&esp;&esp;秦侍郎慢慢地走著,慢慢地喝著,月光灑落在她的肩頭,與這喧囂熱鬧的花樓街竟有些格格不入。
&esp;&esp;她帶著月光走在黑夜中,將那繁華與吵鬧,盡皆拋在了紅塵中。
&esp;&esp;當那壺酒飲盡,她也走到了秦相府門前,秦慕容趔趄著走上臺階,踏進了府門中。
&esp;&esp;耳邊,忽然傳來了溫柔的嗓音,“慕容。”
&esp;&esp;她回頭,發現秦相正站在門邊,身后停著秦府的馬車,秦慕容醉眼帶笑,“你去看她了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秦相應了句,聞到了秦慕容身上濃烈的酒氣,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&esp;&esp;秦慕容苦笑著,“我把事情搞砸了,心情不好,就喝了點酒。”
&esp;&esp;秦相點頭,“還喝么?我陪你。”
&esp;&esp;第253章 將軍在上
&esp;&esp;月光下兩道人影飛舞,前面的紅裙翻飛,猶如月下仙子。后面的銀盔寒槍,天神下凡。
&esp;&esp;兩人的身影從屋檐上一掠而過,也顧不得會不會驚擾下面的人。花樓大門前,楚弈珩的幾位統領看著人影掠過,神色復雜。
&esp;&esp;楚京遲疑著,“我們是繼續巡查,還是等少將軍回來?”
&esp;&esp;楚穗一聲嗤笑,“當然是回去睡覺啊。”
&esp;&esp;“將軍說要巡查,我們要是回去,被少將軍知道了,怕不好收場啊。”
&esp;&esp;“笨!”楚穗沒好氣地瞪她們,“少將軍什么時候決定巡查的?是因為知道了太女殿下來喝花酒,少將軍哪里是巡查啊,分明是抓人的,現在人抓到了,他才不會管我們呢,走走走。”
&esp;&esp;幾人想想十分有道理,勾肩搭背地走了。
&esp;&esp;而那月光下的南宮珝歌,則完全不如楚穗她們輕松,一路狂奔朝著自己家而去。
&esp;&esp;太女府大門前,禁衛森嚴,士兵往來巡查著。
&esp;&esp;忽然,一道紅色的人影映入視線,士兵下意識舉起手中的武器,“誰!”
&esp;&esp;自家的殿下飛奔而入,“快,給我攔住后面的人。”
&esp;&esp;聽出是自家殿下的聲音,士兵們瞬間調轉了槍頭,準備阻攔后面的人,誰料想人影才入眼,就聽到了熟悉的大喝,“誰敢攔我!?”
&esp;&esp;少將軍!?
&esp;&esp;這群士兵誰不是被楚弈珩調教出來的?聽到楚弈珩的聲音,幾乎又是下意識地就收了槍。
&esp;&esp;于是,她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的將軍拎著槍,追著自家的太女殿下,直接從前門殺入了后院。
&esp;&esp;士兵們互相看看,然后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,繼續站在大門前,筆挺地守衛巡查著。
&esp;&esp;將軍打殿下,那還不是自家閨房情趣,她們湊什么熱鬧?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路奔向后院,很快君辭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,南宮珝歌想也不想,“幫我攔住他。”
&esp;&esp;君辭抬眼,正看到楚弈珩,而此刻的少將軍已經到了面前,“讓開!”
&esp;&esp;不明所以的君辭,沒有做出任何動作,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,而聽到動靜的鳳淵行和洛花蒔也已經走出了房門,到了院落中。
&esp;&esp;楚弈珩的槍重重地往地上一頓,震顫聲沉悶,他只說了四個字,“她喝花酒。”
&esp;&esp;齊刷刷地三雙目光瞬間落到了她的身上,有驚訝的,有不信的,有意味深長的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無語,“不過是與慕容談天,不算喝花酒。”
&esp;&esp;楚弈珩再度冷笑,“我進門的時候,房間里還有公子,對了,清倌。”
&esp;&esp;那三雙目光瞬間變得復雜了起來,鳳淵行偏著臉,幽幽地吐出一句,“殿下,是嫌棄我挺不動腰了?”
&esp;&esp;楚弈珩別開臉,語氣頗有些嫌棄,“還是我提不起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