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呵?!睂Ψ經]承認沒否認,倒是發出了一聲似嘲諷似譏笑的聲音,忽然反問南宮珝歌,“秦慕容和你什么關系?”
&esp;&esp;和她什么關系?依秦慕容與她的感情,不可能不告訴自己的男人吧。
&esp;&esp;“好友。”她篤定地回答。
&esp;&esp;“呸。”對方的回答簡直是瞬間打她的臉,“殿下急匆匆地從驛站走,就沒覺得丟了什么嗎?”
&esp;&esp;她帶著花蒔急切趕往狐族,剩下的便是讓弈珩和君辭護著鳳淵行趕來,至于丟了什么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猛地瞪大了眼睛,她似乎忘記了……通知秦慕容。也就是說,她就這么把秦慕容丟在了驛站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臉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男子毫不客氣地又翻了個白眼,“嘖嘖,這就是好友?虧得她還眼巴巴趕來,在這么個見鬼的晚上,讓老子救你。媽的!早知道你武功自己能躲,我又何必這么急吼吼的,搞成這副模樣?!?
&esp;&esp;說到后來,嘀嘀咕咕的碎碎念里,全是抱怨。
&esp;&esp;顯然這位主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衣衫不整,還有著為秦慕容的打抱不平,所以那一個接一個的白眼都翻到了天上。
&esp;&esp;想到秦慕容千里奔波為了她,卻被她這樣丟下,南宮珝歌心頭也滿是愧疚,當下便想向秦慕容道歉,“她人呢?”
&esp;&esp;“不想見你。”他沒好氣地回答。
&esp;&esp;“告訴我她在哪兒,我去接她。”秦慕容那嬌慣的性格,看來不親自哄是不行了。
&esp;&esp;“不用了。”他哼哼唧唧的,“她沒來?!?
&esp;&esp;“沒來?”這不符合秦慕容的性格啊。
&esp;&esp;“沒我跑得快,讓我先來幫你。”他抬頭看著天空,月影已西沉,他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你自己等她吧,我懶得聽你廢話?!?
&esp;&esp;判斷了對方的身份,南宮珝歌自是不好意思再多阻攔對方,徹底讓開了路。那家伙卻朝著南宮珝歌一伸手,“脫衣服?!?
&esp;&esp;她愣神,“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沒衣服?!彼硭斎坏亻_口,“難道你要我這樣回去?”
&esp;&esp;“可我是女裙。”她打量著對方,捉摸不透對方的心思。
&esp;&esp;他又一次不耐煩的嘖了聲,“外衫,誰要你的裙子!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只好脫下身上的外衫,遞給了對方。
&esp;&esp;對方拿過外衫,隨意地往身上一罩,“走了。你趕緊去拿你的東西吧。”
&esp;&esp;經他提醒,南宮珝歌才猛然想起,那鐵甲死士的首領身上還放著那水晶匣,也不知道匣子里的亙古筆有沒有損壞。
&esp;&esp;就在她回首的瞬間,身后的男子躍入空中,轉瞬消失了蹤跡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在仔細觀察過被炸過的現場沒有任何危險之后,這才小心翼翼重新走了回去。
&esp;&esp;爆炸初始的地方,只見一個巨大的深坑,四周樹木全部倒塌焦黑,地面上也是一片褐色的痕跡,空氣中彌漫著焦木的氣息。
&esp;&esp;原本的枯枝綠葉,在瞬間灰飛煙滅,現場慘烈無比,可見對方為了殺自己,在這里頗費了一番心思。
&esp;&esp;從偷襲狐族,既為了亙古筆,同時還要引她來這里。可以說,這對手連她出手的方式,追擊的心態,都摸了個通透。
&esp;&esp;還有,她的動態。
&esp;&esp;從沙漠中追擊小黑起,可以說除了君辭就再無人知道她的行蹤,對方還能從中揣摩猜測到她的一舉一動,這份心思比之十三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&esp;&esp;而她甚至還不知道對方是誰。想到這里,南宮珝歌心頭血氣再度上涌,殺意彌漫。
&esp;&esp;掌心推出一股巨大的力量,吹過地上焦黑的炭土,一時間黑色的炭夾雜著紅色的火星,在她的眼前飛舞。終于露出了深坑之下的情形。巨大的坑底,焦黑一片,正中間水晶匣子安安靜靜的躺著,依然散發著白凈的光芒,絲毫沒有半點變形或者損毀的樣子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瞬間明白,原來那背后之人,用這種水晶匣封裝了亙古筆,本就打算讓那女子獻祭引自己入局,再一同炸死。那人只要事后來這里取回匣子就好了。
&esp;&esp;她彎腰拿起匣子,毫不留戀地走出樹林。
&esp;&esp;第249章 你從來都不是我的負擔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