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國師隱藏的不可謂不深,圣器也從來沒有出現在外人眼前過,但還不是一樣被人發現,才有了言麟之來“北幽”的一系列動作。
&esp;&esp;所以,魔族血咒早已經不安全了。只是這是從什么時候起出現的問題呢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著眼前的洛花蒔,想起他為自己畫下的那個陣法,想起自己在陣法中與安浥塵的神交。如果還有其他人也懂陣法,會不會也察覺到了圣器所在的位置?
&esp;&esp;國師尚不能躲過一劫,狐族那么大一個族群……無論是言麟之的后臺,還是小黑背后的人,都有可能通過陣法,找到狐族的圣器。
&esp;&esp;洛花蒔也察覺到了她的緊繃,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狐族有危險,我猜測我在‘北幽’的對手,會通過陣法找到圣器所在。你必須馬上帶我回去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立即點頭,“好。”隨即安撫著南宮珝歌,“你別太擔憂,圣器早就壞了,他們未必感知得到,就算感知得到,拿到也沒用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南宮珝歌搖頭,“圣器不是壞了,而是封印了。只要有魔族之血,可以重新喚醒它。”
&esp;&esp;這一下,連洛花蒔的表情也著急了起來,“現在就走,我帶路。”
&esp;&esp;她一轉身,對上幾雙擔憂的眼睛,南宮珝歌心頭一抽,頓時有些抱歉,“對不起。”
&esp;&esp;君辭想也不想,踏前一步,“我跟隨你。”
&esp;&esp;楚弈珩微微一點頭,“我也隨你去。”
&esp;&esp;他們才剛剛見面不到一天,甚至連知心話都沒有時間說,怎么忍心放她離開,更何況身為她的丈夫,又怎么忍心看她孤身去面對危險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
&esp;&esp;她艱難地抬頭,視線從楚弈珩和君辭臉上劃過,無聲地搖了搖頭。她刻意地沒看鳳淵行。
&esp;&esp;她必須要將楚弈珩和君辭留下,保護十三。所以她不能帶別人走,只是這個想法,她想讓鳳淵行知道。
&esp;&esp;“一起走吧。”鳳淵行已經平靜地開口,“你與花蒔公子盡快先行,我們三人接應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不再多話,抓起洛花蒔的手就往門外沖,門外,兩匹馬停在門前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跳上馬,朝著洛花蒔伸出手,將他拉到自己身后,隨后一抖韁繩,一騎兩人一匹空馬,就這么飛奔了出去。
&esp;&esp;這已經是南宮珝歌能夠想到的最快的方法了,不知為何,當她猜到狐族可能是對方下一個目標的時候,心里就開始不安,而且越來越強烈。
&esp;&esp;他們自以為的血咒,是擋不住魔族人的,而且花蒔說過,狐族人并不是魔族中擁有強大靈力的一族,一旦被人入侵,那后果不堪設想。
&esp;&esp;她應該早點想到的!在國師的圣器被言麟之奪走之后,她就應該猜到的,為什么她卻忽略了呢?
&esp;&esp;越是這么想,越是心急,她不斷催促著馬匹。
&esp;&esp;腰間,一雙手環繞上她,將她摟進懷中,“別擔心,沒有那么糟糕,我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她回首望他,對上他清亮的眼眸,散發著安定的力量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心思稍微平靜,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狐族所在的地方,距離“烈焰”京師有著幾日的腳程,更介于“南映”與“烈焰”之間的深山里。
&esp;&esp;她按照洛花蒔的指引,一路快馬揚鞭,兩人幾乎未曾休息。
&esp;&esp;“還有多遠?”路邊,她將水交給洛花蒔,掌心貼在他的心口處,兩人的氣息彼此交融著。
&esp;&esp;洛花蒔不像她有武功護身,這般趕路太過消耗他的精力。她也只能用這樣的方法,為他緩解一二。
&esp;&esp;他拿過水緩緩地喝了一口,這才慢慢地開口,“半日。”
&esp;&esp;既是這樣,她似乎可以暫時放寬點心了,南宮珝歌安慰著自己,一切也許只是她的多思多慮了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洛花蒔剛入口的水忽然噴了出來,連帶著的還有一口鮮紅的血,盡皆噴灑在地上。
&esp;&esp;“花蒔!”南宮珝歌彷如感應般,心頭猛地一疼。
&esp;&esp;她迅速扶住搖搖欲墜的洛花蒔,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鮮血從洛花蒔的唇角緩緩滑下,臉色煞白,“有人破壞血咒結印。”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