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來由地抽了下,既為那個好不容易才遺忘了的人,又為洛花蒔那探索的目光。
&esp;&esp;說,說什么?說自己一不小心對他人起了邪念?她說不出口!坦蕩地說什么都沒有,只是合作伙伴,她做不到欺騙。
&esp;&esp;若說有什么比不告而別回來認錯更可怕的,便是被人刨根問底自己與安浥塵的關系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?”她頗有些好奇。
&esp;&esp;洛花蒔笑笑,“你夜半失蹤,我們若是不查才叫奇怪,安家雖然隱世,名氣卻大,查起來不難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突然看了眼窗外,“哎呀,我是來叫你起床用晚膳的,結果這一鬧倒是忘記了,想必他們久等了。快起來,餓死了。”
&esp;&esp;一聽大家都在等自己,南宮珝歌也不敢怠慢,快手快腳起了床,簡單梳洗一番后就趕忙出了門,與花蒔去往前廳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才踏進大廳,就看到鳳淵行、楚弈珩、君辭已經在座位上等著自己了。
&esp;&esp;看到南宮珝歌和洛花蒔,楚弈珩撇了下嘴角,“我說了,讓他去喊人,不折騰半個時辰以上,是叫不來的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眼角一挑,媚色萬千,仿若故意般回答,“忘記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忘記了還是假公濟私?”楚弈珩可不縱著他,沒好氣地問道。
&esp;&esp;“你占了幾個時辰,我伺候一會也不行么?”洛花蒔不甘示弱,回應著。
&esp;&esp;眼見著兩人有來有往的,南宮珝歌額頭青筋一跳,趕緊坐了下來,“你們還有力氣說話啊,我餓死了,先吃飯吧。”
&esp;&esp;她看著桌子上琳瑯滿目的菜肴,肉香菜香酒香,讓人在大漠中,喝了數日水,只舔過干餅的太女殿下腹內頓時饞蟲大動,她拿起筷子,伸向了一塊肉。
&esp;&esp;那塊肉,晶瑩剔透濃油赤醬,她甚至都能想象到,夾在筷子上那晃動欲碎的質感。
&esp;&esp;“啪!”四雙筷子同時架在了盤子上,南宮珝歌的筷子,就在咫尺之遙被擋住了。
&esp;&esp;這……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抬頭看向四人,心頭暗忖這也太巧了吧,五個人想要吃同一塊肉?
&esp;&esp;顯然不是,因為那四雙筷子是橫著架的,擺明了是為了攔她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默默地縮回了筷子,看到一旁的魚,眼明手快地又伸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同樣的姿勢,同樣的聲音,同樣的四雙筷子。南宮珝歌無語,眼神撇向一旁,兩碗干凈清澈的米湯放著,顯然,這才是她的晚餐。
&esp;&esp;鳳淵行的聲音淡淡飄來,“殿下,自覺點。”
&esp;&esp;她苦笑搖頭,“我知道不能吃大魚大肉,我就想舔點油花也不行么?”
&esp;&esp;回應她的就是四雙不贊同的眼睛,南宮珝歌也就徹底作罷,端過碗,一碗遞給了君辭,自己捧起另外一碗,慢慢地喝著。
&esp;&esp;眼睛是不能再看桌子上的菜了,那就看點其他的吧。她的視線里,除了四位夫君,還是四位夫君。
&esp;&esp;真是好看啊,風姿卓絕,眉目如畫,各有各的氣質,各有各的風情,牡丹盛放、茂林修竹、海棠乍醒、青松承雪,人在身旁便是人間最極致的風景。
&esp;&esp;想起數月間的顛簸,如今終于可以坐下來吃上一頓飯,原來人世間最簡單的東西,有時候也是難求的。
&esp;&esp;心頭寬慰,嘴上也忍不住調皮了起來,“原來你們還是生我的氣,用這樣的方法,讓我看得到吃不到。好吧,我道歉我認錯,我盯著肉連喝五天粥,當做賠罪。”
&esp;&esp;鳳淵行嘴角揚了起來,優雅地放下了手中筷子,“那倒不必,畢竟真的懲罰你,心疼的還是我,就算我不讓你吃,總有人是忍不住,會偷著喂你的。”
&esp;&esp;這言語如刀,連帶著把其他幾人的心思也揭了個通透,“其實賠罪不必,只是我有個問題想要問珝歌。”
&esp;&esp;幾乎是同時,所有人手中的筷子都頓了下。
&esp;&esp;鳳淵行這才慢悠悠地開口,“安浥塵是誰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幾乎下意識地看向了洛花蒔,原來方才他不追問到底,是因為他知道更狠的在后面,四堂會審,審妻主。
&esp;&esp;第239章 審妻主
&esp;&esp;場中的氣氛一瞬間到了尷尬的地步,冷清的只有幾人的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