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抓著他的衣衫,似乎嫌棄這馬背上束縛了她的發揮,她索性歪了下身體,與他一起墜落在黃沙中。
&esp;&esp;衣衫上,發絲間,都是被揚起的沙塵,可她不在乎,她滿腦子只有他,猶如吞噬一般地瘋狂念頭。
&esp;&esp;兩人的身影在沙塵間翻滾,不斷的有細微的沙塵被揚起,又落下。肩頭的衣衫因為激烈的動作被扯開少許,沙子摩挲在肌膚上,帶著些許的疼痛。卻只讓她愈發的張揚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,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。而他被她壓在地上,胸口也是劇烈的起伏著。那眼眸里,已是一片媚色。
&esp;&esp;她盯著那雙眼睛,咬著自己的唇,微微的刺痛傳來,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君辭,你再這么看我,我會想將你就地正法的。”
&esp;&esp;第235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
&esp;&esp;他就這么懶懶地躺著,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,甚至一把將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懷中。
&esp;&esp;她貼在他的胸口,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,不自覺地蹭了蹭,“你一路追進來的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他一向不多話,回答也是如此簡單。
&esp;&esp;在楚弈珩發現言麟之車馬上沒有人后,楚弈珩當即判斷出,沒有收到消息的南宮珝歌一定會孤身犯險,二人在商議過后,由楚弈珩帶領“烈焰”士兵坐鎮邊境,若有異常,即刻起兵。
&esp;&esp;而君辭則孤身入沙漠,依照車隊的蹤跡追上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“真放肆,不知道多帶幾個人么?”南宮珝歌心疼,這茫茫沙海,他若是迷失方向,便是連施救的人也找不到一個了。
&esp;&esp;“沒我快。”他淡淡地回答,“等不了。”
&esp;&esp;同樣的話秦慕容也說過,聽在她的耳內,又是一陣揪心。
&esp;&esp;他怎么會不知道兇險,但是因為牽掛她擔心她,才會不顧自己生死,甚至不愿等待,就這么一腔孤勇地闖了進來。
&esp;&esp;“你就不怕找不到我么?”她沒好氣地問著,便是連責怪也是不忍心的。
&esp;&esp;他搖頭,握住她的手貼上他的心口。
&esp;&esp;彼此的心跳都是同樣的,幾乎融為一體。
&esp;&esp;他在告訴她,他是她的夫,他相信自己能找到她,因為他對她的感知,是與眾不同的。
&esp;&esp;說到底,還是意氣用事。
&esp;&esp;她用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,“君辭,你瘦了。”
&esp;&esp;他比她走的時候,清瘦了。可見這些日子以來,他是如何的備受煎熬。
&esp;&esp;那日,他是眼睜睜松開手放她走的人,一去數月,他無數次的后悔,那日不該輕易放她一人離開,也曾無數次懊惱,自己應該堅定地跟在她的身邊。
&esp;&esp;至少,她不至于杳無音信。
&esp;&esp;即便后來她傳來了消息,但她遲遲不歸滯留“北幽”,太熟悉她的他,隱約猜到,她一定是受了傷,才故意拖延歸期。
&esp;&esp;若不是她的安排,他早就去了“北幽”,他是她的暗衛她的影子,無論什么時候,他都應該在她身邊的。
&esp;&esp;他知道自己的沖動,也知道自己的魯莽,但他逃不過那錐心刺骨的痛,他歷經了那么多才回到她的身邊,卻因為她的話而放手。君辭放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,用力地咬了下她的頸項,“以后,我再也不聽你的話了。”
&esp;&esp;便是如此氣憤,他終究也是下不去口。
&esp;&esp;仿佛察覺到了他的氣憤,她伸著脖子將另外一邊送到他的唇邊,“氣不過,就再咬一口吧。”
&esp;&esp;這也就是算準了是君辭,若是楚弈珩,她這么往上湊,怕不是得咬下一塊皮來。
&esp;&esp;他搖頭,溫柔地將她抱進懷中,感受著她在自己懷中的氣息,這么多個日夜,她終于又真實地存在于他的懷抱中了。
&esp;&esp;當所有的情感歸于平靜,南宮珝歌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己的目的,以及那個被搶走的圣器。
&esp;&esp;“該死的。”南宮珝歌低聲咒罵了下,君辭挑著眉,看著自己高貴的太女殿下毫無形象的模樣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很不爽,布下這么多的局,那么多人的天羅地網,居然沒能搶回圣器。
&esp;&esp;還有那個黑衣人,居然能夠以自身氣息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