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袍,但這樣的風速之下,南宮珝歌無法判定他是如何應對的,而自己若是莽撞沖進去,不僅圣器追不回,很可能連性命都要搭進去。
&esp;&esp;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打定了主意,南宮珝歌飄身后退,選擇避開風團的中心,朝著邊緣的地方逃跑。
&esp;&esp;直到這個時候,她才發現風暴的可怕,就算她身法極快,都依然沒能擺脫掉狂風的追擊。
&esp;&esp;這樣大的風沙,遮天蔽日,她根本看不到頭頂的星辰,辨別不了方向,她現在能做的,就是先逃離風暴的范圍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停下腳步,略微感受了一下風吹的方向,選擇朝著側邊飛掠,這個方向下去,她很快就能躲過風暴的邊緣。
&esp;&esp;腳下一沉,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來。
&esp;&esp;流沙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很快就拔身而起,腳尖在沙面上微微一點,再度飛出,那點流沙對她而言,并沒有造成任何影響,但卻隱約開啟了她心頭的某種猜測。
&esp;&esp;天際,略微泛起一絲藍白,破曉即將到來。
&esp;&esp;遠方,一騎打馬而來,在微藍的一線光芒下,矯健的身影伏在馬背上,幾乎與馬融為一體,那馬兒顯然被駕馭的極好,面對這般的風沙也沒有逃離和驚恐。
&esp;&esp;他那一往無前的氣勢,面對狂風直面長入的膽魄,打馬馳騁而來。
&esp;&esp;只在辨別方向時,微微抬了抬頭。
&esp;&esp;便是那一抬頭的瞬間,容顏已入了她的視線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不由笑了,很快又化為了生氣,但這生氣的背后又泛起一絲甜,一絲苦,糾纏在一起。
&esp;&esp;仿佛察覺到了什么,他的視線轉了過來。
&esp;&esp;漫天飛舞,荒蕪而死寂的黃沙中,紅色的身影煥發著絕麗的生機,便是這天地間最美的顏色。
&esp;&esp;馬兒立即轉了方向,朝著他飛馳而來。
&esp;&esp;馬蹄揚起了黃沙,聽不到任何聲響,南宮珝歌卻覺得,這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間,不然為何她聽到了劇烈的跳動聲,不斷響徹耳際。
&esp;&esp;馬到身前,他朝著南宮珝歌伸出了手,南宮珝歌也恰巧地抬起了手腕,一切都那么剛剛好,她很快落在了他的馬背上,被他的雙臂圈在身前,熟悉的氣息從身后包裹住她。
&esp;&esp;馬兒飛奔,帶著兩人的身影,奔著初升的朝陽而去。留給這漫天黃沙最后一抹溫柔的背影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耳邊凄厲的呼嘯聲漸漸平息了下去,狂奔的馬匹也逐漸放緩了腳步,悠閑地溜達起來。
&esp;&esp;馬背上的人,也露出了輕松的表情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放松了身體,任由自己靠近對方的懷里,臉頰依在他的肩頭,恰好將他雋秀的容顏盡入眼底,那如刀刻般的下頜,無聲地表述著主人剛毅的心智,卻在低眉間,散發了眼中的溫柔。
&esp;&esp;天邊朝陽才起,月色還未徹底落下,天空中隱約還能見到星子幾點,溫柔又明媚。
&esp;&esp;而這星光月色,朝陽淺白的溫柔,盡皆融入了他的眼底,散發著思念愛戀的光芒。
&esp;&esp;她抬起手臂,撫摸上他的眉眼,“我本以為眼前的景色是人間極致了,現在才發現,它們不及你萬一。”
&esp;&esp;明媚不及,溫柔不及,偉岸不及,天地絕色不及他眼中那一抹溫潤。
&esp;&esp;眼底的溫柔彌漫,如水似霧,遮掩了眼瞳里的鋒利,多了風流之氣,只是那言語……
&esp;&esp;“別以為這樣,我就不打你。”他的聲音嘶啞,幾乎聽不出感情,但南宮珝歌就是聽出了他的慍怒。
&esp;&esp;寵她愛她,跟揍她并不沖突。
&esp;&esp;當他看到她孤身一人站在漫漫黃沙里的時候,重逢的喜悅才上心頭,就被滿滿的怒氣鋪滿。
&esp;&esp;她也太放肆太瘋狂了,沒有馬匹,沒有水糧,就算逃脫了風暴,她又能支撐多久?如果不是他恰巧遇到了她,她是否就會葬身在這無垠的黃沙中?
&esp;&esp;他說揍她,是真心的。
&esp;&esp;“那我也想揍你!”她堆滿笑容,“你方才的行為,和我一樣瘋狂?!?
&esp;&esp;多一匹馬又怎么樣?馬身上多了些水糧又怎么樣?危險來臨的時候,他若是棄馬躲避,不也和她一樣嗎?
&esp;&esp;她至少還能等天亮了找到方向回那遺跡,他能去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