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不自覺地閃了閃,口中卻是笑著,“姑娘,你也太情急了吧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道,“不是你勾引我來的嗎?怎倒說我情急了?”
&esp;&esp;口中說著,手指順著胸膛徑直向下,似乎想要侵占那隱秘之地。
&esp;&esp;如意的手下意識地按住了她的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不動,就這么被他按著,帶著淺淺的微笑,卻飽含深意,“如意,你心口不一?!?
&esp;&esp;如意張了張嘴,南宮珝歌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,聲音悠悠飄散,“你想告訴我,剛受了傷,所以沒了興致?”
&esp;&esp;她的氣息拂弄著他的后背,如此近的距離,帶給如意的不是曖昧而是緊張。就像是身后是一只野獸,隨時可能咬向他般,“我也算流連過青樓的人,公子若是閱盡千帆,便是身體不適,面對恩客也不會如此緊張,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不會騙人,你不該躲我的。”
&esp;&esp;如意的臉上,染上一絲無奈,“我也不想躲。”
&esp;&esp;奈何身體不聽話啊……
&esp;&esp;“誰讓你什么人不好裝,偏要裝個做皮肉生意的,裝了公子,不勾引我會引我懷疑,所以你只能賭我是個正人君子,躲你遠遠的?!蹦蠈m珝歌放開了他,順勢將他原本滑下的衣衫披回了肩頭,“皇子殿下,你這犧牲未免大了些吧。”
&esp;&esp;“犧牲不大,回不去啊?!比缫廪D身,眼眸恢復了南宮珝歌熟悉的眼神,“誰讓殿下你對我布下了天羅地網呢?”
&esp;&esp;沒了偽裝,他倒也坦然,順手系著衣帶整理著衣服,“我只想知道,你到底從哪里看穿的我?畢竟公子這么多,你第一個找上我,讓我很有些挫敗感?!?
&esp;&esp;兩人之間沒有紛爭廝殺的氣息,猶如朋友般娓娓交談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嘆,“你第一次對我主動出擊,難道不是想要打消我的疑慮么?畢竟有赫老大做掩護,一般人只會想著調查這個隊伍里新進的外人,斷然不會去找這條路上的老人,想來,赫老大也是你安插在‘北幽’的棋子吧?畢竟□□走私來往于‘東來’,看似危險的身份,實則可以保障消息的往來。而你借用這一點,讓我以為你是她的老相好,自然也就不會懷疑你的身份了?!?
&esp;&esp;“可你還是懷疑我了。”如意,不、言麟之搖頭嘆氣。
&esp;&esp;“我說了,我如此身份特殊的出現,若你真是做生意的公子,不可能不對我下手,你之前有赫老大做掩護,之后只好渾水摸魚,想趁著我對其他人不耐煩的時候靠近,再被我拒絕??上?,你靠得太近了。”南宮珝歌閉上眼睛,輕輕呼吸著,整個車內飄散著濃郁的脂粉氣,“公子們為了做生意,難免涂脂抹粉,但你是否知道,脂粉香料的氣味各有不同,什么是劣質的脂粉,什么是貢品的香料,逃不過我?!?
&esp;&esp;說到底,她是太女殿下,她能聞到的香料定是難得的貢品,同理,身為皇子的言麟之,始終用的熏香也不可能是凡品。就算他換得再劣質,他原本沾染在身上的香味,是不可能改變的。
&esp;&esp;言麟之噗嗤一聲笑了,“原來竟是我腌入味了,露了破綻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對你起了疑心,找你便容易了。”南宮珝歌揉了揉額角,這幾夜聽墻角,真心是沒有好好睡過,人也有了幾分疲累,“畢竟床事上,一個用力叫喚嚷嚷,一個不吭聲,還是詭異了點?!?
&esp;&esp;她蹲在赫老大的帳篷邊,聽了幾個晚上,愣是活活聽赫老大嚎了幾個晚上。
&esp;&esp;這話讓言麟之的笑容愈發大了,“我不愿做那丟人之事,她就只好賣力點了。只是誰能想到,你為了找我的破綻,能聽到那么久呢?”
&esp;&esp;“其實殿下也不必太過苦惱,畢竟我認定了你在這個隊伍里,總是要一個個試過來的,找到你也是早晚的事?!?
&esp;&esp;言麟之卻搖了搖頭,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眼神,“只怕是未必呢?!?
&esp;&esp;“哦?”
&esp;&esp;言麟之靠近她,聲音湊上她的耳邊,“有些話怕是這樣說不方便,不如讓外面的人覺得你我在成其好事,我慢慢告訴你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嘖嘖出聲,“感情你聽赫老大沒聽過癮,要我叫給你聽呢?!?
&esp;&esp;“為了你要的信息,這點損失不算什么?!彼p聲細語。
&esp;&esp;“說的很有道理。”南宮珝歌勾手,再度將他勾向自己,“可惜,我是個吃不得虧的人。”
&esp;&esp;話音落,她的手指猛地捏上他的腰側,在他細嫩的肌膚上捏了下,一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