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等等。”
&esp;&esp;“姑娘,有何請教?”赫老大打量著女子。
&esp;&esp;這女子太過明艷太過招搖,身姿氣量與他們這種行走江湖的人太過不一樣,以至于瞬間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。
&esp;&esp;幾名公子的眼神頓時亮了不少,心頭開始計較盤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眼眸掃過,這列車隊光車列就有十幾輛,而且形制不一,大大小小亂七八糟,每個車列旁跟著的人打扮也是各不相同,有蒙面的、有罩腦袋的、有隨隨便便帶個斗笠的,也有濃妝艷抹一時間都判斷不出真實容貌的。加上押車的休息車,零零總總怕不是有幾十上百人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微一沉吟,向赫老大笑著,“想搭個順風,跟車。”
&esp;&esp;赫老大猶豫著,南宮珝歌這一身明顯不是普通人,她不愿意招惹麻煩,“我們自己的車滿了,怕是加不進人了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不說話,隨手拋了個銀袋子給她,赫老大一入手,沉甸甸地頗有些分量。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在可以了嗎?”南宮珝歌笑容可掬,“食宿費用另外跟您結?!?
&esp;&esp;闊綽的姿態(tài),又讓那些公子眼神里泛起了光,有錢、有顏,還如此瀟灑,他們的眼前,仿佛打開了機會的大門。
&esp;&esp;赫老大當然看得出來南宮珝歌的不簡單,但她不準備再多問了,畢竟她是求財?shù)娜耍偷绞诌叺腻X沒有不賺的道理,她順勢將銀袋子放進了懷中,“如何稱呼?”
&esp;&esp;“花?!蹦蠈m珝歌拋下一個字。
&esp;&esp;赫老大點頭,“最后一輛車是我的,您要是累了,可以上車休息。”
&esp;&esp;看在錢的份上,她大方的連自己休息的車都貢獻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南宮珝歌點頭,撥轉馬頭到了車輛最尾端,卻沒有上車,而是騎在馬上,溜達在隊伍的最尾端。
&esp;&esp;赫老大也不多言,一聲令下隊伍立即開拔。
&esp;&esp;車隊浩浩蕩蕩地離開邊城,初始還能看到一些稀少的人煙,很快視線便逐漸被黃沙覆蓋,空氣也變得燥熱了起來。
&esp;&esp;押車的人要么騎在馬背上,要么坐在車旁,初始還能聽到一些歡聲笑語,逐漸便慢慢消失了下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馬,始終綴在車隊的最后方,帶著探視和搜索的眼神,盯著每一個隊伍里的人。
&esp;&esp;楚弈珩那邊沒有發(fā)來找到人的信號,她便已知楚弈珩那邊下手失敗,依照她與言麟之的交手經(jīng)驗看來,言麟之是個極其狡猾的人,金蟬脫殼南宮珝歌并不意外,唯一需要她猜測的,便是言麟之會以什么樣的身份穿過大漠回到“東來”。
&esp;&esp;她在邊城中打探了一番,非常確定近期唯一能夠去往“東來”的便是這支龍蛇混雜的車隊,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她,言麟之很可能就在這支車隊中。
&esp;&esp;車隊人多,也很復雜,但對于她而言,摸排全部人員應該也要不了多久。而她這般明目張膽地出現(xiàn)在他的眼皮底下,她也很想知道言麟之會怎樣應對?
&esp;&esp;就算窩在馬車中一直躲著她,只怕也沒用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這個姿態(tài)更像是一個押車的,人在隊尾,前面的一舉一動都輕易地收入眼底,也許是才踏上路途,所有人的新鮮感都沒過,彼此之間不算熟悉,所以大家還算是克制和矜持,她跟了整整一日,也沒有看到任何疑點。但她一點也不著急,畢竟時間還長著呢。
&esp;&esp;很快,天色黯了下來進入了夜色之中,蒼茫的大漠里飄染起了干燥的冷意,溫度飛快地流逝,即便是夏日也讓人有種涼颼颼的感覺。
&esp;&esp;前面的馬車緩緩停了下來,赫老大的話傳來,今夜就在這里安札,她的手下已經(jīng)飛快地開始支著帳篷,有的人也開始熱起了食物。
&esp;&esp;赫老大特地來找南宮珝歌,指著前方的帳篷,“花姑娘,這帳篷比馬車睡起來寬敞不少,今日天氣好,您要不要睡帳篷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不多話,點了頭。
&esp;&esp;赫老大再度靠近南宮珝歌,“一會我的手下會熱些食物,您不介意就一起吃吧。”生怕南宮珝歌不懂般,她又很快補了句,“如今車隊剛出發(fā),材料也備的充足,才能生火做飯,若是深入沙漠中,又或是遇到了風沙,丟了車少了食材也是常有的事,那時候就只能靠干肉和干糧了,所以現(xiàn)在的熱食您就別嫌棄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赫老大走出去幾步,想想又折了回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