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牙,隨手扯過一旁的薄被,將慕知潯整個人裹在了被子里,低喝道,“不許動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動,你跑了怎么辦?”她委屈極了。
&esp;&esp;她現在身上痛的要死,他還兇她,兇了還要跑,她還是留不下他。
&esp;&esp;想到這某人的眼眶里,頓時積蓄起了一泡水霧,癟著嘴硬生生挺著,那模樣又可憐又無辜。
&esp;&esp;慕羨舟狠狠地別開臉,強行壓制下某種沖動,“我不走。”
&esp;&esp;那兩泡眼淚水頓時消散了,她的眼睛散發著光芒,“真的?你真的不走?”
&esp;&esp;“不走。”他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,但是他發現,他根本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和她好好說話,他的腦海里,全是昨夜自己無法控制的荒唐畫面,他甚至還能透過薄被,清晰地找到她身上那些斑駁的痕跡。
&esp;&esp;該死的!
&esp;&esp;慕羨舟想也不想,扯過一旁的衣衫穿上了身,而慕知潯則努力扭動著,想要從被褥里掙扎開。
&esp;&esp;他一把按住那個試圖蠕動的身體,“說了別動。”
&esp;&esp;她抬起可憐兮兮的腦袋,一頭秀發落在兩旁,更顯得弱質纖纖,“羨舟,我熱。”
&esp;&esp;畢竟是夏日,這一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,怎么可能不熱?
&esp;&esp;他呆了呆,視線下意識地轉向地上她的衣衫,可是那些衣衫在他昨夜的瘋狂之下,早已經破碎不成形,沒法再穿了。
&esp;&esp;而此刻的慕知潯,已經把密不透風的薄被拽開了一條縫,總算是透了口氣,她順著慕羨舟的視線看去,地上那一堆破碎的衣衫提醒著她昨夜干的好事。理智慢慢回歸,小帝君也開始知道羞了,她看著最上面的兜衣,想也不想地跳下床,想要把那個證據藏起來。
&esp;&esp;腳才落地,人就噗通一聲跪在了慕羨舟的面前。
&esp;&esp;“嗷!”某人慘叫,現在在渾身哪都疼的基礎上,再加一句膝蓋好疼。
&esp;&esp;嗯,非新傷,而是觸碰到了昨日留下的痛,才忍不住叫出來的。
&esp;&esp;她想要爬起來,奈何被子纏在身上,腿還在打著哆嗦,糾纏之下被子滑了下去,人卻依然跌坐在地,愈發的狼狽起來。
&esp;&esp;一雙手帖在了她的后腰,以她最為熟悉的姿勢將她抱了起來,她也下意識地摟住了慕羨舟的頸項,窩進了他的懷中。
&esp;&esp;“疼?”他低聲問著她。
&esp;&esp;不知為什么,她忽然覺得他原本就好聽的嗓音,更增加了一種低沉的魅力,撓得她心頭癢癢的。
&esp;&esp;她乖乖地點了點頭,當她的身體重新落入床榻,那腰間的手想要抽回的時候,她卻抓住了他的手腕,貼在了她的腰間,“疼。”
&esp;&esp;溫暖的力道隨著他手掌的動作,慢慢揉著她的腰身。
&esp;&esp;慕羨舟的內心里卻是無比的跌宕起伏,這么小的身軀,他昨日怎么就下得去手,那般折磨她?越是這般愧疚,語氣越發的溫柔,“還有哪兒?”
&esp;&esp;她抓著他的掌心,從腰身向下,“這。”
&esp;&esp;她只顧著撒嬌,卻沒有發現慕羨舟的眼神,也越來越深沉,隱隱還有火苗在跳動。
&esp;&esp;“還有這。”當她抓著手放在了某處的時候,原本溫柔的掌心忽然變得有力量起來,她抬起頭哼了聲。
&esp;&esp;抬頭的瞬間,唇瓣已經被咬住,眼前高大的身軀,再度壓了下來。
&esp;&esp;慕羨舟才勉強披上的衣衫,又一次被他親手扯下,拋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昨夜如果說是自作虐不可活,那這次她算是領教到了什么叫痛苦又甜蜜,慕羨舟強勢但又溫柔,小帝君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,任對方拿捏翻轉無力撲騰。
&esp;&esp;她卻不知道,昨夜她那一句句不要走,不要丟下她,早已經把慕羨舟的城墻瓦解得連渣都不剩,事情到了這般田地,他當然不會走,但他,卻依然不夠資格做她的鳳后。
&esp;&esp;大約,從此以后便留在她的身邊,做個不要名分的男人吧。
&esp;&esp;慕羨舟打定了主意,便淡淡地告知了慕知潯。可憐的小丫頭,才從慕羨舟不離開的喜悅里出來,就陷入了他不愿意做自己鳳后,只想當個沒有名分的男人的痛苦中。
&esp;&esp;她要他,卻不是要委屈他,一瞬間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放他自由,還是留他在身邊。
&esp;&esp;所以,小姑娘忍著